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工作的原因,梁伟华每天都特别忙,能去看望父母的时间非常少。而冷娇儿三天两头的就会带着一大堆的礼去看望二老。
不仅是自己去,还抱着月儿过去。
二老也经常到家里来看月儿。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小孙子。
“老婆,辛苦你了。这些事情我都忽略了。我都很久没去看过爸妈了。”
“你工作忙嘛,反正我每天没什么事情。”
一顿饭,两人都吃的非常愉快。尤其是梁伟华,他的心里暖暖的。
不为别的,仅仅是冷娇儿对他父母的这份心意,他就已经非常感动了。
如果说冷娇儿有钱,花钱对她来说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除了花钱,冷娇儿对梁伟华的父母确实是用了心的。
这也是最让梁伟华感动的地方。
吃完饭,冷娇儿把月儿交给保姆,和梁伟华一起到院子里散步。
走到一片花园里,冷娇儿摘了一朵红色的玫瑰。
“老公,这花真好看。哎呀……”
“怎么了?”
“这花上有刺。”
梁伟华急忙抓起冷娇儿的手,指尖涌出鲜红的血液。仔细的检查一番,手上并没有刺。
梁伟华把冷娇儿的手放进嘴里,吮吸着手指的鲜血。
“老公……”
冷娇儿刚刚的刺痛瞬间消失了。
梁伟华并没有把吸进的血吐出来,而直接吞进了嘴里。
“老公,你快吐出来。”
那么多血,他,他就那么吞进了嘴里?他不觉得恶心吗?
“没事,走,我们回去上点药。”
“老公,没事的,不用了。”
“不行,走吧。”
这点小伤,对于冷娇儿来说并不算什么。小时候在农村,她每天都要帮母亲做农活,这种小伤根本都不得什么伤,小时候被虫子蛟了,被草割伤了,被石头碰了,从来都没有抹过药,过几天就好了。
现在,这一点点伤,梁伟华却是非常的紧张。她不想违逆他。免得他担心。
冷娇儿乖乖的窝在梁伟华的华里,他搂着进了别墅的客厅。
梁伟华快速的找来了碘酒和药粉,用纱布给她包上。
这一点点伤,如此的大费周张,冷娇儿的确有些不太习惯。
以前和南门坤朗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所以,她也就不知道,如果南门坤朗遇到这种情况,会是如何处理。会不会也如梁伟华这般的担心。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现在,别说是她的手指被刺伤,恐怕不管是多严重的伤,南门坤朗也不会在意了吧。
冷娇儿的眼神渐渐的失去了焦点。她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从前和南门坤朗在一起的时候,那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那样的幸福,是除了南门坤朗之外,没有任何人能给她的。即使是现在的梁伟华。无论他是多么的爱她,都无法再让她像曾经那样的幸福。
“老公,谢谢你。”
梁伟华抬头,正对上冷娇儿感动的双眸。他的唇角微微扯了扯,却并没有说什么。
他横抱起冷娇儿,上了楼。
卧室里,冷娇儿躺在床上,梁伟华一点一点的帮她脱去身上的衣服,用浴巾包裹住她,把她抱进了浴室。
“老公,我自己洗就行了。”
“乖。”
梁伟华把冷娇儿放进了浴缸,把她那只受伤的手放在了浴缸外面。一点水都没有沾到。
他自己也脱了衣服,进到浴缸里。
他给她洗澡,洗头。
冷娇儿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看来今晚也是因祸得福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梁伟华竟会是如此的温柔。
她享受着他的柔情,真希望他就这样一直洗下去,永远也洗不完。
全身都泡在水里,非常的舒服。
再加上梁伟华的全方位服务,更是享受极了。
“老公,你真好。”
“嗯,我会一直对你好,一辈子都会对你好。只要你不离,我便不弃。”
两个人在这浴缸里,水气氤氲,气氛暧昧。再说着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似乎整个身体都在一点点的升温。
此刻,他们的眼里,心里,脑海里,只有对方,再无其它。
翌日,梁伟华起床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也许是昨晚太累了,闹钟响过了都没有听到。
冷娇儿听到梁伟华起床的声音,眼睛都睁不开。只感觉梁伟华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
接下来,一切又回得了平静。
冷娇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
迷迷糊糊中打开手机,看到有一个未接电话。
这个电话竟然是南门坤朗打过来的。
冷娇儿一看到南门坤朗的名字,顿时睡意全无。再仔细看了下,是上午十点半打过来的。现在都一点多了。
冷娇儿快速的拨打回去。南门坤朗也在第一时间接听。
“喂,坤朗,是你吗?”
