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司铭这人素来就是毒舌欠揍的性子,刚刚说的那一句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纯粹说出来是为了恶心一下莫不白。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原本站在那边一动不动的莫不白,就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紧跟着突然冲上去,在他面前打了一拳。
这一下子可谓是下了世上史的很少,直接将路司铭的脑袋打到了一边,紧跟着殷红的血液从鼻子流淌了下来。
擦了一下鼻尖上的血液,路司铭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莫不白,满眼都是愤怒。
但莫不白的表现没有好到哪去,他阴沉着一张脸,面色沉的几乎要拧出水,压抑着声音道:“不许你这么侮辱姐姐!”
路司铭被这话气得想笑,他用那双黑沉的眼睛瞪着对面的莫不白,呛声道:“如果我刚刚说的不是实话,那你为何又要如此动怒?”
这句话是激起了莫不白心里的血腥,他像是终于真的动怒了,将路司铭压着在地上一顿胖揍
路司铭也们是坐在轮椅之上的,结果现在竟然直接被莫不白压在了地上。
一旁的离不琉和助理半响没有反应过来,过了许久之后才纷纷反应过来,冲上去拦住了莫不白。
“我们其实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别随便动粗啊!”
助理是三个人中最老实的一个,见场面一度混乱,焦头烂额的想上去劝一劝莫不白。
但是他简单的劝解并没有什么用莫不白就跟被激怒的疯子一样,不顾死活的在地上拼命的压着路司铭胖揍。
原本衣服还算整洁的路司铭,再不要在地上滚了一番之后,脸上带上了一个红彤彤的印子,鼻翼涌出来一些鲜红的血液,看上许静有些骇人的意外,让旁边的几个人都看的头皮发麻。
离不琉慌的不像话,情急之下,他突然想到,在他说来之前,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特意带上了家里人给的几个保命的东西。
虽然他的本事不怎么样,做事的时候经常掉链子,但这几张符纸可是他哥专门练出来的,绝对好用管用!
这么想着,离不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把东西贴到了莫不白的额头上。
原本正在动的莫不白被贴上东西之后稍微愣了一下,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离不琉已经一亮,还以为自己贴的东西管用了。
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边看到莫不白轻而易举的取下了自己一个头上贴着的东西,紧跟着转身看了一眼对面的离不琉,眼中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
“你就是想拿这东西来对付我吗?”
这声音中莫名透着一股嘲讽,让离不琉听得心惊不已。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所有的东西在莫不白身上都不管用?
离不琉先前的时候只觉得莫不白的体力格外骇人,行动敏捷的不像个凡人,但现在自己所有压箱底的东西在莫不白身上都不管用,才真真切切的让他感到害怕。
大脑一片空白,离不琉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苍白着一张脸,盯着对面的莫不白,一脸不解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些东西对你都不管用!”
莫不白并没有回话,而是将地上的路司铭揪了起来,用自己那双黑呦呦毫无感情的眸子盯着他,许久之后才缓慢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
路司铭并没有回答他,反而往莫不白脸上啐了一口口水:“我去你个二大爷!还想命令老子?我告诉你,你今天算是彻底惹恼我!就算你今天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把沈羽沫的下落告诉给你!”
谁都是有气性的,路司铭虽然讨厌沈羽沫,但在这种紧要关头,他反倒偏向起了沈羽沫起来,宁死不愿意将沈羽沫的下落告诉给莫不白。
莫不白则是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越发阴鸷,举起拳头又要往路司铭身上打。
这次的助理总算是反应过来,用身体抱住了莫不白的拳头,结果却被震得头皮发麻。
在搂着莫不白的过程中,助理自觉不看了一眼莫不白。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眼前的莫不白看着只不过是身材有些瘦削的少年郎,但是浑身的力气就像是吃了大力菠菜一样,他用了浑身的重量去压,竟然没有压住!
额头渗出一滴冷汗,助理看着对面的莫不白,笑容之中带上了几分讨好,“你说我们这样子要打要杀的不是也不好吗?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这船沉了下去,咱们可都要死在这!”
