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是我的恋人,我被催眠了,忘记了所有的一切,
“孩子,是阿姨对不住你们,如果我们能早点发现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吧。”
“叔叔,您别这么说,欣欣也不想看见您这样。”
我看着他们的对话,脑海里回忆到了医院的前一天,那是我开心的最后一天。
三天前。
家里的所有亲戚都围坐在沙发上,而我,跪在他们的面前听着他们的奚落和嘲讽。
“真是的,我们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干什么不好,非要去和别人私奔,真是丢尽了我们家的脸面!”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说道。
“不知道你们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我就说她生下来是个怪物,叫你们丢掉还不停,非得留着,这下好了!”一个肥胖的男人用着他浑厚的嗓音说道。
“就是,当初知道她是个女儿的时候打掉不就好了,哪像我们家明明啊,这么听话,生儿子多好。”
“就是,自从她生下来,我们家就没有过安宁,现在你爸还在医院躺着,你就搞出这件事来,也不怕气死他!”
……
谴责的话语越来越多。
我跪在地上沉默不语,因为我知道我没错,我根本就不是他们口中的怪物,我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的母亲起身朝我走了过来,我知道她是来打我的,我昂起头颅看着她,坚定而又决绝,可她接下来的动作让我震惊。
她走到我的旁边,在我的旁边跪了下来,用着一贯冷淡的语气说道:“我教女无方,这件事我自会处理,我给出的答案,你们满意了吗?”
母亲的这个动作并没有激起他们的同情心,反而变本加厉的冷嘲热讽,嘴里吐出来的字眼也越来越恶毒,我攥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
我扶着母亲起身,冷冷的看着他们说道:“大伯,你在外面滥用职权,挪用公款的事情我想你比我还清楚。”
这句话让那个肥胖的男人浑身一颤,仿佛是不敢相信,这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我没有理会他,转而看着旁边的女人。
“舅母,你背着我长期出差的舅舅在外面勾搭小白脸,包养男人,我想舅舅你还不知道吧?”
我的话音刚落,舅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腾的起身给了舅母一巴掌,破口大骂:“你居然用我的钱在外面保养小白脸!”
舅母惊慌失措的表情在我看来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瞬间跪在舅舅脚边慌张的解释着:“你听我说,这都不是真的,都是这个小贱人在造谣!”
我没有理会这场混乱的斗争,我接下来的话让场面更加的混乱。
“表哥,你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企图栽赃给我的朋友被拆穿之后,找了个当地的小混混把人给打残了。”
……
最后的最后我用着声嘶力竭的声音说道:“我父亲为什么在医院都是你们一手搞出来的!不就是因为爷爷把最后的遗产给了我爸,你们嫉妒,憎恨,最后动了杀心,在他的饭菜里面下毒!”
场面陷入一片混乱,原本是来批判我的,现在变成了我批判他们。
母亲听了以后神色一凉,摸出手机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却被他们拉着没有办法说话,我捡起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个地址便挂断了。
而我带着报复的心理慢慢走向阳台,报复他们的最好方法就是说出他们的秘密,然后走向死亡。
我家住在顶楼,我可以清楚的看着外面的场景,很美,朦胧的画卷一般,我笑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跟你再另外一头相聚。”
我没有挂断电话,我自私的想让他听见我从三十楼落入地面的声音。
我听见了,他在电话那头着急带着哭腔的声音,我还听见了我头骨碎裂的声音,还有母亲撕心裂肺的叫喊。
结束了,他们要的答案,我给了。
我用死亡来祭奠了我的爱情还有我短暂的一生。
看完这么多东西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他们完全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就好像是所有的东西早就已经在这个地方遗留下来的树的目的了。
“如果你姐姐不愿意的话,根本就不用种方式来表明,但是现在看起来压根就是生我的人都不愿意让他活下来。”
而且自己也不愿意让自己活下来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方法和方式可以言说自己的心头所好,这种时候的东西本身也就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是吗?
如果能够表达出来所有人的要求的话,那也只能说明他们之间这个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决定和选择,只不过有些东西恐怕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很明白的。
“我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待我的,但是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可能说谎的,她是我的姐姐,而且我也觉得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侮辱她所有留下来的东西。”
韩晓说的话是真的,但是很多时候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到底应该要做些什么才能够表达出来自己的心情。
如果每一个人都能够好好清楚的话,那自然也就是没有必要的,更何况还有另外一些人的考虑和要求,本来也就是没有必要的,可是,总有人会这样去说。
“如果你真的需要这份婚书的话,我们不是不能给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们什么时候。你们才能够好好地把这件事情给完成。”
如果可以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并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接下来到底应该要怎么做,或者应该怎么说。
然而每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东西落到别人的手上,秦四琛并不这么希望,但是既然自己的女人都已经发话了。那么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到头来还是得顺着话走。
“如果你愿意把婚书给我们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可是我们恐怕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情来跟你表达出这件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