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嘛,这些乞丐,动不动就死了。影响还不好,再加上又没什么用,全给轰走还好。也正是因为这里死人出事,所以政府才派专人分类垃圾,这样一来还促进了就业。哈哈哈,这放在以前,那可是没有过的事情啊!”小伙说完哈哈大笑,但是对乞丐却只字不提。
李跃冰听完心里一阵叹息。这乞丐,早已经完全沦为社会的沉渣。在这普遍倡导幸福的社会里,能存在这个现象,想来又不禁好笑起来。
“嘟嘟嘟”一阵急促的喇叭声。我知道这是谢东进在催李跃冰。
坐上了车,谢东进从座椅底下拿出来一个手铐,“兄弟,你自己带上吧,本来安排其他人带你去投资委员会第二层的,我都给拒绝了。今天我专门送你!”
李跃冰一看是个手铐,心里也没什么来回。直接往手上一拷,车子一阵加速,呜的一下,就往投资委员会第二层开去。
投资委员会设定的世界的投资委员会第二层我还是第一次见。从外面开来占地像是在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高高的围墙上面全是铁丝围成的高压电网。这投资委员会第二层的四个角包括中间都有个笑阁楼。远远看去,每个阁楼上都有两个警卫。一个人拿着长长的步枪,另一个人坐在那里,手握着架着的重机枪。李跃冰以前也算是个军事迷,看这装备,全然一副美式装备。
“谢东进,这地方怎么还用是美式装备?这上面那重机枪,是M2型12.7毫米勃朗宁重机枪吧?”李跃冰问道。
“好小子,这都认识,是的。你说的对!”谢东进说道。
“好家伙,这是战争装备啊,这里用来押犯人??”这M2型12.7毫米勃朗宁重机枪光是子弹就有大拇指那么粗,一枪下去,打腿腿断,打到身上那是齐腰斩断。可以说这枪是一发毙命,不管是谁,只要被打中,那一定是非死即残!
“不用这用什么?这里关的全是死刑犯!”谢东进冷冷的说道。
“什么??”李跃冰突然有一种被人玩了的感觉。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两个狱警。这两个人把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眼睛。但是看面部表情,却是无比的凌厉阴狠。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两个人一拉,李跃冰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填字!”两个狱警给李跃冰分别递过来一张表格,让李跃冰在上面签字。李跃冰一看上面写的是。刑事犯罪,李跃冰。
“行事犯罪!”李跃冰嘀咕道。
“块签字!磨蹭什么!?”左边一个狱警大声的对李跃冰吼道。
李跃冰转过头向谢东进看过去,却发现谢东进早已不见了踪影。就连送李跃冰来的那辆车都不见了。
狗日的谢东进,会不会将我废在这里!!李跃冰心里暗暗骂道。
“签字啊,按手印啊!妈的,磨蹭什么!?”还是那个人,继续在李跃冰耳边吼道。他见李跃冰不动弹,用肘子在李跃冰肋骨底下重重的顶了一下。这人出击十分隐蔽,不去细看,根本察觉不了!
一看就是个打人的老手。
李跃冰被顶的一阵钻心疼痛。抬起手在签字栏里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接着李跃冰被送进一个房间,李跃冰抬头一看房间上面写着审讯室。这两人根本不让李跃冰停下,李跃冰稍微一顿便在李跃冰肋骨那里重重的顶,李跃冰怕疼,径直跟他们走了进去。
这房间十分简陋,墙面地板全是破破烂烂的,就门还好点。是那种特殊不锈钢制成的铁门。
“坐下!”背后押着李跃冰的两个人喊道。
李跃冰重重的坐在板凳上,面前是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两个男的穿着白大褂,像是个医生。中间那个女的穿着制式警服,看起来干练精神。尤其是抬头看李跃冰时的那道目光,温柔中散发着威严。威严中又蕴含着死死妩媚,胸前两个大包将警服的口袋撑得浑圆饱满。
“说!你叫什么!”中间这个女的问道。
“李跃冰!”
“性别!”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医生问道。
草!李跃冰他妈的长的像男人嘛?嗯?操蛋,问我性别?
就在李跃冰稍微迟疑中间,背后那个狱警用肘子重重的砸了下李跃冰的后背。李跃冰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接着另一个人用签字一样的手卡住李跃冰,防止李跃冰往前扑过去。
无奈之下,李跃冰只有问什么说什么。
“男!”
“真的?”
“真的!”
“民族?”
“汉族!”
“婚姻状况?”
“未婚!”
“脱衣服!”
“好!……什么?”李跃冰惊讶的喊道。
“脱衣服?”李跃冰大声喊道。周围一看这么多人竟然让自己脱衣服?
