“主人,您来了。”
龙三见李铭来了,深深地鞠躬行礼说道。
吸收了龙血的龙三,修为虽说进步不是很大,只是达到了脱胎大圆满而已,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体内,有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正在不断地变化着。
“不错啊,看起来你距离进阶已经不远了。”
李铭对龙三的进步很是满意,上前拍了怕龙三的肩膀。
“主人的再造之恩,龙三永世难忘!”
“好了好了,今天来找你,是为了让你去办一件事。”
“主人请吩咐。”
一听李铭有事情吩咐,龙三一下子就集中了精神。
“不用紧张,只是让你去找一件东西,在大夏王朝。”
“是!”
龙三现在就像是李铭的死侍一样,如果现在李铭想要他的龙丹,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献出来。
李铭伸出手指,将自己的一丝气息留在了龙三胸前的鳞片上。
“记住,如果你靠近了那个宝物,你胸前的鳞片就会变热,越近就会越热。”
李铭向龙三讲了一下如何找到方鹤的宝物,方鹤这老鬼,肯定是在宝物之上留下了自己的气息,通过李铭自己的气息链接,肯定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
龙三点了点头,就要出发。
“等等,记住,找到之后不要轻举妄动,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就去找你,千万不要逞强,有些东西你还处理不了。”
李铭最后语重心长地嘱咐给了龙三。
就这样,龙三踏上了前往大夏王朝的旅途。
第二天一早,张夏和唐心就收拾好了行李,走出了太一圣地,当然,行李都在身后的李铭身上,现在太一圣地可是有着太白圣地这个强敌的存在,李铭当然是不放心唐心一个人跟着张夏走,太一圣地这边,秦兵有和李铭联系的玉佩,李铭也可以随时回来。
在路上的闲聊之中,李铭也知道了,张夏所在的宗门名叫锁心宗,也是东洲之上的一个小宗门,之前李铭灭门罗刹门的时候,锁心宗也有人来看了,只不过不是张夏罢了。
“哎,我说李铭,你到底是什么修为啊,我怎么看的你只有造化期啊?”
张夏好奇地问向李铭。
“我也不知道。”
李铭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一个人连自己的修为都不知道?不想说拉倒!小气鬼!”
张夏怎么知道,李铭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修为,到现在为止他遇到的最强的对手应该就是万蛇宗的宗主蛇封,一名半圣,如果不是用血遁逃走,恐怕也是会被李铭秒杀。
“张夏你别怪他,就连我们也只是知道他很强而已,但是他人很好的,放心吧。”
唐心上来打圆场说道。
张夏轻哼一声,不再搭理李铭,继续和唐心聊的火热,李铭也难得一份清静。
两个女人在一起好像永远有聊不完的话题,聊着聊着,三人就已经来到了锁心宗的宗门之外。
“张夏,你可算回来了,宗里出大事了!”
看门的锁心宗门人见张夏回来了,赶忙上前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张夏眉头一皱,也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太上长老失踪了……”
门人俯身在张夏的耳朵边低声说道,毕竟有李铭和唐心两个外人在,也不方便直接说。
“什么?!赶快带我见宗主!”
张夏赶忙拉上唐心和李铭就进入了锁心宗之内。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张夏也很是着急,将唐心和李铭安排在客房便火急火燎地跑去找锁心宗宗主了。
“你说张夏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感觉锁心宗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唐心见张夏这么慌张,也是有些担心。“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大不了我们带着张夏回锁心宗不就行了,这样你们两个也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李铭将唐心搂在怀中安抚道。
唐心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只能按李铭所说的。静观其变了,毕竟是人家锁心宗的家事,即使是李铭也不方便过多插手。
就这样,两人在客房里住了一夜。
可是第二天一直等到正午,张夏也没有来找他们,这不禁又让唐心心里有些发毛。
“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吧,我总感觉有些不放心。”
唐心皱着眉头对李铭说道。
李铭点了点头,起身拉开门就要去找这锁心宗宗主。
正好一开门便撞到了一位锁心宗的门人。
“您好,请问您就是太一圣主是吧。”
“没错。”
“那就好,我们宗主请您去大殿一叙。”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李铭和唐心在这个门人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锁心宗的大殿之上。
“太一圣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锁心宗宗主十分热情的走上前来和李铭握手。
“宗主客气了,不过是虚名罢了。”
人家上来就捧,李铭自然不可能不接,伸出手和锁心宗的宗主握了个手。
可是在两人手掌接触的一刹那,李铭却感觉这锁心宗宗主的元力,竟然是透露出一股刺骨的阴寒,这可是只有像张唤那样的人才会有的现象。
“宗主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元力竟如此阴寒?”
