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直劝他留下,说他有大好的前程,他一言不发挂断了电话。我知道他心结解开了,跟随他回到沈阳。
经过长途跋涉终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这几年的事让这里变得有些荒芜。
索性韩家老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残损的屋顶,破败的木门,随处可见的蛛网显示不出当年的气派。
一跪三叩首,祭拜过父母后我同他来到后山坡上坐下,望着远处的夕阳落下余晖。
他问我。
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我叼着狗尾巴草随口道。继续留在你身边,做个普通人,娶妻生子。
我并未娶妻生子,余下的日子都留在他身边了。
苏晚落看着这篇日记不知道是什么心情,这个韩野就像是一个女人,不能称之为男子,似乎是已经决定好了,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做,而且昨天有些时候的事情压根就是不好说清楚的,这才是没办法说清楚的不是吗?
秦四琛回来就看到苏晚落这幅模样,心里面有些不愉快,毕竟很多事情就是不好说清楚的,而且还有一些人就是不好说清楚的不是吗?
“你怎么了?怎么这副模样?”
“我爷爷的父亲似乎是一个厉害的人,家业就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再加上有些东西,在这本日记里面,我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好,就像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
苏晚落不知道要怎么说,但是这种事情就像是没办法说出来的,这才是不好说其他的东西的,而且也许其他的话都是不能够说清楚的不是吗?
也许其他的人就是不想说这样子的话,但是秦四琛一下子眼睛变得惊诧起来,仿佛是没有人可以说明白这件事,而且也没有人可以知道什么才是对的。
“这个日记我也有一本,是爷爷一直保存下来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翻开过,就像是这本日记存在的东西很难以理解。”
也许其他的话就是这样子说的。
而且还有一些事情就是不好说清楚的,但是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必要,更何况还有一些人东西就是不好说这样的事情。
苏晚落一下子惊呆了,不知道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说,或者是应该说些什么,而且也没有人个人知道日记里面到底应该说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
两个人一下子把日记翻开,里面记录的内容没有什么差别,跟之前日记的内容差不多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唯一多了一个东西就是名字名字不一样了。
日记是这样的:
在那个年代,一直谁也做不了主的年代。
但凡发生过争斗的地方都是一片荒无,生灵涂炭之景。
那年,我奉命去一个偏僻的村庄护送文件,由于任务紧急我只得快马加鞭连夜赶到,待到快天亮时,我隐约看到了村庄的轮廓,却过于安静,没有鸡鸣狗叫,我心生持疑下马徒步到村口时,天已大亮,我瞧见村口那棵大树轰然倒地,火舌舔上树干滋滋冒着黑烟,放眼望去整个村子横尸遍野,房屋坍塌,血迹四处可见,活像人间地狱。
纵使见过不少地方,可这番景象却是头一回见,我仍觉脊背发凉,骇人,心慌得紧,像被人扼住了脖子无法呼吸,被洗劫一空的不仅仅是村子,还有几十条甚至上百条人命。我不知道那人是否也在其中,我只知他在这里等我。
血腥味混杂着尸腐味猛然窜进鼻腔,地面像是被血浸软了,一踩便能深陷其中,我咽下悲愤跨过数具尸骨相连的血池,终是在村尾寻到了做了标记的地点。我知道这次的事失败,可我从未告知任何人,我认得他。
他叫梓锐,我同他一个地方出身。
他爱说,爱笑,好张罗事,大伙都笑他适合做媒人。
他不理,只说我们这些粗人不懂。但我记得,他曾在一次事件中救过我,我铭记至今。大约是一年前,他告诉我,他要去做一场事,让我别同旁人说认得他,我点头应允,只当是秘密行动未多问。
我抱着侥幸的心态推门而入,我寻到他蜷缩在墙角,受了伤。
我心下一紧快步上前,揽他入怀伸手去探他呼吸。还好,还活着。我轻声唤他,他费力睁眼朝我笑。我只记得最后我手上沾满了他的鲜血,他倒在我怀里一遍一遍唤我名字。他说。
“秦生,你来了就好……”
两个人看完一时间不知道作何感想,只觉得这种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一样,没有办法说辞蜡笔,而且还有一些视频就像是没办法出现一样,这才是正确的不是吗?
没有人可以去说这种话,或者是这种事,也许他们之间的问题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而且写日记里面的机密文件到底是什么?他们也不得而知,毕竟有些事压根就不好说清楚。
而且有些话就是不能够说清楚的不是吗?也许这种事就是不好说其他的话,这才是自己的问题,无论如何这才是正确的,这才是真实的。
“这秦生,你知道是谁吗?我虽然不清楚这件事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没有人可以跟我说其他的话了,你也清楚什么是对的不是吗?”
“我知道是谁,这个人是我家的人,但是我一点也不想说其他的话,而且还有一件事,你们大部分人应该不清楚,这种事完全就是不好说的。”
而且还有一些人就是不能够说明白的不是吗?压根就是不好说清楚的,这才是正确的想法,不好说清楚的东西就是没办法理解的。
“那你说这人和他们会不会有点什么关系?不然的话,这里面提到的机密文件到底是什么?无论如何你也清楚这件事要怎么做的不是吗?”
苏晚落不想说出来,但是不说不行,这件事本来就是不好说清楚的,而且也没有人可以去讲其他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叫人无法理解的。
如果可以的话,也没有人可以去说其他的话,这种话就是没意义的,也没有必要出现,而且就算是真的,也只能说明白到底应该怎么做,这才是正确的不是吗?
“我会问问爷爷的,爷爷应该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