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雅最看不惯的就是苏晚落这副模样,明明什么事情都是她做的,到最后还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叫苏清雅如何能够接受。
本来就在心里不悦,眼下更是想拉着苏晚落说一个明白。
她就不相信自己还能输给苏晚落不可。
“你这是什么意思?”自己救了苏清雅不说,苏晚落还真没有想到她不领情到这种程度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想着要找自己的麻烦。
“苏晚落,怎么着我都是你的妹妹。”
“现在我落难了,你是不是应该要帮助我一下?”心里还想着叶骞泽的身影,苏清雅说着话,脑海里都是算计。
只要苏晚落愿意引荐的话,相信叶骞泽一定会对她有一个好的印象,到时候……
她还需要愁自己会没有钱吗?
苏清雅以前也参加过不少的宴会可是那些宴会从来都没有一个像是今天这样的,实在是太豪华了。难以相信叶家的财富会有多少。
“苏清雅。”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之前还体恤苏清雅的不容易,直到现在苏晚落甚至觉得生活或许本来就应该给一些考验于她。
“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好了。”
“我又不是非要你答应!”
又怎么会真的不明白苏晚落的话,苏清雅恼羞成怒的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了。而苏晚落这边,她独自一个人走到了外面。
“晚丫头?”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晚落耳边听到这句话时,忽然见冒出了泪水。
多久了?
她都快记不清了。
依稀记得这个声音曾经年少的时候听过了无数次,而现在苏晚落的眼睛早就被泪水所覆盖。“怎么了?”
“晚丫头长大了,是不记得我这个老家伙了吗?”身后的人又说着话,脚步缓缓向苏晚落这边移动了过来。
二人目光所接触的一瞬间,苏晚落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外公。”
叶家跟苏晚落最亲近的人怕也只有他了,多年不见苏晚落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泪水不停的滴落着,那人瞧着心疼不已。
“晚丫头是在什么地方受了委屈?”
“你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叶家老头气鼓鼓的说道,究竟是什么人这么不长眼,竟然跑去欺负他们家晚丫头。
说着话叶家老头子气的不行,他们叶家的人是别人能随便欺负的吗?
更别说是苏晚落了,要知道苏晚落小的时候,他们叶家可是把她当成宝的。如今,这孩子实在是瘦的可怜。
“外公你还好吗?”苏晚落问着话,眼里都是泪水。
多年不见,苏晚落脑海里忽然间想起了很多自己一直都不敢回忆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忽然间如同云海一样的翻涌而出。
苏晚落压眼里含泪,后来的那些年,她实在是太不孝顺了。“外公好着呢。”又怎么会不明白苏晚落的意思,叶老爷子笑着。
自己的外甥女儿这些年是真的吃苦了。
原本他还以为苏权对她女儿也就那个样子,怎么着对待自己的血肉至亲应该好一点儿才对的。而现在,叶老爷子觉得自己是太过于抬举苏权了。
他简直就不能称之为人。
连自己的女儿都能被这样的对待,这还是人做出来的事情吗?叶老爷子心里很是失望。甚至还想着等过段时间,他自己亲自去找苏权谈谈。
亲自问一下他还记得当年自己所说过的话吗?叶老爷子心里满满的都是悔恨,要是早知道苏权会是这个样子的,当初自己就不应该那么的放心把苏晚落交给他。
甚至当年就应该死都不答应让轻眉嫁给他。
他后悔啊!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叶老爷子心里都是恨意。
他真的错了。
“外公,我对不起你。”说着话,苏晚落心里何尝不自责。
若是早知道会是自己现在所看到的这个样子,她就不应该那么长时间的不跟外公联系。她当年还太小了,真的不应该听取了苏权所说的话。
直到现在,苏晚落才明白,原来自己独自一个人走了那么长的一段错路。“晚丫头,回来了就好。“
“回来了就好。”叶老爷子不停的说着此话,心里都是对苏晚落的愧疚。
他真的错了,他对不起过世的老婆子也对不起苏晚落的女儿。一想到那些过去的种种画面,叶老爷子的心里难受至极。
“好。”
答应着他的话,苏晚落的心里不无动容。
而就在二人正叙旧的时候,外面忽然走了一个人。他笑着问:“你就是我表姐苏晚落吧?”在看到这人的一瞬间,苏晚落恍然间有些疑惑了。
实在是太像了。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正在叶家的聚会上,苏晚落甚至都要觉得她是不是见到了祁北。还有,要是眼前这人不是叫她表姐的话。
苏晚落甚至都还要以为他就是了。
“骞沉过来了啊?”
“想必你应该认识了吧?”说着话,叶老爷子和蔼的笑着。苏晚落自幼与叶骞泽相互熟悉,倒是跟骞沉不太熟悉。
原本还以为二人见了面会生分,现在看到苏晚落和叶骞沉的模样,叶老头子倒也安心了不少。从来都没有见过叶骞沉,这还是头一次。
苏晚落眼眸低垂,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突然走出来的小表弟。要知道叶骞泽去找她来这里的时候,苏晚落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
很是抵制的,而现在。
“都是孩子,你们慢些聊。”叶老爷子说完话之后,随即转身离开,只剩下苏晚落和叶骞沉的场地,苏晚落沉默了。
不知道到底该对这个表弟说些什么。
“看上去你似乎比我大不了多少,叫表姐实在是别扭。”
“要不我也叫你晚落吧。”叶骞沉自来熟的说着话,没有等苏晚落反驳,他忽然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眼看着他脸都因为咳嗽而爆红,苏晚落一时之间内心稍显自责的看向他。“你没事吧?”关切的问着,苏晚落原本抬起的手,不知道该不该拍向他的脊背。
随之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