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祁北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昔日的苏权早就已经没有翻身的余地,秘书自然是明里暗里都偏向于祁北,瞧见傅红玉来势汹汹,自然不会放任她在公司里闹事。
祁北大清早便约了投资方那边谈项目合作的事情,这会儿估摸着正在进行中,秘书也不敢打扰自家老板的生意,只得暂时性的挑起大梁,想方设法的稳住傅红玉的暴脾气再说。
可,气势汹汹的傅红玉根本不吃秘书这套,冲泡好的咖啡刚刚放置在茶几上,下一秒便被狠狠地推开,“我不需要你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现在,立刻,马上,打电话给祁北,告诉他我在这里等着,否则我一定会将事情给闹大,到时候大家谁都没面子!”
“是的夫人,我这就去通知祁总。”
秘书爽快应声,恭恭敬敬的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佯装拨通电话,随即便走向休息室门外,嘴里不停的嘀咕着。
也不知道傅红玉究竟会在这里逗留多久,万一等会儿场面失控没办法掌握,她又应该如何?几番纠结下,秘书这才滑动屏幕,发送短信告诉祁北傅红玉的到来。
对方很快回复,“让她等着。”只简单的四个字,秘书仿佛在脑海中脑补出祁北在说出这句话时脸上夹杂的冷漠状态。
祁北这位新任董事长处处都好,对底下的员工十分关照,也深得董事们的支持,共事起来也并没有那么心惊胆战,以至于公司上上下下不少女孩子对祁北这位黄金单身汉芳心暗动呢。
咖啡一杯接着一杯的端来休息室,眼看着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祁北却依旧是没有出现,傅红玉不免有些着急,抬手砰的一声将咖啡杯摔在地上,咖啡色的污渍在白色的地毯上肆意蔓延。
“你们是准备拿咖啡给我灌醉吗?!祁北在哪里,现在就打电话,快点,我没有什么耐心在这里继续耗下去!”
天知道傅红玉的心底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她早就已经告诉过苏权,尽早将财产分配的相关事情交代清楚,这回倒好,直接被半路插一脚的祁北抢先,对方占有百分之45的股份,再加上以张董为首的董事们支持,傅红玉哪里有资本和祁北争夺什么。
只要一想到她费尽心思的跟在苏权的身边,最后什么也捞不着,傅红玉这心里便按耐不住的想要破口大骂,哪里还有一点点贵妇的优雅模样。
“夫人,我们祁总已经在驱车回来的路上,您再耐心等一等吧。”
秘书随口敷衍,却不想话音刚落,祁北便从门外跨步走进来,眼神示意秘书先出去。祁北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望着眼前的傅红玉。
一边是咬牙切齿的愤恨,另一边是悠闲的应对,两人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傅姨?我记得傅姨一直都不太操心公司里的事情,今天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祁北佯装温和的态度,慵懒的坐在傅红玉位置的对面角度。
即便是不用傅红玉开口说什么,他都能够轻而易举的猜测出,傅红玉此次过来时为了争夺公司这一大块肥肉,争夺年底的分红。瞧瞧这咄咄逼人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索要性命呢。
不过想起来,当真是让人觉得同情,苏权这会儿身处拘留中,若是知道傅红玉在他危难的时候一心只想着争夺家产,会不会感到无奈呢?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傅红玉当真是将这番话发挥的淋漓尽致。
听到这话,傅红玉没好气白了一眼,“祁北,我们就直接开门见山吧,说到底我才是苏权明媒正娶的妻子,苏氏集团至少应该有我的一半才对。我今天过来呢,就是想让你直接给我折现成公司分红,董事长的位置你才可以做。”
折现公司分红?祁北微微诧异,他差点以为是自己耳朵出现问题,傅红玉这怕不是在搞笑吗?!
一时间,祁北竟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脑袋,“等等,傅姨,您是不是弄错了,我之所以当上公司的董事长,是因为我手中的股份比例,而你呢?我记得你在公司并没有任何的股份,现在跟我在这里索要分红?”
“傅姨,麻烦您回来好好补习一下功课吧,免得在公司里闹笑话。”
面对祁北的调侃,傅红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支支吾吾的竟然说不出话来,张口便是一系列的破口大骂。
“祁北,你别以为你是叶轻眉的儿子我就不敢教育你,我可告诉你,你就是个野种,是不是我们苏家的血脉还不一定呢,你母亲当年水性杨花勾三搭四,和外国男人眉来眼去的,指不定是和外国男人上了床才生下的你!”
傅红玉气急败坏有些口不择言,说话更是难听到极致。她本就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名媛小姐,泼妇什么的,那她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还未等反应,祁北的手已经遏制在傅红玉的喉咙处,一双眼睛阴狠的盯着对方,“野种?水性杨花?傅红玉,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就处处挑战我的底线,我母亲的名讳也是你这种肮脏的女人配提起的吗?”
“你,你想干什么?”
到底是妇道人家,傅红玉被突如其来祁北这样的动作吓的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努力的想要剥开祁北的手掌。
若不是顾及着自己如今的身份,祁北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狠狠地教训一顿,让她永远都记得今天所说的所有话。
不知多久,祁北这才放开傅红玉,抬手微微用力,直接讲傅红玉摔至地上瘫坐着。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疯了,行啊,我就看看公司里那些董事和你狼狈为奸,竟然选择支持你这种人坐上董事长的位置!”
傅红玉诋毁叶轻眉不成,便公然在公司里撒泼打滚,处处斥责祁北看不起她这位后妈,顺势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