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双手举过头顶还剑的方致远不禁有些奇怪,这个男人自己不认识。
说句不好听的,在这南洋这片地方少有自己不认识的博学的人物,几家世家的公子哪一个不是自己熟悉的?甚至包括哪些古玩鉴赏的名家子弟自己也是眼熟。
这位老兄可是头一次见到,不仅学识渊博,就连礼节都颇有老一辈的古风。
既然碰见这样一个人才不好好的试一下那可真就让这个家伙给溜走了。
当然这就是女人一瞬间的想法,她也当机接过方致远手中的剑挂回了墙上。
随后带着方致远上了二楼,果然这二楼的古玩更加多了。
从字画到瓷器摆设都透着古典大气。
“先生请看看这个物件。”
女人捧了一个木制的方盒子走了过来,她这边还没打开盒子那边方致远已经喊了一声好玉。顿时女人的动作完全呆住了,自己还没有揭开盒子他是怎么知道这是块玉呢?
“姑娘这是一个黄梨木的盒子,虽然古色古香但是明显是近代仿制,不过黄梨木虽然好但是遮不住玉石的瑞气,还是有空换一个阴沉木的吧。”
女人立刻换了一种理解,双手将玉石盒子捧到了方致远的面前,方致远一笑,自然右手托底左手按住了女人的两只手。
女人的脸红了一下,不过这是礼节自然也不在意。
“哎呀,这可是个宝贝,这是古龟兹国的玉玺啊,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方致远立刻眼睛瞪圆了,古物不是在于东西的本身,而是在于东西代表的文化含义。
听见方致远一口就说出了东西的名字,女人立即肯定了一件事情,这个男人必须要拿下,一定要拿下,绝对要拿下。
自己的爷爷一辈的老人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查找各种资料才肯定了这件物品的身份,这位仅仅用了不到两分钟就辨别出了东西的身份,就这份认识那就绝对的了不起。
“南洋玉石一条街淘来的,我父亲在哪里看了好久才下手买来了。”
“美女啊,你父亲可是个又大气运的人啊,这种东西也能淘来,简直就是气运如华盖啊。”
“先生贵姓?”
女人突然发问。
“哦,不好意思,我姓方,叫方致远。”
先生怎么知道这个玉石就是龟兹的玉玺呢?
“啊,你看这个尺寸,古龟兹羡慕华国文化,所以拜为上邦,自然尺寸上需小,又有当时的镌刻技术落后,所以刀工略显粗糙。”
方致远有点奇怪的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家怎么什么都有啊,居然连古代小国的玉玺都有收藏。
“最后看这个文字是小篆加上龟兹的文字,自然一看就知道了”
“姑娘,我这里也很好奇姑娘家的来历,能否说一下你的名字啊。”
方致远也是真的起了探究的心,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
我叫罗鸿羽,是这里中药世家罗家的最小的女儿。
这个女人大大方方的立刻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反正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东西,说出来彼此也留个好印象。
果然还是这种世家有些珍藏啊,不过这人倒也大方,或者说这家有些门道,光这些宝物随便的放在这里就是一种自信的象征啊。
“这位大哥看着你年长,我就喊你一声方大哥,你这身古玩的眼力是谁教的?”
“我的老师,名号我就不说了,老人家不让说,不过但有古物请给我一观,虽可能不中,但至少中个七八。”
“大哥敢这样说那可是真有点本事了,那小妹可就不客气了,小心若是看不出来,小妹可要罚你给我端茶倒水了。”
罗鸿羽也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哈哈使得,给美女倒茶自然是一种荣幸,可是要是你难不住我怎么办?”
方致远也是年轻气盛,虽然对面是个女人,但是也有比肩的心里作怪,自然也是不肯服输。
“哥哥便宜,小妹给哥哥正衣提靴。”
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有点脸红,虽然只是一句曾经的玩笑话,不过这可是有点私定终身的感觉。
不过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可是已经无影无踪了,这个可正是罗鸿羽想要的结果。
“方大哥你看这把弓,只要哥哥再能说出这个来历,小妹可真的就甘拜下风了,这可是连家祖都头疼的一件事情啊,若是能说出这个来历,那可真是解了他老人家的疑惑了。”
罗鸿羽递给了方致远一把黑漆漆的弓胎,虽然看着弓胎颇为沉重,但是拿在手上却有种轻如鸿毛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有种背扭到极点的感觉。即使弓胎轻盈但也是有一种浑然厚重的感觉,确实让人无法下定判断。
“妹子,这个确实有点不好判断,能不能让我上了弓弦在看。”
“方大哥请自便,不过可千万不要轻易拉弓,上次我家老爷子试着拉了一次险些把命给丢了。”
罗鸿羽笑着警告了他一声。
“什么情况?弓弦反震吗?”
方致远大吃一惊,这种情况肯定是弓的前主人的身份过于高贵或者凶厉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那这把弓他是一定要领教的,果然按把压线提钩挂弦都不费力,然而就是在竖起长弓的时候整个弓突然就是一声嗡鸣。
“哈哈,我知道了,原来是你啊,小妹啊,你们家可真是藏了一个好宝贝啊,这可不是一般的弓,这是第一位老祖的御用定乾弓,三箭定天定地定人间,这把弓哥哥我可不敢拉。”
方致远轻轻的将弓再次卸开,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弓架上。
这不是他拉不动这把弓,也不是他能力不够,这是出于对这把弓前主人的尊重。
人文皇者的第一任,那是何等的威风。
他可不想轻易的冒犯自己也佩服的人。
“哥哥从何得知这是……哎呀……”
“大哥是你戏弄小妹吗?”
罗鸿羽顿时有点恼怒了,本来对这位大哥可是尊重有加,可是这位大哥却抽自己的屁股,调戏的意思可是太明显了。
方致远却笑了笑指了指那把弓,然后躬身一拜,那柄弓果然嗡鸣了一声似乎认可了他的参见。
罗鸿羽大惊,居然这个宝物真的通灵了吗?
看着方致远的脸色她自然也明白了意思,还真是让自己拜一下这把弓。
不过暂且相信这个家伙一次,罗鸿羽也学着方致远摆了一下,弓却不理会她。
正当她有点迷惑的时候,方致远却笑着提醒了她,秦礼。
她的眼前一亮,原来那个时代的女人的礼节和男人的不一样。
连忙换过礼节,果然弓鸣声响起。
“恭喜小妹家中有此灵物。”
“大哥,我给你正衣提靴。”
罗鸿羽当真跪了下来为面前的男人整理了衣服并且扫了鞋子。
“哎,小妹此举以后再有问题,哥哥是绝对不会推辞得了。”
罗鸿羽立刻偷笑,要的就是这句话,否则本姑娘那么好帮你穿衣服吗?
“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把弓送给你。”
当然定乾弓是不能送的,不过这把射天狼的蒙古骑弓却不在她的眼里。
“妹子这可是三百万以上的东西,你舍得吗?”
“哥哥想要,小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