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关子阳有点蒙了,自己苦心钻研了好些日子,这些天光是拿自己做实验就扎了不下上万针。
毕竟自己在学一门新的技艺,不断的练习那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当方致远告诉他来重新学习的话以后,自己觉得这个家伙有点气人。
难道自己学的不对吗?
最起码的手法和穴道的用法都已经开始掌握了,难道还有东西自己没有学会吗?
不过既然方致远说要他过去,那他就跑一趟好了。
等跑到了病房方致远才郑重的跟他说了一句话
“你跪下发誓今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关子阳有点发蒙了,自己从来都是作为师长的模样出现的,这种情形有点让自己觉得有点发蒙。
不过他最不缺的就是求学的心境,既然自己的师长让自己发誓,那就发誓一下吧。
方致远没有再说话,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让这位老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发誓虽然有点怪异,但是还是必须如此做的。
他很感谢这个院长这天对自己的帮助,不过自己现在交给他的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轻易的透漏,否则恐怕任何一个人都会被那些隐藏的世家追杀的。
通常这些世家才不会管你什么对错的,只要对他们有利,他们就会去做。
不过你是一名医生,有这样的身份做保护,一般即使世家也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利,所以你还是比较安全的。
看到老院长发了毒誓,方致远才开口对他说了一些事情。
“我有一些书籍可以教给你,但是我不能把书籍给你,你只能记在脑子里。”
方致远双手一拍,一个古色古香的像是玉佩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他把这枚东西放在了关子阳的头上,随后用手按在了上面,刹那间关子阳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副人体穴道图。
九支银针飞舞在上面,随着一针一针的刺入穴道,每个应用便出现在了人偶上。
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还没等他大声求救,方致远的话便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是传功,过一会才是记忆,你现在能多专心,就能记住多少。
过了一会,不但全图演示完毕,后面的一些文字也开始向他的脑部灌输,还好关子阳曾经研究过古代医学,这些文字也不是哪种方深奥的象形文字,他还能看懂。
眨眼之间正本医术都记录在了他的心里,传功之快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不过好在他也是修行之人,这些记忆力还是有的。
不过玉佩样的东西这么大,记录的东西肯定不止这一点,真想都看一下。
“你确定要看吗?会死人的?”
方致远不无调皮的说了一句。
看到关子阳惊骇的眼神,方致远笑了。
“传功还没有结束,所以你的心中所想我能知道。”
“我只学医术,不求别的,那些升仙之术与我无关,那些世家的人应该不会找上我的。”
“怎么不会,你忘记了医术同样也是道,同样可以证大道,所以你还是小心为妙。”
关子阳大吃了一惊,方致远没有说错,医道的确是一门能够证道的技艺。
不过自己一生救人,对这些生死早就看淡了。
那些只求活命成仙的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救治。
我们即使只做本心的事情,依然会有人对我们不满,所以,不用为那些人愁苦,只愿他们早死,已报平安。
方致远在传功的同时也体会到了这些东西。
两个人默默坐在一起,各自体会着自己心里所思索的事情。
不过当他们在找到了自己答案时候,外面的门一响两个红着眼睛的人走了进来。
一个自然是任华涛,另外一个却是任亚楠的闺蜜岳芷香。
“你们去了那里?这是怎么了?”
看着两个人红着眼睛拿着一套女式的新衣服,方致远感到脊背有点发凉。
两个人的动作可是有点送葬的感觉。
“给你嫂子买点衣服,她这一辈子节俭,不能到现在了还是省钱吧。”
任华涛的喉咙里总觉得堵着点东西,方致远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往老人的背上一拍。
“哇。”
老人吐出了一口血痰。
“没事只是有点急火攻心,吐出来就好了。”
这点东西关子阳还是能看出来的。
不过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幸好方致远有准备,知道老人这是失去女儿急的。
慌忙给老人报喜。
刚开始任华涛说什么都不相信,这里的医院都确诊了,怎么就没事了呢?
直到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看到了女儿依旧在躺着睡觉,他才算是明白过味来。
接着自然是大哭,大悲之后的大喜容易伤神,自然被方致远给点晕了过去。
不过醒来后老头一个劲的感谢关子阳,让关子阳感到特别的窝火。
这个功劳可真的不是他,不过看着方致远的眼神,也只有捏着鼻子把功劳冒领了。
不过重症监护室里的嫂子却又除了问题,那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在里面呆着了。
虽然她的手术非常的大,又是动了心脏又是动了器官,不过在方致远不惜耗费生机的大力支持下,自然恢复的速度要比一般人快了百倍。
不过即使这样关子阳也是要求必须要在重症监护室里待够十天才能出来,就算是普通病房也要住上半个月的。
“我们没有钱啊。”
这句话把关子阳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你们是没有钱,不过这个方致远有钱,总不能我还让医院给报销吧。
幸好这次方致远早有准备,拿出了一个保险证明,说明任亚楠的住院费由保险公司承包百分之九十,其余的自费任亚楠才算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