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沈羽沫所预想的一样,对面的并不是刚刚在吵架的路司铭与离不琉,而是本应该被绑起来不能够动弹的莫不白和方式决。
在看到莫不白的一瞬间,过往的记忆又突然之间涌上沈羽沫的闹钟,让她的心脏莫名的不安感如同潮涌出来,警惕的看着对面的莫不白,生怕出什么事。
而与沈羽沫不同,对对面两个人的动静完全没有防备的助理在看到对面两个人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崩溃,还有几分惶恐与不安之意。
助理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指着对面的两个人道:“你们……你们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话还没有说完,助理便突然感觉身上一痛,不知道什么时候闪过来了,莫不白将他重重压制在地,紧跟着在他的脖子处使劲的来了一下。
助理便突然之间没了力气,身子软绵绵的摔倒在地上,紧跟着再也没了动静。
沈羽沫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眼中蓄满了惶恐与不安之意。
可是沈羽沫这回甚至来不及多顾及助理,还有对面没了动静的离不琉和路司铭到底怎么样。
因为在莫不白对付助理的同一时间,随之而来的方式决也跟着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靠近。
沈羽沫的焦虑瞬间为惶恐不安所刷屏,紧跟着她的身体反应快过自己的大脑,迅速的拿出自己手中放置的机械,颤抖着时候对着方式决来了一下子。
对面的方式决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幕的意外,身体也压根就没有来得及多,在沈羽沫本能的把那一枪射出去之后,身子本能向后偏颇,却归根到底没有闪过那一枪的威力,直接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随着倒地的声音响起之后,在沈羽沫身子后面也响起了一道让她毛骨悚然的声音,“姐姐,还真是厉害啊。”
这声音就像是单纯的赞美一般,随之而来的还有莫不白不住拍手的声音,像是一个天真稚嫩的儿童看到了惊讶的事情,发自内心的鼓掌一般。
可是这种掌声在沈羽沫看来,却比猛兽嘶吼的声音还要恐怖,宛如从地狱传来的声音,让她的腿肚子都忍不住有些打颤!
猛然一下转过身,沈羽沫看着对面站着的莫不白,声音中忍不住带上几分惶恐,“你到底要过来这边做什么?”
对面的莫不白并没有说话,而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沈羽沫。
也不知道多了多久之后,他终于如同感慨一般地说了一句话,“这边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说着说着,莫不白还有一些孩子气的道:“都怪我一个人害怕自己不能把姐姐你带过来,所以才找了个那么麻烦的人搭伴,原本以为这样就能将姐姐你安全无恙的带回去,却没想到中途还蹦出来这么多小虫子,损失了好多好多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
说完这一些话之后,莫不白脸上的神情都突然之间变得轻松起来,上去握住了沈羽沫的手,眼中带上几分堪称变态的喜悦!
“不过现在一切都没有问题了!”
莫不白突然之间动了一下,那双眼睛始终闪着满满的喜悦,开心的看着对面的沈羽沫道:“我们现在可以在一起了,还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再也不用担心那些人会做什么!”
可是沈羽沫却完全没有莫不白来的那么淡定,她就像是被一团黏糊糊的物质产上了一样,恶心的一把甩开了莫不白的手,“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些什么!我之前的时候明明根本就不认识你!也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之前的时候曾经见过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一直阴魂不散?我是之前的时候欠了你什么啊!”
对面的莫不白听着沈羽沫口中的话,眼中不由得浮现了些许的失望之意,手却依旧锲而不舍地朝着沈羽沫拉了过去,眼中带上了几分罕见的偏执,“姐姐你现在会这么对待我,也只不过是丧失了我们两个人之前在一起的一段记忆而已,等到什么时候姐姐你的记忆回复了,就一定不会讨厌我了!”
“绝对不可能的!”
沈羽沫看着莫不白眼中的偏执,只感觉自己被某种恶心的说不上来的感觉给凝固住,带着几份厌弃的看着对面的莫不白怒吼道:“我今天在这里和你说明白!哪怕是我今天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跟着你一起走的!”
