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还坐在客厅里面,他的心里面也在想着事情。虽然今天自己的孙媳妇表现的很是不一样,但是身为她的家人还是选择相信她的。所以老爷子相信苏晚落的为人,知道不像是顾南川嘴里面说的那样。
而且就算是顾南川想要那么做,那么苏晚落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毕竟苏晚落的为人摆在这里了。知道现在的情况是这个样子的。
“老爷,天凉了,该回屋了。”保姆看着老爷子,说道。
老爷子这才是慢慢地回过神来,点点头。确实,现在风已经开始变得微微凉了。是该回屋了。
路过苏晚落的屋,老爷子还是不放心想要敲门问问,但还是忍住了。这一切,恐怕是顾南川下的套吧,就等着他们自己人往下跳了。
“叮咚——”又是一声消息的声音。
苏晚落瞟了一眼,还以为又是秦四琛,却没有想到是顾南川。顾南川现在给自己发消息干什么?
苏晚落点开消息,上面赫然显示着几个字:事情已清。
短短的四个字,让苏晚落彻彻底底的放弃了。本来心里面还想着不会是他,但是面前的这个事情还真的是他。
“叮咚?”又是一条消息,:明天天堂岛等你。
苏晚落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得空空荡荡的。
“妈咪。”凯文那小奶音传了过来。
苏晚落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看着自己面前的凯文,苏晚落的心里面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
“妈咪,你怎么了?保姆姐姐说你今天不高兴,是因为什么?”凯文的小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
“妈咪没有不高兴。”苏晚落怎么可能会吧这样不好的情绪带给孩子,对着凯文笑着说道。
“妈咪,我今天有乖乖听课哦。老师都夸奖我了呢。”凯文继续说到。
因为凯文到了该上学的年龄了,所以就让他去上学了。今天是凯文上学的第一天。苏晚落不知道这样做对孩子是不是好处,但是不让他跟着自己来回的跑,就已经瘦对孩子最大的保护了。
“凯文真是棒棒的。”苏晚落摸着小凯文的脑袋,宠溺的说道
“妈咪,爸爸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啊,我想爸爸了。”凯文很是委屈的说道。
“妈咪不开心是不是因为没有爸爸陪着啊?”
“没事妈咪,爸爸不陪着妈咪,还是凯文呢,凯文会一直一直陪着妈咪的。”听着凯文说的这些话,苏晚落也终于是笑了起来。
“你啊,这些话都是跟着谁学的啊?”苏晚落捏着凯文的小脸。
凯文“嘿嘿”一笑,“我不告诉妈咪。”
苏晚落也终于是开心起来了。
现在能够让苏晚落开心的人,恐怕也只有凯文了吧。
明天……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现实呢?
苏晚落在心里面想着,现在这个样子来说,已经成为了事实,而秦四琛已经是确认了间接杀了自己母亲的人。
这件事情,苏晚落是怎么样也咽不下去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飞需要知道明天知道一些什么吧。
这一晚上,苏晚落没有怎么睡着,总觉得这一晚上过的格外的漫长。
看着面前的人,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
第二天天一亮,苏晚落就已经起来了,给老爷子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老爷子看着苏晚落这班着急的样子,也是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就算是现在说什么恐怕也已经来不及了吧。
来不及多想,苏晚落急忙的赶到天堂岛,却已经看到顾南川已经到了天堂岛的上面。
“不好意思,我又来晚了。”苏晚落不好意思的说道。
“没事,反正你迟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看着面前的人,顾南川痞笑的说道。
“现在到底查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真的是秦四琛坐的?”苏晚落现在比较担心面前的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闲着面前的人,真的是不是的该怎么去想了。
顾南川点点头,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递给了苏晚落。
苏晚落看着电脑上面的画面的那一瞬间,脑子瞬间就炸了。这段病历,正是叶轻眉的那一份,而另外一分,是蓝月儿的。
那么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真是在再过同一家的医院。那么那个医生说的话怕是也有几分真实的存在了。
苏晚落已经彻底的死心了,现在这个样子对于面前的人来说,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那么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样子,怕百分之百是秦四琛做的了。
“现在我能够查到这些,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如果你还不相信,那么我在帮你继续查下午。”顾南川说道。
苏晚落摇摇头,现在事实都已经摆在了自己的眼前了,在查下去还有什么用吗?不过就是更加的让自己心烦罢了。
“这些,可信度都很高?”苏晚落有些质疑的问道。
顾南川点点头,“已经查到这些,但是要想要在继续查下五,怕是是更加的艰难了吧。”
顾南川也是跟着点点头,这些说的也是。
但是这些事情对于苏晚落来说,打击太大。她暂时还没有办法来接受。
“我先回去了。”苏晚落将电脑还给顾南川之后,便是就走了。
“你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给我说就好。”顾南川对着苏晚落离去的背影,说道
就现在这个样子回家吗?是不是能够被看出什么来?苏晚落现在也不想要回到那个家,她烦躁,需要冷静一下。
她现在没有很好的去处,便是顺着江边默默的走着。
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后一直在跟着一个人,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终于,那个黑影离面前的人越来越近了,就在下一秒,苏晚落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下一秒就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
“小姐,我们已经将她给弄到了,接下来我们需要怎么做?”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嗯,好,我知道了。”通完电话,便是很猥琐的看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