李铭一下子就将锁心宗宗主点了出来。
“咳咳,没什么,只是最近宗内有些变故,修炼出了岔子,调养几天就没事了。”
锁心宗宗主脸色一白,赶忙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背在了身后。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宗主可要注意身体了,宗内的事务还是要您来主持啊。
“多谢太一圣主关心,圣主这次来我锁心宗,是有什么事情吗?“
锁心宗宗主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贵宗的张夏帮我妻子从家里带来一些东西,我们过来取一下罢了。“
李铭摆摆手说道。
一听张夏的名字,锁心宗宗主脸色一下就变了。
“那恐怕就要让圣主空手而归了。”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锁心宗还能看上那些凡物不成?”
李铭也皱起了眉头。
“这倒不是,只是张夏现在是我们锁心宗的要犯,她的物品,已经全部被扣留检查了。”
锁心宗宗主摆摆手说道。
“什么?!张夏做了什么就成了要犯?!你说清楚!”
唐心一听张夏突然成了要犯,而且似乎已经被关押起来了,立刻从李铭身后站出来质问。
“圣主,还请让贵夫人冷静一些,这些都是我锁心宗的内事,太一圣地干涉恐怕不妥吧。”
李铭伸出手将唐心拉回身后。
“宗主所言极是,那请问我们怎么才能拿回我们的东西呢?”
李铭问道。
“这个圣主放心,等我们检查完了,自然会原物奉还的,也请圣主在我锁心宗多留一日,我锁凌天也好招待一下二位,来啊,带太一圣主和他的夫人下去休息。
说完,锁凌天一摆手,两个锁心宗门人便上前为李铭指路了。
都已经下了逐客令,李铭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拉着焦急地唐心原路返回。
一进客房,唐心立刻甩开李铭的手。
“你为什么不让我问他?!万一张夏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唐心焦急地说道,张夏可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虽说两人最后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进同一个宗门,但是两人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现在张夏突然就成了宗门要犯?这唐心无法接受。
“冷静一点,这里是锁心宗,不是我们太一圣地,有些事情,明面上我没办法做,也没办法说出来。”
李铭倒了一杯茶,淡淡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
“晚上,才是办事的好时候。”
李铭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睛一直注视着窗外。
当晚,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梁之上,正是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装的李铭,下午喝茶的时候,他可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做,一直在不断寻找着张夏的气息。
李铭像一只灵猴一样,在房屋之间不断穿梭,以他的身手,根本不会惊动锁心宗巡逻的门人。
几次腾挪,便来到了一处水牢的大门外。
精钢制成的大门,在李铭眼里就跟泥捏的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来就被从门栓上卸了下来。
跟着张夏的气息,李铭在水牢之中不断前进,没一会,就来到了张夏的牢门口。
两个精装的门人刚刚看到李铭蒙面的身影,就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觉。
此时的张夏,被两根乌黑的铁链锁住了琵琶骨,浑身都是鲜血,如果不是李铭感官比较敏锐,甚至已经快要察觉不到她的呼吸了,看起来这一天,张夏受到的折磨一定很多。
“醒醒,现在不能睡!”
李铭走到张夏的面前低声说道。
张夏缓缓抬起头,强行睁开被血污蒙蔽的双眼。
“……是……你……”
“恩,我来救你了,什么都别说,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
李铭二话不说,扯断了乌金铁链,抱着张夏消失在了水牢之中。
回到客房,李铭大手一挥,用元力将房间完全笼罩,哪怕里面有人打斗,也泄露不出一丝气息。
“张夏!”
唐心见张夏被折磨成了这幅模样,直接哭了出来。
“别哭,她还没死,不过也快了,先让我帮她疗伤。”
李铭谨慎地摘下张夏琵琶骨上剩下的两截铁链,就像救治食蟒猴一样,将自己的生命力徐徐注入到张夏的体内,试图唤醒她自己的生机。
“什么?!张夏跑了?!你们都是废物吗!还不赶快去给我找!”
另一边,锁心宗的人已经发现张夏被劫狱了,赶紧去通知了锁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