莫不白面上的表情让人看不透,用那双死气沉沉的眸子看了眼助理,片刻之后,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略带恶意的笑容。
“死在这里的人只会是你们。”
助理看的一脸茫然,紧跟着,莫不白又继续慢悠悠的道:“我们要去的是m国,刚刚我已经看过距离了,M国距离这边只有将近三四公里的海域,如果能在这里把你们打下去的话,我可以带着姐姐安然无恙的去到m国!”
助理这下子真的感到惶恐了。
原本还以为可以用沈羽沫的命来要挟一下莫不白,却没想到莫不白早已经算的明明白白这下子就算想要威胁也不管用了。
助理咽了一口唾沫,平生第一次感到压力山大,甚至比自己之前和商场那些老油条应对还要难受。
那些老油条虽然性子古怪,并且极端狡猾,但至少……至少他们还有着本能的理智!
不会拿自己的命去拼搏,可对面的莫不白不同,只要能够将沈羽沫就回来,他甚至怀疑莫不白愿意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
战战兢兢的助理看了一眼,对面的莫不白,只觉得亚历山大。
又过了久久,他才战战兢兢的看着莫不白,又问道:“那个……我想和你打个商量,咱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莫不白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脚将身上的助理踹到一边,紧接着继续对着路司铭一顿暴揍。
“沈羽沫在哪?”
“老子死也不会告诉你!”
一拳头继续落下。
莫不白宛如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一般,丝毫不更改的重新问道:“沈羽沫在哪?”
路司铭从口中吐出来一口带着血迹的口水,脸上的表情依旧格外的桀骜不驯,“在你个大头鬼!老子今天就算是在这里,也不会把沈羽沫供出来!”
话音落下,又是一个拳头砸上去。
一旁的离不琉听着拳头不断撞击着皮肉的声音,都不由自主跟着头皮发麻。
人都是有同理心的,原本心中有些害怕的离不琉,看着路司铭一直被压在地上暴揍,也终于是忍不住,上去挡在路司铭面前拦住了莫不白。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莫不白,眼神中带上了几分认真:“我是不会让你继续打人的!”
可突然之间,离不琉饼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疼痛,紧跟着被莫不白扔到了一边。
大脑一片空白,离不琉看着对面莫不白的眼神中都带上几分古怪。
老天爷!这家伙真的是人吗?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变态的力气?
咽了一口口水,离不琉一脸艰难的从甲板上坐了起来,卖着不想要朝着莫不白靠近。
莫不白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又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片刻之后又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稍微停顿了一下,莫不白又道:“你本来和这些人没什么关系,不是吗?按理来说沈羽沫在谁手上与你无关,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帮着他们?”
离不琉擦了一下刚刚被甩出来的一点血痕,轻哼了一声,看着对面的莫不白:“这是小爷我的事!与你何干?”
离不琉说这话的时候自以为自己豪气冲天,骄傲不行。
可他没想到对面的莫不白眨了一下自己无机质的眸子,嘴角勾起一个古怪的笑容,反唇相讥道:“那我想要做什么,好像也没必要特意和你禀告。”
说完这句话之后,莫不白看了一眼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路司铭,略显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他原本留在这里是想要从这家伙口中问出来点什么消息,但是现在看来……这家伙嘴硬的很,想要从这家伙口中套话应该有点困难。
脑子里思索了一下大概的方向,莫不白随意松开了手上的路司铭,将他重重的扔在了上,紧跟着迈步朝前面走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
在他身后的离不琉见状不妙,本能的出声问了一句。
但是莫不白完全没有搭理他,直接朝船长坐着的地方走了过去
房间内的船长其实一直听到了外面的打斗声,但是他还要开着船,不能让航向偏离,于是硬是逼着自己忽略外面的声音,紧紧地盯着前方的航向。
可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外面的声音突然之间安静了一下,紧跟着在一片寂静之中,传了一片阻挠声和格外清晰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