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付乃芳没有敢再说下去,除非是一个世家的主人才有可能去挑战面前的两个世家的少爷,毕竟人家已经内定为接班人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世家的媳妇儿,根本没有这个权利。
“芳芳,连你也不管我了吗?”
钱海燕知道今天一旦失去了这两个人的庇护,要么就是被驱逐,要么就是被清理,哪一样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一旦被驱逐出这个圈子,自己从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不过到了现在即使自己后悔都晚了,毕竟这些人不会为了自己一个平常的女人而去得罪一个可以开创新世家的人。
“去吧,带她回家收拾一下,送她回原籍好了。”
江山拍了拍儿子江景的肩膀说道。
“好,我送她回去。”
江景没有丝毫的犹豫,反正这个女人已经玩够了,至于她将来怎么样都不是自己想在考虑的,不过念在一起上床的份上,给她足够的分手费就行了,希望这个女人知道悔改。
他走了过去,拉着这个女人就要走。
“不要拉我,我还有话要说。”
钱海燕想用力挣开江景的手,这下子连付乃芳都小声的叹息了起来,女人啊,就怕有这种别人都要围着自己转的心思。
眼看这个女人就要出言不逊,上官路突然跨前一步,顺手操起了那个沾满鲜血的烟灰缸一下子就拍在了钱海燕的脸上。
马上就是要出口的脏话被拍了回去,钱海燕还不甘心,还想挣扎,被顺手接住烟灰缸的江景又是一烟灰缸拍在了脑门上。
终于这个惹祸的女人被搞定了,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在这些世家的眼里,你完全可以没有本事,作为女人不一定要很完美,甚至靓丽,关键是你要懂得进退。
如果这点都不懂,那你就是一个惹祸上身的惹祸精,没有那个世家敢保证自己的家族不走背运,所以拥有一个良好的关系,有些时候更重要。
要是像钱海燕这种动不动就耍脾气的二货,能存在这么久也是个异类了。
就像刚才他的男人已经要保着他走了,她还要再放狠话,这不是找死,这是什么作为?
已经连累的自己的公公都要下跪为自己的作为付出代价,这个事情做的确实不太对。
现在就连她的闺蜜付乃芳都吓得捏了一般冷汗,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发了脾气一定要灭了这个世家,在场的各位都不敢提任何反对意见。
人家的拳头硬,你再大的世家挡不住人家的拳头,一样白搭。
不过像这个好说话的修士也是少见,要是别的修士处在这个位置上,轻的就是杀了在场的几个人,重一点就是灭满门。
在这些修士的眼里这些凡人就是为自己的修为提供动力或者助力的材料,连个屁都算不上。
不过方致远还是真的不想打这个女人,虽然她三番五次的找自己麻烦,毕竟还是在心里给这个女人留了一个影子,再怎么说也是曾经追求过自己的女人。
有很多男人都是对这样的女人留了一番情谊。
如果可能,尽可能的弥补一下对方。
方致远深深的看了一眼带着钱海燕走远的江景,心中曾今的女人到现在为止已经全部陨落了,从今天以后也许就是一片广阔的天地,因为他感觉自己世界似乎又有突破。
“致远。”
门口附近有个女人的声音再喊自己的名字。
方致远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的声音太熟悉了,应为现在自己每天都要接送她。
“你怎么跑来了?”
方致远有点奇怪,自己不是把她送回了家看着她准备睡觉了吗?
隐隐的这个小女人身上的香浓的汗味还是那样的迷人,要是这样看来这个女人还没睡觉就又跑过来了。
难道她这是跟踪着自己吗?
“致远,你怎么了?没有出事吧?”
叶紫云跑的有点气喘吁吁的。
“什么情况?我没有给你打电话啊?只是一点小事情,怎么可能会有麻烦呢?”
方致远有点奇怪的问道。
“不是你打的电话,是她打的电话,说你为了她和世家的人起了冲突。”
叶紫云指了指尹凡茹,那个女人羞红脸。
“呵呵,你可真是的,你给她打电话做什么?真要是打起来她要是不在还能帮忙想办法,要是她也陷进来,咱们外面一个救援的都没有了不是死定了吗?”
方致远轻声的埋怨了尹凡茹了几句,不过这个女人也是好意,并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缓急的女人。
“没事,反正我也来了,那就一起回去就行了,不过刚才我好想听说怎么是上官家的老爷子过大寿啊。”
叶紫云轻声问道。
“没错就是这个来顽童过生日。”
方致远点了点头,毕竟自己也是客人,刚才在园子里闹得比较不愉快。
“糟了,刚才光顾着往这边跑了,忘记了给老人家准备一份寿礼了,真是失礼啊。”
叶紫云嘴上叨念着心中真是有点后悔。
“没事啊,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就当咱们两个送的好了。”
方致远摆了摆手,刚才一进门就斗酒,然后就是处理尹凡茹的事情,居然贺寿的礼品都忘记拿出来了,真是不应该啊。
不过这次忘了倒是好了,正好顺便把叶紫云的名字也写上去,至于尹凡茹本身就是自己的舞伴所以准备不准备礼品都可以的。
“你准备的什么礼品?给我看看。”
叶紫云听说方致远的礼品两个人一起署名心里那叫一个舒服,这是什么意思?
都说男人有时候像个木头疙瘩,这不是挺聪明的吗。
叶紫云了立刻就准备行使自己女主人的权利了。
“给你看看,就是这副花,有名的松石老人的松鹤延年图。”
“你在哪里买的?这种画好像是很有名的哦。”
“老爷子,这是我和致远一起送你的松鹤延年图,晚辈来晚了,请老前辈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