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两个人收拾战场的时候,方致远已经在打量对面的情况了,从这里看过去的确大部分的房间都看的很清楚,不过还是有一部分被房间的墙壁挡住了。
“你们两个准备好了没有?我要开始收获了?”
方致远走到楼下的时候对两个兄弟下达了准备的指令,他们用的是彼此之间的频道,所以外面的人是听不到的。
“大哥我们又看不到那边走廊的情况,不过这边门前可是有至少四个在盯着呢,还有啊,屋子里也有四个,你要是杀了外面的四个,估计他们会直接打穿门板的。”
“太可怕了吧,是自动步枪吗?怎么可能出现这个奇怪的武器呢?不过你们不用怕,这种武器是穿不透两个人的身体的。”
他已经快步上到了下面一层, 然后轻轻的拔出了两柄匕首,这个也是他要求准备的,有些时候打断施法不一定要用什么复杂的步骤,只需要一把飞刀就可以。
“准备,我要进去了,3,2,1”
上官路和司徒文轩的狙击枪响了,直接把门口的两名守门的人给点到了。
基本上800米的距离,他们两个完全可以做到百发百中。
整个屋子里的人一下子慌乱了起来,甚至从狙击镜里可以看见对方的人已经开始趴下来向这边张望了。
“门外的方致远甚至隔着很远就能听见对面的几个人在喊着,小心那人在对面的话语。”
他冷冷的笑了起来,这些人都已经吃了这么多次亏了还是记不住。
他从楼梯间转了出来,轻松的走到了门口,这次连破门都不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顺便还把趴在地上的两个人给砍下了脑袋。
“这边也有,这里的才是真的。”
门口的卫生间里还躲着一个,刚进门的距离有点小,方致远的大刀有点长,他觉得这种情况还不如用两个匕首呢。
方致远躲过厕所里攻击出来的那个人一剑,他立刻就明白了,今天似乎没有武者的阻挡了,这里除了门卫其他的都是修士。
他一脚把最后这名拦路的修士尸体给踢了进去,然后闪身就冲了进去,随后拔出了两把大刀直接冲进了房间。
“卧槽,难怪都想做有钱人啊,你看着排场,简直也是没有谁了。”
方致远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又是两声枪响,对面的几个人立刻又躲回了阴影里。
“谁是鬣狗,你他妈的到现在都不敢出来吗?”
方致远双刀紧握盯着面前阴影里的八个人。
他不认识这些人,不过他觉得,阴影里做着的一个人实力非常的高,甚至已经完全超过自己了,他真的有点郁闷了,还别说难怪这些宗门不敢惹南洋七凶。
这种情况即使是家里有隐藏的高手,恐怕也真的不好弄,不过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虽然很厉害但是他的身上找不到杀机。
其他的七个则不一样,他们对他的到来都非常的气愤。
“小子报个名吧,省的死了没有地方找你家人。”
鬣狗真的有点疯了,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点疯了,除了缠着自己的兄弟斩杀,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我只问你一句,袁梦通是不是你杀的?”
“小子你和他什么关系?”
“怎么,杀了人连认都不敢承认了?我兄弟的人头在哪里?”
方致远讽刺了他一句,不过除了他往前走得瞬间,对方的一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手里似乎已经拿出了一个什么。
“哈哈哈,小子,原来你也是爱上那个女人了吗?可惜啊,这个女人已经被人定下来了,就像一只蚂蚁,怎么爬也不会爬出爬出我的手心的。”
“我去你吗的定下来,狗子我就告诉你,要是不给我兄弟的人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子你是哪个家族的人,这是什么你不认识吗?”
哪个拿出东西的人举着手里的牌子一脸傲气的问道。
“老大哪个家伙拿的好像是龙牌,不要再杀了,这是宗门的人,要是再杀就会被宗门追杀的,咱们先退回来,往后再想办法。”
方致远不认识哪个牌子,当时上官和司徒可是认识哪个牌子,曾经有人不遵守持牌人的命令被宗门追杀了半年,听说从来没有停过,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都可能进入战斗。
据说当时哪个人是个胖子,到了后来竟然被活活的饿死了,在宗门的追杀下,他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龙你老母。”
一道寒光飞了过去,直直的插在了那个人的咽喉上,本来按照这个人的本领虽然及不上方致远的本领,但是也不至于一把普通的匕首就能要了他的命。
不过这个人太自恋了,他以为凭借着宗门的令牌,还有那个人不遵守规矩,然你滚蛋你就滚蛋,毕竟这个鬣狗还是很会做人的。
自己来了这一次,可是被送了非常多的修道的材料。
这次回去凭借着这么多的材料,绝对能换来好多的丹药,只要自己好好修炼,至少能在内门被评定为上佳,想来应该能够被推荐给内门的长老了。
只要是能获得这种荣耀,那么宗门会大力的栽培自己,说不定自己也有筑基的希望了。
不过他想的这一切都被一把匕首无情的给打断了,他是傲气的逼着眼睛,等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而身边的几个人则对这一招不屑一顾,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骄傲,以至于死到最后还没有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敢对自己出手。
既然出手了,方致远的两把朴刀如同旋风般的砍杀了过去。
“小子好大的胆子,对面阴影里坐着的那个人,突然出手放出了一条金蛇。”
“妈的,不会是异兽门的门人吧?金色的地龙,大哥小心,这是异兽门的十级以上的高手。”
司徒有点急了,他们家算是和异兽门有点关系,虽然不受他们的驱使,但是也还是要对异兽门的人尊敬一点的。
放出了那条金蛇,似乎那个异兽门的人耗尽了力量,虽然全身似乎都被抽干了,不过还能硬挺着站的住。
方致远知道这个门派,他们的一身修为几乎都在这头宠物上,一旦有人躲过宠物冲向他的话,他可能连闪避都有点困难。
不过这边方致远却笑了,他看着自己最忌惮的对手放出了他的宠物以后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了,差点高兴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