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过去发生的种种事情,沈羽沫便觉得痛彻心扉,双手死死的握着,身体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
就跟在她身边的陆宸轩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悄悄的握住了她的肩膀,“你现在没事吧?不要担心,我会在这里陪着你。”
陆宸轩的声音其实并不算大,却诡异的给了沈羽沫种安定感,把她从那种绝望的心情之中,重新拖了回来。
平复了一下脸上的星星,沈羽沫恢复了表情,对着对面的李琴伸出了手。
“李阿姨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李琴看到沈羽沫之后,因为前几天沈羽沫的异常,所以有些不安,但是看她神色如常,她就没有多想,假意惺惺的把沈羽沫等人迎了过来,“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来来快点来坐这里。”
这么说的时候李琴,其实有些困惑,这丫头自从五年前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别人有个好态度,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呢?
困惑归困惑,但是因为今天有陆宸轩的原因,加上前段时间对沈羽沫突然发疯的警惕,李琴并没有直接把话问出来还是安安静静的,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今天你们过来这边是想要干什么呢?”
中途的时候,李琴随口问了一句,实际上是想要试探沈羽沫,这次过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沈羽沫拨了一下头发,然后波澜不惊的的道:“我这次过来是想要把我妈妈的遗物带回去。”
遗物?
李琴在眉头跳了一下,紧接着忍不住的有些心虚起来。
李琴这丫头的性子一向懦弱,之前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要过那个女人的东西,而沈华强又格外的宠溺着自己,所以先前李琴母亲的东西,早就到了她的私库里。
以为沈羽沫今天只不过是无意中提起这件事情,李琴便想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你说你妈妈的遗物是吗?这都多少年了,我记得你妈妈已经走许多年了吧,那人东西现在怎么可能还会有呢?”
说着李琴身边的沈华强和沈馨儿也在帮腔,“对呀,就是你妈妈的东西,我早就她去世的时候都收十起来了,还有一部分都捐出去了,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在呢?”
“我知道姐姐你现在肯定很想念阿姨,但是阿姨毕竟已经是个死人了,现在在去发那些首饰不会觉得不太吉利吗?”
沈馨儿说话的时候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每一点都在往别人生气的点上刺过去。
但是沈羽沫却依旧神色未变,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李琴,“我不想和你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只要现在让我去看到我母亲的遗物就好。”
这一次李琴还是想要把事情尽快糊弄过去的好,但是在看到沈羽沫眼睛的那一瞬间,她竟然忍不住愣住了。
沈羽沫的眼睛很黑,是那种黑曜石一样的纯粹的黑色,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像是要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一样。
李琴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竟然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但是很快它就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对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感到害怕?
这里可不是别的地方,这里是沈家无论怎么想,都是她做主的地方才对!!
这么想着,或许是因为刚刚知道自己对沈羽沫感到害怕起来,李琴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虚张声势,“你母亲的遗物现在找都不知道去哪里去了,沈羽沫你就不要成天在那里闹了,因为这种事情闹得一家人不和气多不好。”
听到李琴的话之后,沈羽沫看着对面的李琴眼中的神色微冷。
她母亲当年的遗物,可是有不少,先不说大把大把的现金和价值连城的股票,可能是名贵的首饰就是许多件。
最开始的时候,她年少不懂事,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她并没有反抗别人的力量,所以就一直忍气吞声,没敢去把母亲的遗物要回来。
现在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她身边别的不说,好歹是有一个陆宸轩,所以她就迫不及待地来沈家祥把母亲的遗物拿回来。
可是把李琴的这个架势,她显然是不想把东西还回来。
“找不到了是吗?找不到没关系呀,我可以自己慢慢去找。 ”
母亲的遗物对于她而言非常重要,而且她依稀记得母亲在去世之前好像拉着她的手和自己说过,一定要找到母亲遗物里的手镯,手镯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看到玉米死活不愿意松口,沈华强又拿出了作为父亲的架势,“我作为父亲难道不知道,你母亲有多少遗物吗?早在你母亲死的时候,我就把她的遗物基本上都捐给慈善会了。
为数不多剩下来的东西,现在都找不到了,沈羽沫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不要因为这种事情在我生气好不好?”
看到沈华强居然也帮着李琴说话,沈羽沫眼眸微冷直接站起来,和沈华强挑明了说,“我今天就在这里说清楚了,我母亲的遗物是一定要拿回来的,你们谁也别想拦着我!”
不过是他的种而已,长大了竟然反了天,敢和老子这么说话了!
“你、你个不孝的东西,”既然沈羽沫再三挑衅的权威,沈华强居然直接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作势要去打沈羽沫。
眼看着巴掌就要朝着自己的脸伸过来,沈羽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可就在这个时候陆宸轩突然站起来把沈华强的手拦了下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我记得岳母的遗物,羽沫作为她的女儿应该有资格管理吧,你为什么死活要来着呢,难不成是有什么隐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