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落,我只能告诉你,就连我也在着手调查这件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母亲的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包括医生那边拿到的诊疗记录,通通都是被篡改过,我不知道如何证明我自己的清白,但晚落你至少得相信你母亲看人的眼光吧。”
苏权这嘴皮子解释的天花乱坠,义正言辞,差点便让苏晚落有了一丝丝动容。正如祁北所说,目前证据不足也还在调查中,即便是她此刻报警,警察也没有办法处理。
“苏权,最好如你所说,这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教训。”
苏晚落放下狠话,毫不留情的离开保山别墅。
此时此刻,苏晚落的内心就像是被层层薄雾笼罩,黑暗的仿佛看不到边界。她本以为母亲只是单纯的生病去世,却不想这其中还隐藏了这么多的事情。以至于苏晚落回到别墅后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瞧你饭桌上魂不守舍的,遇到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分享一下。”
晚饭后,秦四琛主动上前将苏晚落的身体揽在怀中,低沉而温柔的嗓音不断在耳畔环绕着。方才听佣人说起,苏晚落白天出去一趟之后,回来情绪便有些不对劲。
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内疚终于在秦四琛环抱住她的那一刻通通溃不成军,几乎是放开了似得哭泣,“秦四琛,我怎么办,我只要一想到母亲去世我没有陪在她的身边,我就会感觉到异常的愧疚,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好端端怎么会突然提起母亲?秦四琛清楚苏晚落的过去,她在在国外留学时,母亲去世,压根就没有来得及见最后一面就已经送去殡仪馆火葬。
“想你母亲了?晚落,人既然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天是需要面对死亡的。你母亲在天之灵能够看到你如此幸福的生活,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
秦四琛压根不清楚苏晚落母亲的事情,也不知道苏晚落为何突然用眼泪感慨,只得蹩脚的想出理由来安慰。
哭哭啼啼好一会儿,苏晚落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按耐住内心的难过,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秦四琛,当然也包括苏权对于这些事情的一些说辞。
“你相信苏权的说辞吗?”
苏晚落摇头,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在她的眼中,秦四琛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所以讲这件事情分享给秦四琛,或许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途径,至少他能够帮着自己理性的解决问题。
“所以,你是为你母亲的死感到愧疚是吗?”
“我只要一想到母亲的死可能另有原因,我的心就不受控制的疼痛,我担心母亲在天上会怪我,怪我这个女儿没有在病床前照顾她,才导致她去世。”
苏晚落抿了抿唇,尽量控制住内心的情绪,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做母亲的对自己的孩子一定是千般万般的疼爱,就像你对待凯文的感情一样,你母亲并不会怪你。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兴许是一场误会也说不定呢。不要多想,好好睡一觉。”
秦四琛如同哄骗小孩子一般,轻抚着苏晚落的后背,眼底尽是心疼。苏晚落看似坚强的外表之下没想到竟然要承受这么多的事情。
而此刻,苏家别墅的书房内,厚重的木门紧闭,苏权坐在沙发上拨通手机里那个没有任何署名的号码,听筒那边很快便接听,“事情办的怎么样?”
“顾先生,我已经按照您所说的,原原本本的跟苏晚落解释。不过,我瞧着她应该不会相信,肯定还会找人去调查这件事情,到时候所有的说辞不就穿帮了吗?”
与苏权通电话的男人正是顾南川,他要求苏权按照他给定的事情开始解释,这便是作为他将苏权弄出监狱的条件。苏权倒也是乐得自在,毕竟这件事情能够彻底的洗清他杀害叶轻眉的嫌疑。
“你只负责我交代给你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不需要你去操心,明白吗?”
听筒那边传来顾南川低沉的嗓音,此刻的他正靠在装修精致的挑高公寓沙发上,怀里亲密的依偎着的女人正是助理阿曼达。
“明白明白。不过,顾先生,恕我多嘴问一句,您和秦四琛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怨?为什么如此陷害他?”
苏权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天真的以为顾南川愿意帮助他摆脱谋杀嫌疑,就以为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可以更进一步。如此,未免也太小看顾南川。
男人低沉的嗓音忽的安静,隔着听筒,苏权几乎都能察觉到那显而易见的怒气,“苏权,你以为你是谁?我的合作伙伴吗?你也不掂量掂量你的本事。这件事情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其他的,多嘴询问一句,我如何将你从监狱里捞出来,就能怎样将你给重新送进去。”
听到这话,苏权忍不住不寒而栗,内心再有诸多的好奇心也不敢询问一句,忙点头答应,言语中尽是陈恳。
直到通话挂断,顾南川的脸色这才有些许的缓和,接过阿曼达手中的高脚杯,红酒顺着喉咙慢慢往下流淌,一饮而尽。
顾南川这段时间所做的事情都太过于让人难以捉摸,就连最了解他的阿曼达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b市医院需要你去一趟,叶轻眉的病历中伪造一份器官捐献记录,不要让别人抓住把柄。”
“好。”
阿曼达轻声回应,并没有过多的询问。她也没有其他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毕竟顾南川时隔这么久才过来公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轻薄的睡裙紧紧贴合着阿曼达突兀有致的身材,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头,莫名多了几分女人味。有一瞬间,阿曼达甚至觉得这一刻他们的相处模式就像是普通的情侣,晚饭之后依偎在沙发上说着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