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苏晚落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错愕的盯着秦四琛,良久,抬手环抱住对方的脖子,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一直以来,她想要的答案,不正是秦四琛所说的那番话吗?
……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秦四琛这才停止动作,动作轻柔的将苏晚落打横抱起,浴缸里的热水已经准备好,托着苏晚落近乎昏厥的身体坐在浴缸里。
天知道此刻的苏晚落,浑身上下酸痛的跟上了战场打仗似得,热水的浸泡总算让紧张的肌肉稍微放松,迷迷糊糊的黏在秦四琛的身边。
“秦四琛,我严重怀疑你打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苏清雅的事情就是你自己找了个借口而已。”
苏晚落嘴里嘟囔着,表达对秦四琛的抱怨,可言语中却尽是对女人的娇嗔。
听到这话,秦四琛不禁轻笑,“其实,那天晚上在浴缸里……我压根就没有醉到不省人事,我是故意的。”
“你!”
苏晚落涨红了脸,抬手想要好好的教训秦四琛一番,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顺着对方的动作来。
短短几天的时间,秦四琛和苏晚落的感情有了飞速的进展,苏晚落几乎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才渐渐醒来,生物钟完全罢工,久而久之,秦四琛干脆行使了自己t-wp公司董事的权利,批准苏晚落可以居家办公。
就连外出旅行回来的秦老爷子都有些意外两人的迅速发展,难不成是自己间接的当了电灯泡吗?
“老张,我觉得有必要为四琛挑选一个合适的别墅,让他们两夫妻搬出去居住,充分的享受一下二人世界,这样,你立马着手去准备,顺便询问一下晚落喜欢的装修风格。”
秦老爷子灵光一闪,赶忙吩咐张伯开始置办秦四琛和苏晚落的别墅。毕竟等以后举办婚礼后,老宅里人多眼杂,两夫妻压根没二人世界了。
张伯见状,赶忙点头附和,“老爷,我看呐,您抱孙子的机会就要来啦。”
不过,这样的变化让凯文就有些接受不了,平日里都是苏晚落早起准备爱心早餐并且送他去幼儿园,可如今他出发时,妈咪都没起来呢。
“爷爷,妈咪也成了小懒虫喜欢睡懒觉了。”
凯文嘟着嘴撒娇似得同秦老爷子抱怨,引得老爷子和张伯哄堂大笑。
再瞧瞧秦四琛,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说的可一点也没错,这段时间,秦四琛对待下属员工可谓是十分的宽容,加班时长也骤减,毕竟他要早早的回家陪自家老婆。
“少奶奶还在房间里休息吗?”
“是的少爷。”佣人如实回答。
秦四琛点头,走至二楼更衣室将西装换下,穿了身休闲服便直奔主卧,动作小心翼翼深怕吵醒了熟睡中的苏晚落。
大概这段时间真的有些太过于放纵,没有考虑到苏晚落的身体能否吃得消。
宽大的床榻上,苏晚落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熟睡,呼吸声很浅。秦四琛见状,眼神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宠溺,弯腰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迷迷糊糊,苏晚落这才醒来,习惯性的抬手环抱住秦四琛的脖子,嘴角轻笑,“你回来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躺在床上竟然又睡着了。”
“怪我,今晚好好休息。”
秦四琛饶有兴趣的回应,脱了鞋子同苏晚落在床上温存一会儿这才起身吃晚饭,不知不觉,已是半个月过去。
而蓝月儿那边,也是凄惨的在医院病房里躺了半个月,而在这期间,秦四琛只短暂的来看过她几回,说些不痛不痒的关心话,其余再无其他。
伤筋动骨一百天,秦四琛用各种蹩脚的理由说服蓝月儿在医院里继续修养,绝口不提让她回秦家老宅的事情。
这样的态度难道还不明显吗?
看着毫无知觉的双腿,蓝月儿愤恨的不断捶打,将内心所有的怨恨以及后悔全部发泄在两条双腿上。
她常常在想,如果自己的双腿是健康的,是不是她就能够抓住秦四琛的心,顺利的坐上秦家少奶奶的位置呢?!
可蓝月儿恐怕忘了,正是因为残疾的双腿才让她和秦四琛之间多了这么多的羁绊,没有残疾双腿,恐怕秦四琛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推门进来输液的护士刚好瞧见这一幕,天真的以为蓝月儿正在自残,赶忙奔上前阻止,言语中尽是无奈,“蓝小姐,你可千万别这样,您的双腿一定会逐渐康复的,请你一定要相信医生啊。”
对于蓝月儿这位病人,科室那边已经打了招呼,和秦家秦四琛有关的人必须得妥善的照顾才行,千万不能怠慢一点点要求。
情绪得不到任何的舒缓,蓝月儿气急败坏的冲着护士发脾气,“这里太烦闷,推我去天台上晒晒太阳。”
“这……蓝小姐,你需要好好的休息。”
护士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劝阻,得到的却是蓝月儿更加爆发的性子,抬手便将桌上的水果全部推倒在地。
“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我说我要去天台!”
“是是是。”
自知得罪不起,护士只好硬着头皮将蓝月儿搀扶在轮椅上,一路推至天台,眼神中尽是担忧的望着蓝月儿,生怕她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你觉得我来天台是准备自杀吗?”
“不,不是。”护士矢口否认。
“不是你还不快点滚?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谁都不要来打扰我。”
听到蓝月儿的吩咐,护士只得转身离开,临走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蓝月儿,心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耳根子清净,空旷的天台上也闻不到任何消毒水的气味,渐渐的,蓝月儿这才稍微放松,推动轮椅慢慢靠近天台的边缘。
从这里可以俯瞰到半个a市的风景,会自杀吗?当然不会,她好不容易托着这样残疾的身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微风时不时吹拂着耳边的碎发,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被重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