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司铭原本就只是心中不爽,所以想要说话来呛声一下离不琉,可谁曾想在他说完这类神话之后,离不琉却一脸惊恐的转过看着他,满脸不安的道:“你说对了。”
什么对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家伙一直在说什么疯话?
路司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反问道:“说对了什么?”
站在那边的离不琉战战兢兢地咽了一口唾沫,某种满满都是被震撼到的神情,“你刚刚说的没错,那个疯子跳水过来了!”
“你说什么?!”这下子,连路司铭的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度,慌忙扒拉开一旁的离不琉,快速跑到了船的最前面看了一眼。
虽然在莫不白跳进水中之后,动作变少了许多,但路司铭还是敏锐地感觉到水中貌似隐约由着一个人影。
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绕是路司铭一向素养极好,这会儿也忍不住有些想爆粗口。
难怪他之前一直听助理和离不琉说那家伙是个疯子,今天这么一看,果然是个实打实的疯子!
之前他去那边和他说话倒是还不觉得有什么,今天这么一看,突然间觉得,这家伙怕不是从精神病院没有关好跑出来的疯子!
神情瞬间变得慌乱起来,然后是一项稳重的路司铭这会儿心中也难免涌上了几分惧怕之意。
勉强的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路司铭快速的跑到了船长身边,不住的催促着打卡:“我们还有多久能回去,加速!拼命里给我加速等到上岸为止啊!上岸之后,你想让我加多少钱都可以!”
开着船的船长听了这话也是一脸的委屈,有些为难的看着路司铭道:“这并不是价钱不价钱的问题啊!这船和船之间都有固定的航线和航班,我们虽然是自己驾驶的小船,但是也需要注意着船上的规矩。
如果说贸然拼尽全力加速的话,很有可能会撞上其他正在行驶的船,到时候……可就不只是拖延一点时间的问题,整条船上的人都会跟着一起去死的!”
路司铭听了这话之后,忍不住啧了一声,一张就脸上满满都是不悦。
但是在最开始的慌乱过去之后,路司铭的大脑跟着回来,也知道这样强迫船长快速开船是不可能的,于是带着几分颓然地看着一旁的离不琉皱着眉问道:“那你有什么办法,把这个人拦下来吗?”
离不琉皱巴着一张苦瓜脸,嘴角不住的抽搐了一下,“你觉得我要是有办法的话,还会留在这边吗?”
好像是不会……
路司铭心中一阵无语,带着几分苦恼的看着下面的人影。
那道人影就宛如跳跃的海豚一般,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便已经突破海洋的阻力,快速游到的船只旁边。
路司铭的眉毛不住地跳着,视线放到了沈羽沫身上,脑海中快速筛选着利害关系,紧跟着推了一下沈羽沫:“你快点走!”
原本好好站在那边的沈羽沫听了路司铭的话之后,忍不住愣了一下,带着几分不解的看着路司铭问道:“现在就叫我走吗?”
路司铭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凌厉,有些凶巴巴的代:“现在立刻马上就走!你不是能看到那些玩意儿吗?就让那些玩意儿现在过来告诉你应该去哪边躲着!”
那个疯子的目标就是沈羽沫,他们想要带走的人也是沈羽沫,现在在你不说别的事情,只要能够将沈羽沫带出去就好!
沈羽沫面上多了几份犹豫的神色,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对面的路司铭以及离不琉等人,其实还有一些不愿意离开。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由不得自己太任性,于是咬了咬牙,一边和船上那些团子沟通着,一边找了一个还算安全的位置快速的躲了进去。
口袋中放着一个有些膈应人的东西,沈羽沫坐在一个狭窄的地方,慢慢的将东西掏了出来。
手中放着的那玩意儿,便是她之前从方式决的箱子中偷盗出来的那把电击机械。
手中有一把电击机械,别的不能确定,但至少能确定她短时间之内不会受到威胁。
一旁的团子们都还在那边飘着,沈羽沫在快速的平稳了几下呼吸之后,满脸焦急的看着那几个团子问道:“你们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那几个团子一脸呆萌的飘在那里,听到沈羽沫的声音之后,顿时起了劲,一个个在那边跳了半天,最后一起在沈羽沫耳边道:“外面现在还很安全,但是……马上就要不安全了。”
沈羽沫立马意识到,莫不白怕是已经上了船。
如沈羽沫所想,在她刚刚离开那一刹那,船长便也隐约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满脸焦急的看着对面的路司铭等人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路司铭的面色格外凝重,又不想和船长说假话,便硬着头皮道:“出了一点小麻烦,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们不会牵扯到船上的其他人的!”
