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落心虚的模样如同做错事被惩罚的小孩子一般,双手尴尬的绕成一团,引得辰城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你不用紧张,难道我看起来像那种专门剥削员工劳动力的坑爹上司吗?”
“不,总监对我们设计部的员工都照顾有加。”
苏晚落赶忙否认,摆摆手直摇头。
公司顶楼平时很少有人会过来,平时苏晚落缺少灵感都会来这里放空自己,却不想辰城怎么也知道这个秘密基地。
如今看来,对方似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辰城的脚步缓缓靠近,二话不说直接在苏晚落的身边坐下。
“公司事务繁多,太忙的时候我也会来这里忙里偷闲,没没想到遇到你,还真是缘分。”
辰城自顾自的开口,试图找到话题与苏晚落畅谈。
转头望去,今天的苏晚落比平时多了几分精致,淡淡的妆容让原本精致小巧的脸部轮廓凸显的更加立体。
夕阳余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温柔。
他承认,在得知苏晚落同秦四琛没有任何私人感情关系时,他竟然有片刻的窃喜,并且希望他能够拥有如此完美的女孩。
他这是……对苏晚落心动了不成?
不不不,应该只是欣赏这个女孩的才华才对。
苏晚落转头,刚好同辰城专注的眼神对视,眼眸中传递的一丝丝的情愫竟然让她有些不明白。
“总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回去工作了。”
苏晚落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刚经过走廊,远远地就瞧见眼前的男人竟然是秦四琛。
怎么的,一边是秦氏集团繁琐的事务,一边是蓝月儿温柔乡,竟然还能抽出时间来这里考察工作。
冤家路窄!
苏晚落低头,全然装作没有看到一般径直走过去,却不想下一秒直接被秦四琛叫住。
“t-wp的员工都是这么无视公司高层?看来是辰城的管理手段有问题啊。”
明眼人都能够看出,秦四琛摆明了是在没事找事,直接给辰城扣下这么大一顶帽子。
这回,直接忽视都不行了。
“嗯?真是不好意思没有看到秦总大驾光临,秦总下午好,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苏晚落内心鄙夷,转头面对秦四琛的却是一张谄媚的笑容,瞧着直发怵。
“等等。”
“请问秦总还有什么吩咐吗?”
“待会去我办公室。”
秦四琛丢下一句不容忽视的命令,没等苏晚落开口反驳便转身离开。
嚣张跋扈,也不知道蓝月儿是怎么忍受这种大男子主义?!
行,看在秦四琛是领导的份上,还是乖乖的去吧。
办公室内。
秦四琛一身休闲西装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江景,时不时转动大拇指上的戒指,仿佛在思考些什么。
直到办公室的门从外面被推开,苏晚落走进来。
“秦总,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
苏晚落抿了抿嘴有些不耐烦的询问。
这个男人一天不找事情,心里就不自在吗?
话茬子丢出去,很久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良久,秦四琛这才转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晚落,“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吗?去帮我倒杯咖啡。”
倒咖啡?苏晚落错愕,敢情秦四琛是拿他一个设计师当小助理来用吗?
“好,我给你倒咖啡。”
苏晚落阴阳怪气的回应,随即走向茶水间去冲泡咖啡。
“咖啡端来了,没什么事情我先出去了。”
“我让你出去了吗?去把书架上一堆文件整理整理拿过来。”
“咖啡,甜度太多,重新冲泡。”
……
秦四琛张口便使唤苏晚落干这干那,全然是把她当小助理来用。苏晚落忍气吞声的附和下来,他倒是在一旁憋笑似得望着她。
忍不可忍,无需再忍!
“秦四琛,你看我不顺眼直说,没必要用这种办法给我穿小鞋。”
苏晚落臭脾气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将手中的文件丢在办公桌上,“老娘还真不伺候了。”
下一秒,苏晚落纤细的手腕直接被秦四琛遏制在手中,稍微控制的力度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秦四琛!你给我放开!”
“你就是用这种欲情故纵的手段勾引男人的?好,苏晚落,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
此刻的秦四琛早已经被苏晚落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咬牙切齿直接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莫名的,他只要一想到餐厅那个外国男人,一口一个亲密的小落落,他浑身都不是滋味。
可他这些不寻常的表现,苏晚落完全不理解。
“我为什么要吸引你的注意,你以为你是谁?玛丽苏小说中的霸道总裁吗?秦四琛,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关系你还死皮赖脸的缠着我,这是你秦四爷的作风吗?”
苏晚落眼底带着笑意,不断咋舌。
原来大名鼎鼎的秦四琛也不过如此啊。
“苏晚落,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秦四琛直接被苏晚落激怒,他还没有被一个女人如此小看过。
此刻的苏晚落被迫性的控制在秦四琛与墙壁之中无法动弹,双手也被控制在头顶,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
语毕,秦四琛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放松,取而代之的是隐晦的邪魅。
“办公室禁忌?苏晚落,原来你喜欢这种,那我满足你就是。”
一双漆黑的眸子缓缓在苏晚落的身上扫视,诱惑而意味深长的眼神仿佛有透视的功能直接将苏晚落瞧的体无完肤。
一只手牵制着她的行动,另一只手轻缓的在她的耳边摩挲,所到之处激起层层战栗。
赤裸的暗示……
这回,该轮到苏晚落彻底慌乱。
她想要挣脱秦四琛的束缚,可身体一扭动,仿佛无形之中与男人的距离更加贴近。
“迫不及待?”
“你放屁!秦四琛,我警告你你快点放开我!”
办公室外面就是总裁助理的工位,仅仅隔着一块玻璃门,根本一点也不隔音。
她的呵斥完全不敢出声,生怕被旁人听到,到时候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