她是真的已经快要被折磨倒崩溃了!
对面的莫不白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之间停了一下,紧跟着眼中带上了几分偏执,以及几分扭曲的疯狂,“姐姐你当然可以不跟着我走,就算姐你不跟着我走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毕竟……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姐姐。”
莫不白的这话听着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沈羽沫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却没来由的感觉身上突然一,像是有什么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阴谋在背后等着她一样。
果不其然,在莫不白说完那句话之后,眼神悠悠放到了一边,眸中的神情突然之间变得极度冷淡起来,“不过你是我最最亲爱的姐姐,但他们可就不一样,他们只是一群蝼蚁而已,自然是不能和姐姐你相提并论!”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莫不白指了一下对面的方向。
直接在那里,倒着离不琉路司铭以及老船长。
他们三个人早就被莫不白绑在了一起,上面还垂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铁锤,只要那东西被人扔下来,离不琉路司铭与老船长必定会当时血溅当场!
沈羽沫看着这一幕,神情瞬间慌乱了起来,连忙上去拉住了站在一边的莫不白,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遮掩的慌乱,“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们可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你认为忍心对他们动手吗!”
“生命?”莫不白一脸纯质的歪了歪头,眼睛里竟还带上了几份不解的味道。
“姐姐你到底为什么要将他们当做生命呢?明明他们只不过是一堆无关紧要的臭虫而已,而且还一直拦着我和你在一起,现在趁早让他们消失不是很好吗?”
当然不好!
沈羽沫心中在无声的嘶吼着,面上却并不敢真的对莫不白说什么,害怕因为自己的只言片语让莫不白的脾气再一次被激怒。
垂在一旁的手颤了两下,沈羽沫的声音里面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点点的哭腔,眸子里也带上几分水光,强忍着声音中的颤抖,看着对面的莫不白道:“你到底要我做到什么地步才愿意放了我放了他们?”
莫不白的眸色黯淡了几分,上去轻轻的把沈羽沫抱在怀中,紧跟着又道:“姐姐是我的姐姐,所以说我自然是不会加你放过的,不过那些人倒是可以放了,只要姐姐你愿意乖乖的将手中的枪放下来,接着跟我一起回去,我便会把所有人都放了。”
这句话就好像是在做一个交换,用沈羽沫的自由,来换取那些人的生命。
沈羽沫站在那边沉默了许久,手指不时颤抖,但是最后她还是乖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枪,眼神死气沉沉的看着对面的莫不白道:“我已经乖乖按照你说的话做了,现在你可以放他们离开了吗?”
莫不白看了一眼摔倒在地上了几个人,弯着眸子软萌的笑了笑:“姐姐何必这么着急呢?我说的话就一定会答应下来,不然的话,姐姐你很有可能会讨厌我的。
不过在这些事情确定下来之前,我还不能直接将姐姐你放走,毕竟之前姐姐已经不听话的擅自离开我好几次了,如果这一次再在我眼前逃走的话,我可是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莫不白便轻轻地转过了身,手中拿起了沈羽沫扔在地上那把枪,紧跟着又将剩下几个人随意的扔到了小密室里。
沈羽沫这会儿的心中一片凄凉,但是她还念着路司铭与离不琉还有助理是因为自己才被莫不白伤害的。
现在看到他们几个人被随意搬运还没有一丁点的反应,沈羽沫忍不住上前追问道:“你到底是把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他们几个人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
莫不白听到了声音之后,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倒是一如既往,只不过声音在看到沈羽沫的时候软了一些,“姐姐你自然是不用担心这些小事的,这些人只不过是之前被我用强效麻药迷晕了,醒过来的话估摸要在一天之后,我们回m国的时候彻底将姐姐你安置下来的时候,他们也应该就能醒过来开着船继续回去了。”
沈羽沫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颗心脏却不由自主的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
她还怀着一点点妄想,想着如果他们能够尽快醒过来的话,说不定还能赶快从莫不白这个疯子手下逃离,利用最快的时间回到帝都。
但现在是不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