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落结果手中的日记看了一眼,发现这本日记跟爷爷的那个日记完全就是重合的,只不过是有一些地方没有标出来罢了,而且还有一些地方是他们已经。做好了所有的笔记的。
“难道你是想说这本日记里面的内容跟我爷爷的那本是完全一模一样的吗?这种东西你可完全骗不了我,如果你想骗我的话,劝你还是拿书店其他的东西来比较好。”
“我并不想跟你说其他的话,只是说这样的东西能够希望你明白,我也不想当这样的人,我跟你老公有婚约,当然了,你放心,我并不是要跟你抢男人的。”
韩晓一边加快了开车速度,一边离开了这个地方,毕竟要让她说出这样的话来的确是有些难以启齿,很多时候的东西可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够说的。
苏晚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她完全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的发生,一直以来这样的事情都让她觉得完全不可能会发生的才对。
那么这也说的清楚为什么爷爷要把这本日记藏起来了,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孙媳妇能够看到这样的东西,不是吗?苏晚落强压下心里面的震惊,翻开了日记。
而里面的内容的确是让她无法相信,这件事情居然是真的,这本日记的内容只有一页纸,上面写的所有东西都是完全一样的,只不过,主角叫韩野。
年幼时,为了躲避战火纷扰,我同父母搬到比较偏僻的乡下,虽说是乡下,但也不乏达官贵人。那天除了我们家之外,还有一户秦姓人家,听说是从京城来的,家里有钱得很。汽车从我旁边经过的时候,我只是草草看了一眼,而他们恰好住隔壁,我好奇,攀着他家后院那颗树朝里看去,我踩着树干小心翼翼走到他家围墙上,却没想到他居然在翻墙,一脚踩中他,惊呼中我和他滚做一团落在树叶堆里,声响引来了两家父母,我娘揪着我耳朵叫我给他道歉。我自知理亏但不服气,我撇嘴理清他身上的树叶,我说。我叫秦生,你叫什么。
这一次,我看清楚了,他生得白净,一股富家子弟的气息,却没有嚣张跋扈的劲。他盯着我,让我下次从大门进。
六年时间,不长不短。我同他在河里摸鱼捉虾过,同他偷偷在酒窖里喝到酩酊大醉过,也同他躺在草坪上畅谈未来。我问他,要是回北平了想做什么。他反问我,是否愿意跟随他。我毫不犹豫郑重点头。他给了我一张纸条让我日后去这里找他。
第二天我没再见到他,我只是听说他去了北平治病。我手里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暗自发誓,日后一定要去北平寻他。
四年光景,战争早已结束,我如愿来到北平,一是为了寻他,二是为了留在他身边。我照着地址来到他家,是他母亲给我开的门,他母亲还是同以前一样年轻,只是面容多了几分憔悴,我摘帽还没来得及问他在哪,他母亲把我迎进门告诉我。他已经走了。焚烧的纸钱味窜进鼻腔,我忽然意识到,他真的走了。我望着黑色的棺材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人猛的攥紧了,刹那间,我像是失去了支柱,他已不在,我还留在北平做什么?
我取下帽子推门而出,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在角落点了根烟,火舌舔上烟卷,烟雾缭绕在二指之间,犹如思绪杂乱无章。我没曾想,再次见到他会是这番场景,我犹豫,留下还是离开?
我留下了,留在他的故土,留在有他的地方。我在一家报社当编辑,过了几个月,报社新来了个小记者,一言一行都像极了他。只是,从那日过后,我便再没有见过他。
我还记得他的名字,他叫秦生。是京城秦家独子秦大少。
直到现在,苏晚落才知道日记上面的人是一男一女,并且两个人相爱却完全没有一个好的结果,我的确是让人觉得有非常大的不可思议,而且也的确是让人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也压根让他们不敢去想,如果这件事情和时然秦四琛知道的话,会发生什么样子的变化,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确定这件事情就是对的,更何况还有一些人的想法。早就已经丢失在了这个地方,不是吗?
“我并不想说其他的话,暂时既然你们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那么我要是不好好说清楚的话,就真的有些说不过去了。”
“这第一我来这里找你并不是为了婚约的事情,而是因为我有些事情需要你们两个人的帮助。第二,我来救你,正好是因为我跟那个人有仇,所以点点就是朋友,这个你也是知道的。”
韩晓说话的语气像极了日记里面的人讲话,但是却没有日记里面的人讲话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劲,所以很多的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就要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不想说其他的话,但是既然你帮助了我,那我肯定也得还你一个人情,所以我想简单一点,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但是你千万不要忘记了,我还有很多东西都没说的。”
“放心好了,这个事情不会太为难你们的,只不过是有点为难我自己而已,不过都是小事情,现在我们到站了,这是我家,你们可以普遍用。”
苏晚落和夏小米看着眼前的房子,完全不敢相信这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不存在,这个房子就像是城堡,没有人住的起的样子。
“我知道,但是这件事我可不敢说其他的话,也不敢想其他的问题,至于你的想法恐怕也是不好说清楚的不是吗?”
“这是他家,但是还这么气派,你说咱俩不会到了一个狼窝里面吧?这压根就有点不太像是一场好样的旅行,无论如何,也没有必要说其他的话,先进去再说吧。”苏晚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