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瞧见自家孙子委屈的跟个什么似得,赶忙放下手中的报纸腾出手将凯文抱在怀里,不断哄着。
凯文自打过来老宅,可从来都没有掉过眼泪,如今肯定是受了什么大委屈。
“凯文为什么哭?你说出来爷爷立马帮你解决!”
“爷爷,妈咪不见了。”
凯文不断抽泣,说话断断续续,一张小脸哭的跟个花猫似得。
妈咪没了?秦老爷子和张伯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嘴里忙不迭应着凯文帮忙寻找苏晚落。
昨晚秦四琛带苏晚落参加订婚宴还未回来,蓝月儿便突然到访,秦老爷子早早的就安排凯文在房间里休息便没再过问,今天一大早司机就送蓝月儿回半山别墅了。
莫不是……晚落瞧见蓝月儿的到来心里吃醋,同秦四琛生气离开?
“快去看看少奶奶房间的床铺有没有动过?少奶奶的行李还在不在?!”
秦老爷子意识到大事不好,赶紧吩咐佣人上上去瞧瞧,敢情这状态似乎比凯文还要着急。
早知道蓝月儿的到来会影响他们夫妻两的感情,他就该早早的处理了蓝月儿才对,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可,凯文还呆在秦家,晚落怎么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呢?
“老爷,少奶奶房间里行李还在,可是昨晚似乎没有住过的痕迹。”
佣人火急火燎的奔下楼,将情况告知秦老爷子。
这回,秦老爷子心里可没了底,“完了完了,我孙媳妇走了,那臭小子还在房间里睡觉?!这么紧要的关头居然还能睡得着!”
暂时将凯文交给佣人照顾,转头拄着拐杖便奔着二楼主卧走去,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通通都是对秦四琛的吐槽。
自家孙子若是能多上点心,他也不至于如此操心啊!
秦老爷子为了苏晚落的事情惊动了秦家上上下下,而此刻二楼主卧,苏晚落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温柔乡里做着美梦呢。
“咚咚咚”
频繁的敲门声将柔软大床上的两人吵醒,苏晚落有些起床气的将头蒙在被子里,翻过身继续进入睡眠,秦四琛听到外面的动静,不用想就知道是秦老爷子。
快步走至门口,房门刚从里面打开,秦老爷子着急忙慌的说话声便传进耳朵里,“你还有功夫在这里睡觉,秦四琛,都是你惹出来的风流债!”
“爷爷,你这大清早的,就不能让人好好睡一觉吗?”
秦四琛将手臂看在门框上,有些无奈的看着房门外的众人,敢情是直接将他的房门围的死死的。
“晚落昨晚都没有在房间里睡觉,你还不快去找找……”
话还未说完,秦四琛主动将房门露出一条缝隙,秦老爷子往里一看,床上的被子隆起处明显睡着一个人啊,难不成?!
“爷爷,我可以好好休息了吗?”
“好的好的,我们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秦老爷子立马扯了扯嘴角说不出的高兴,临走时还不忘拍了拍秦四琛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不愧是我孙子,深得我真传啊,加油!”
好一句加油,为何从秦老爷子的嘴里说出来仿佛变了味。
早知道苏晚落昨晚是在秦四琛的房间里休息,怎么的他也不会去打扰啊,哎呀哎呀失策了。
凯文瞧见秦老爷子满面春光的笑容,以为已经找到妈咪,慌忙询问,“爷爷,我妈咪在哪里?!”
“凯文,你想不想要一个妹妹啊?”
妹妹?凯文嗯了半天也没嗯出个所以然来。
“有妹妹的话是不是就可以陪凯文一起玩儿,那凯文也想要一个妹妹,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的。”
凯文拍了拍胸脯昂着头,想想从前在国外时接触的小伙伴都有弟弟或者妹妹,可他身边只有妈咪一个人,想想便觉得有些孤独。
“既然凯文想要妹妹的话,凯文就不要上楼打扰妈咪的休息,妈咪整天工作也很辛苦的,凯文是个懂事的孩子,一定要学会体谅妈咪。”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老爷子是在蛊惑凯文,引得对方频频点头,惊喜的事情还是等妈咪醒了再告诉她吧。
二楼卧室。
秦四琛的生物钟一向准时,再加上秦老爷子这么一闹腾,根本毫无困意,干脆让佣人准备了热牛奶端进房间,侧躺在床上等着苏晚落醒来。
真不知道这小家伙浑身跟个带刺的刺猬似得伶牙俐齿,到底是哪方面这么吸引自己。
要说相貌呢?圈子里比她漂亮的名媛小姐也不是没有,要说身材呢?虽说也是前凸后翘,可也算不上绝美。莫不是给自己灌了什么迷魂药?
不自觉的,秦四琛抬起手轻抚着身旁女人细嫩的小脸,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睡觉的姿势可真是毫不避讳。就这样盯了许久,身旁的女人才渐渐醒来。
“唔。”
苏晚落有些解乏的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身边。
天哪她最近果真是被秦四琛的温柔攻略给迷的魔怔了,竟然连睡醒后都能够出现幻觉。
等等?这房间里的环境布局?这根本不是她的房间!
脑海中灵光一闪,不断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她明明是在凯文的房间里睡着的,醒来后怎么会在这里,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梦游的症状啊?!
“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秦四琛拖着脑袋,饶有趣味的望着身边一脸惊恐的女人。方才眼珠子不断转动,想必是经过一系列的脑补行为。
“我昨晚睡在你的房间?”
事实摆在眼前,可苏晚落还是有些不死心的继续询问,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秦四琛。
昨晚……似乎没有发生什么想入非非的事情吧。
秦四琛轻笑,言语中略带些埋怨,“不然呢?昨晚,你可是把我给折腾坏了,我不给你,你非闹着想要。”
折腾?闹着想要?!
苏晚落此刻头顶挂着大大的黑人问号脸,这暧昧不清的话是想要表达什么?再瞧瞧对方一脸受伤的模样,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强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