而那船长听了这话,只是被吓得一哆嗦,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跟着有些不稳起来,战战兢兢的道:“不是吧?你们该不会是什么国际团伙吧?千万不要牵着上我这艘可怜的小船啊!”
路司铭被他这不断哭诉的话说的眉头不住的跳动,过了许久才硬生生的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尽量平和地回复道:“你放心,一人做事一张这个道理我们还是懂的,绝对不会牵扯到你,哪怕是死,我们也会死在你的前面!”
船长听到这话之后,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带着几分不安的看着路司铭弱弱的道:“那个……死不死的就不需要了,我只是不想让我的这艘出什么问题,毕竟我也是靠出海过日子的人,别的东西出事的还好,可要是这东西有毛病,那我可就真的没办法活了!”
路司铭的眉宇又忍不住的跳了两下,要是逼着自己道:“你放心,如果真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代表陆氏集团赔偿你一款更好的船!”
这下子船长才终于是松了几口气,带着几分轻快的道:“你们要是愿意赔偿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你们如果想打架的话还是出去玩,或者打比较好,毕竟我这老眼昏花的,如果你们在这船上直接打起来的话,到时候出了什么海难就玩了。”
路司铭咬了咬牙,有一点想发脾气,但最后还是拿这位老船长没什么办法,和助理与离不琉一起到外面等着。
与此同时,他们看到刚刚还在水中的莫不白,这会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快速地从水面上竟然跳了出来!
这一跳,他刚刚被水打湿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宛如从水中破开的美人鱼一般,健壮之中又带着勾人摄魄的美感。
但是这一幕在众人看来,比惊悚剧还要让人害怕!
小腿肚子的不住的打着转,助理一脸不安的看着自家老板以及一旁的离不琉,忧心忡忡的道:“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啊?”
那人现在已经快要上来了,如果再不做点动作,到时候出事该怎么办!
路司铭咬了咬牙,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到了一旁的一堆箱子中,紧跟着转过身,看着船长道:“外面放着的那些箱子和东西还有用吗?”
船长道:“没了没了,那些东西只不过是一些垃圾,如果你们想要的话,大可以随便用。”
路司铭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之间松了一口气,紧接着转动的轮椅拿起了一个东西,直接砸了下去,同时在助理震撼的眼神中,平淡的道:“我们现在在上面也做不了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的把这个狗魂淡给我砸下去!”
一边的助理听到之后,心中其实还以为有几分不忍,戳着手指不安的道:“那个……老板,我们这样不好吧?要是一不小心把人直接砸下去出人命该怎么办?”
路司铭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转过身看了一眼助理,反问道:“你觉得就他这副模样,我们几个杀得了他吗?”
助理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眼下面,莫名的想着好像确实不可能。
按这个疯子神经病敢不顾一切的从那艘船上跳下来的行为,怕是就算他们将这个人砸下去,他也会不顾一切的重新追上来,然后接着追过来!
这么想着,助理一开始心中残存一点的同情心,这回跟着全部消散,逼着自己咬着牙把东西全部都给丢下去。
而莫不白这会儿已经开始拉着船上的那些突起,一点一点的准备爬上去。
那些重物就如同以雨点一般,不住地往下砸着。
带莫不白就像是开了技能一样,完美的躲过了所有甲下来的东西,接着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往下面砸东西的路司铭助理以及离不琉一些人见了,皆是震惊的差一点连下巴都合不上。
“我的天!这人到底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怎么就这么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