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冷冷的笑着,没有想到青萝居然会夸下海口,看来现在的她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外面的黑龙会早就已经被叶凡给包围,既然这青萝非要置自己于死地,那么就好好的跟她玩一玩,当初把她放走了,而如今却又反咬一口,女人啊果真是恶毒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乖乖的投降?难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怕你吗?”
在场的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没有说话,反而是一直看着青萝的笑话,毕竟没有一个人认识她,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历。
只见青萝慢慢的走到了叶凡的面前,几天不见他的神色很好,并且已经没有了当时的那种风浪。
“叶凡你以为你是谁,不要以为你放过我,我就会记着你。”
青萝说完之后便白了叶凡一眼,自己这次来一共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把叶凡一网杀尽,而另一个就是要完全的收掉这三大家族以及叶凡的所有产业,归功于教主旗下。
“我不奢求你记着我,但是你好好的看一看,到底这次是我被包围了,还是你们被包围了?”
接着青萝下意识的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下面黑龙会的人完全都已经被包围,并且旁边甚至还有些人拿着凶器。
“你们……”
在场的青萝也是完全的慌了,本以为下面的黑龙会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自己当时被命令,那也是束手无策,我现在却没有想到叶凡居然会这么精明,反而把自己套路在其中。
“怎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既然你这次来了就别走了。”
叶凡放过青萝一次、两次,但是绝不会容忍她3次这么疯狂妄为,既然青萝这么喜欢跟自己玩,那么自己也就好好的让她尝一尝什么叫做失败的滋味?
青萝哈哈大笑了一番,虽然自己的折扇已经被叶凡所拿走,但是好歹自己也是不死族的第13代传人,绝不可能会有那么脆弱。
“叶凡,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吗?上次只不过是你侥幸罢了,而且我这人可从来都不会对手弱无力的人下手。”
青萝真是会说大话,甚至是完全不知道叶凡的身份,经过这两次的交手,她不知道叶凡究竟是何实力。
“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就无力反驳,石敢当到你出手解决她了。”
石敢当虽然现在体力不行,但是唯一一点是他手中的武器也已经吸收了日月的精华,并且是石家香袋祖传的自然打扮,杀这青萝也更是绰绰有余。
当青萝听到石敢当后,不仅也是微微的皱眉,这自己才发现原来场面上居然还有三大家族的人,而且这石敢当早些之前就已经被传出来半身不遂,甚至是连死人都没有任何的区别,而现在居然生龙活虎。
“你就是石敢当?”
眼前的石敢当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眉头紧皱不过,心里面却也知道这女人还是有一番的实力的。
“来。”
紧接着眼前的青萝也没有多想,被迅速地向石敢当打来,石敢当速度虽然没有那么快,但是也不至于被击中。
轻轻的一别便靠了过去,便拿出了长矛,当着青萝看到这武器时,不仅整个人也是睁大了双眼,这可是绝无仅有的神器。
青萝整个人也有些忐忑以及不安,尤其是这神器可以熔炼了很多人的鲜血,自然以自己的折扇无法相比,但是它却是在武神界中最为强悍的代表,没有想到居然石敢当会拥有。
“你耍赖!”
当场便也终止了比赛,而一旁的石敢当也是并没有说话,坐在了一旁,毕竟还是要尊重女性的,不过叶凡早就已经想到这青萝,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罢了。
就在这时一阵风所刮来,在场的人都纷纷感受到这股风的强劲,而叶凡却还站在原地异地不动,反而是没有受到这阵风的影响。
一旁的青萝感受到这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仅仅是嘴角微微的笑着:“教主来了,你们都得死。”
果真像青萝所说的如此,只见一黑色长袍慢慢的落在地上,并且站在了青萝的面前,整个人的身材十分高大,最为重要的是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倒好像是迷迭香,而叶凡却看着这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叶凡好久不见。”声音从那男人的嘴里发了出来,叶凡微微的皱眉这个声音非常熟悉,但是一瞬间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教主,你认识叶凡?”青萝也是露出了疑惑,不过教主并没有说话,甚至是连丑青萝都没有。
“叶凡你我二人已经好久没见了,没有想到初次见面居然是这样的画面。”
教主说完之后,贝尔是一阵风的来到了叶凡的面前跟叶凡面对面,不过叶凡看到的并不是人脸,反而是一张面具,这张面具下的一双眼睛格外的熟悉。
漂亮的丹凤眼,尤其是那薄薄的嘴唇,还有在右下角处有一个非常细小的黑痣,叶凡开始思索起来,但是始终都没有想起究竟这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你是谁?”
只见教主笑了笑,紧接着便来到了叶凡的身后:“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既然你忘了我了,那也就不必要再想起我。这次来我就是为了来拿掉你们的狗命,还有把所有的财产都归根我的旗下,这点你们应该是知道对吗?三大家族!”
教主说完后便也是开始哈哈大笑着,整个屋子内也已经充满了冷气,可是却让叶凡一直都在陷入沉思当中,他总是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仿佛是一个飘无须有的名字,仿佛又像是一个志同多年的道友。
“你以为你这次来了就会如愿以偿吗?看来你在这之前,好像没有好好的看过黄历吧!”叶凡也是冷冷的说着自己什么实力最为清楚,而且与青萝的实力相比,这人应该就是她的上家,而这人也就是幕后主使。
在场的人并没有任何的话语,可说反而是一直在观看着,似乎他们就跟群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