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苏晚落如此伤心。
这是秦四琛唯一能够想到的安慰她的办法了。
如今心里全部都被苏晚北的事情干扰着,苏晚落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人会不在这里?不是她不相信叶骞泽。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晚落在来之前看过了很多次的信息。上面写的确实是这个位置,她自己也反复的确认了。
为什么现在跟自己所遇到的情况不一样了?
苏晚落想不明白,而叶骞泽更是失望不已。
这次的寻找苏晚北的情况来之不易,若是就这样错过了的话,以后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有这样的机会。
错过了这次,下一次,叶骞泽不敢相信。
再来之前,医生还特意告诉过他叶骞沉的身体状况不算太好。如今……看着眼前什么都没有的状况,叶骞泽缓缓转过了身。
注意到他的模样,苏晚落什么都没有说,心里却都明白了。
“我们回去吧?”一直都站在门口,秦四琛瞧着她这般模样心里不是个滋味。苏晚北没有找到,总不可能让苏晚落一直都待在这里吧?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难得对于秦四琛的话,苏晚落没有反驳而是慢慢跟着他走了。
——
a市。
夏小米一打开门便注意到苏晚落失魂落魄的站在门外,吓了一跳。
不是说要去两天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有注视着苏晚落这副模样,明显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夏小米吓着了。眼里都是疑惑,嘴上关切的问道:“晚晚,你没事吧?”
夏小米连忙把苏晚落放了进来,眼里都是好奇。
走进屋子里的时候,凯文已经睡着了,苏晚落轻轻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她越这个模样,夏小米心里越是担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瞧着苏晚落这个模样,夏小米心里满是疑问,却又不敢问。生怕惹的苏晚落心里不舒服,“我没事。”
“小米,我没有找到晚北。”
苏晚落语气低沉,满含悲伤。
让人听着就像是胸口处挨了一拳一样,喘不过气来。
早就从苏晚落回来的时候,夏小米心里就清楚了大概的情况,可是现在……在亲耳听到苏晚落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
夏小米忍不住抱住了她。
“晚晚,你没事了吧?”
“没有找到晚北,我可以陪着你一起找。”说着话,夏小米拍了拍苏晚落的后背。虽然一直都喝苏晚落是好朋友。
夏小米有幸见过苏晚北一次。
那个少年……眼神是那般的干净澄澈,也让夏小米感慨。
往后的这么多年里,她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么干净的眼神了。“我难过。”方才回来的路上,苏晚落一直都没说话。
实际上心里早就波涛汹涌了。
夏小米没有去过渔村,无法去看到那样的情况,可是她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看在眼里。渔村的情况已经非常的糟糕了。
这一次没有找到苏晚北就代表着他还处在危险之中,苏晚落不敢想象,要是苏晚北还在外面的话,若是位置比渔村好,苏晚落心里便放心了。
可最让她担忧的是要是苏晚北流落到一个比渔村更糟糕的地方去了怎么办?心里忽然间冒出了这个想法,苏晚落咬着唇,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晚晚,你别担心,我们一定能够想到办法的。”
苏晚落一直以来都特别的坚强,很多的事情都没能打扰到她,可是现在看到这里,夏小米只是觉得心疼的厉害。
晚晚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渔村
宁静异常,矮小的院落里,一个高大清俊的身影手上拎着东西缓缓走到一个屋内。
“爷爷?”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从屋子里走出一个和蔼的老头子,他浑浊的目光看到男人时忽然间散发出一点亮光。
“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男人把手上的东西都放下后随即又立马拿了一个凳子摆在了老人的面前。
“我没事。”
“我都是老头子一个了,能有什么事情。”说着话,老人脸上依然在笑着,而注视着他的模样,男人脸上也缓缓露出笑意。
即刻间像是寒冰融化了。
“不过啊,今天村子里来了一批人,都是生面孔。”
“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听隔壁村子里的赵大娘说是来找什么小男孩。”老头说着话,男人倒茶水的手明显愣了一下。他皱了皱没有说话。
“最近工作还好吧?”
“要是忙的话别总惦记着我这个老头子。”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情要做。”老头子关切的说着话,男人将温热的水放置在他的面前。“爷爷,哪怕再忙。
“我都会抽出时间来看你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亲的人。”说着话,男人随之又笑了笑。老头子心里也格外的温暖。
这辈子能够有祁北这样萍水相逢的孙子,是他的福分。
次日一大早。
苏晚落起身时,面上还带着昨日的悲伤。脑海里仍然在思索着究竟是那一环节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他们没有找到呢?
就在苏晚北想不明白的时候,门口突然间传来声响。
夏小米去公司里上班了,她今天则是已经向公司里请过假了,谁还会到这个地方来?莫非是方斐?苏晚落心里想着,手上缓缓把门给打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苏晚北注意到外面站着的是一个外国人,金发碧眼的。注意到门口的响动,他缓缓冲着苏晚落笑了起来。
“老婆不欢迎我吗?”
男人说着话,苏晚洛下意识的向旁边看了看。老婆?如果没有察觉错误的话,现在她身边就她一个人,哪里来的别人?
再说了。
苏晚落连认识都不认识眼前这个人,还直接叫她老婆。脑海里响起了电影里面的诈骗情节,苏晚落随即把门给关上了。
现在骗子都走这样的路线了?
竟然还想着叫别人老婆来行骗。
“老婆,开门呀!”
哪怕是苏晚落把门给关上了,外面的人仍旧不依不饶的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