“嗯,今天下午你手上所有的钱都买股票。”
“什么?”
冷娇儿原本已经清醒了,可是听南门坤朗这么一说,她似乎又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不管多少钱,今天下午把所有的钱都买股票。”
“你不是说一个星期吗?一个星期买完吗?”
冷娇儿想确定一下,是自己听错了吗?还是是在做梦。
“现在计划有变,你按我说的做。”
“喂……喂……”
冷娇儿还想再问问清楚,南门坤朗已经挂断了电话。
冷娇儿呆呆的坐在床上,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使劲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哎哟一声。
原来刚刚的电话是真的,不是一场梦。
再看看手里的手机,最近一次通话确实是她打给南门坤朗的。
在脑子里快速的理了一遍,冷娇儿才确信一切都是真的。
她马上又打电话给自己的顾问团队,把她名下所有的钱转了过去,让他们今天下午把这些钱全都买南门国际的股票。越快越好,不计成本。
打完电话,冷娇儿又打开了手机上的股市行情,却发现南门国际的股票现在已经跌停了。她的手心不由冒出了汗。
全部的钱都去买一支跌停的股票。如果明天再跌停的话,那她可就血本无归了。
而她现在已经亏了不少了。剩下的钱已经不到她总资产的百分之二十了。
冷娇儿突然感觉非常的害怕。她的手开始发抖。
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变得一无所有。如果真的是再变成穷光蛋,她可能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淡定。
可是,这是南门坤朗让她买的,她不会拒绝他。即使一无所有。她愿意去赌。
或许,潜意识里,她还是信他的。她信他不会骗她。她信他不会害她。
冷娇儿的心在激烈的斗争着,两个声音在激烈的交锋。
直到她全身都在发抖。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手机从手中滑落。
她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想下床,却发现全身都无法动弹。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她从来都没有过。
这可是她全部的钱啊。她终于感到了巨大的恐惧。对贫穷的恐惧,对失去的恐惧。
即使是当初失去了南门坤朗,她也不曾如此的恐惧。难道钱比南门坤朗还要重要吗?
冷娇儿的心完全陷入了混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娇儿的身体才恢复了自如。
她活动了一下了身体,试着发出了一点声音,确认一切都恢复正常后,她才下了床。
一个小时后,顾问团队打电话过来说所有的资金都已经完成了交易了。
冷娇儿的心却猛的一沉,好像突然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
现在,只有等到明天。看明天开盘会是什么情况。
一个下午,冷娇儿都是坐立不安,似乎是在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如果明天股票跌停,冷娇儿不敢想象,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明天股票票不跌,即使不涨,那冷娇儿也是觉得自己烧了高香了。
其实在内心深处,她根本就不相信南门国际的股价会再有什么起色。虽然是涨了一天,可是谁能保证继续涨呢?
如果说没有买的时候觉得它有可能会涨,可是现在真的买了之后,却是一点都不抱有希望了。
现在,冷娇儿的心再也稳不下来了。
她很想给梁伟华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下午她做了一件多么疯狂的事情。
可是手机拨了几次梁伟华的号码又都挂断了。
直到梁伟华打电话过来,她也都挂断了。她不敢接,也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