“快脱啊!”李跃冰背后那两个狱警又是对李跃冰重重一击。李跃冰疼的不停的咳嗽。没办法,李跃冰只有脱衣服了,但是周围这么多人,李跃冰怎么脱都感觉尴尬。
李跃冰慢慢站起来,用李跃冰仅有的那只手开始解扣子。一开始狱警嫌李跃冰慢,不停的催李跃冰。对面那个女警官模样的人用手支着头,不停的看李跃冰。
不一会李跃冰就把衣服脱完了,只剩下内裤。
“继续脱啊!”身后狱警对李跃冰大声喊道。
“不是,李跃冰就剩个内裤了?还要自己脱?”李跃冰扭过头喊道。
“李跃冰告诉你让你脱,是让你脱个干净!不是留个内裤?懂?”狱警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
李跃冰一阵气氛,索性将内裤一扯。这内裤是李跃冰在地摊上两块钱三双买的,质量不咋样。手一扯就吱吱吱的一声扯碎了。
对面这女警官见自己脱内裤还带着气,撇撇嘴说道,“这个有点暴力倾向,待会先带他去下小房子,免得以后在监狱里面出事情!”
身后这两个狱警听完嗯了一声,就不再说话。
这时面前那两个医生开口了,“来,起来走走。”
李跃冰站起来从左边走到右边,接着又让李跃冰蹦蹦跳跳,给李跃冰做膝跳反应。原来这时个简单的体检。
“好了,你来这再签个字,你在这里以后没有名字,你就叫做0182。”女警官说道,说完将手中的本子一合,起身便走了出去。
房子里全是阴凉霉烂的味道,李跃冰感觉鼻子一痒,重重打了个喷嚏。随即就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上。
“穿衣服?让你穿了吗?嗯?给我跪下!”一个狱警喊道。
李跃冰看这两个人来是纯心找事的,李跃冰瞪着眼睛正准备怒吼,突然砰的一声,另一个狱警就用别在腰间的橡胶棍抽在了自己的头上。李跃冰只感觉大脑嗡嗡作响,接着眼前一黑,重重的向地上栽倒过去。
李跃冰醒来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自己的头像爆炸了一样的疼,李跃冰喘着粗气往一边爬去,但是刚挪动了几下,就靠在了墙上。墙壁充满潮湿的霉味。慢慢的,自己的视线适应了这里的亮度,李跃冰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里简直就像是个储物间,像个地窖。整个房间不过刚好容纳一个人,头顶是一个小小的盖子,看起来十分厚重结实。光线从这盖子的边隙投下来,在这小房间里映出微弱的光线。
潮湿的墙壁又脏又滑,李跃冰想靠在这墙壁上,但是怎么靠都靠不住。一靠在墙上,就好像是靠在涂满粘液的石头上,嗖的一下就滑下去了。并且这粘液还十分恶臭,像是什么腐肉的味道。李跃冰闻的是不住的作呕。
没过多久,李跃冰就感觉周围房间的温度开始上升,四周的石壁开始变得滚烫起来。尤其是头顶那个铁门,简直就像是上面有一团火一样,透过铁门,灼人的热浪不断的朝李跃冰涌来。
时间一长,李跃冰感觉李跃冰慢慢的站都站不起来了。心里一阵焦躁,李跃冰一把扯开身上的衣服,双手双脚撑着这石壁往上爬,但是每撑住一次,就重重的滑在地上。到最后李跃冰甚至连撑在墙上了力气都没有了。
头顶上的铁门外,像是听见了李跃冰在里面挣扎。砰的一巨响,一个什么东西重重的砸在了铁门上。一阵重重的回音,自己的心肺被这重重的回声震的噗通作响。接着呕的一声突出来一口水,自己趴在了地上。
当李跃冰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黑了。
透过头顶铁门的缝隙,李跃冰隐约看见了天空上的星星。原来已经到了晚上。
慢慢的,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周围的石壁变得冰冷渗人。李跃冰用手摸了下这石壁,感觉这寒冷像是能穿透人一样,嗖的一下从自己的手掌传遍了他的全身。
李跃冰急忙缩回自己的手,将地上自己撕碎的衣服重新盖在他的身上。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越来越冷。李跃冰将身体蜷缩成一团,用自己撕碎的衣服盖在身上。但是这彻骨的寒冷像是能穿透所有东西。这单薄的碎衣服完全不够李跃冰取暖,连李跃冰身上仅存的温度都保留不住。
尤其是李跃冰后背靠着的墙壁。湿滑的东西快速的夺走李跃冰身体的温度。
李跃冰不断的打喷嚏流鼻涕,到最后连喷嚏都打不出来了。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身体又开始变得温暖起来。
仅有的意识告诉李跃冰,这时高烧前的表现。白天热的脱水,晚上又被这低温折磨的发烧,李跃冰此时突然意识到,自己再这样下去,绝对挺不过两三个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