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不轻的上半身砸在桌面上,将上面原本放着的茶水和糕点碰撞翻了一地。
原本脸上挂着温和斯文笑容的方教授轻叹了一口气,略微有些头疼的揉肉揉眉心。
“这年头的事还真是不好做。”
也都怪莫不白那家伙做事不够细致,现在这还不过是个开头,对方还没有发现是他们绑的人,要是再出点什么事的话,那可怎么是好?
而且他的房间已被人找上了,幸好过来的这人看着只不过是个大块头,也没什么脑子,对付起来还比较容易。
刚刚他喂下去的,茶水里面带了不少的迷药,等这家伙醒了之后再随便编造一个记忆,应该就能把他给哄出去了。
这么想着,方教授才终于是松了口气。
取下眼睛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地方离陆家太近,也不是什么能够久留的地方,看来找个合适的时间,就要再一次搬家了。
就在这个时候,应该有正常走了出来,方教授将晕倒的男人往一旁推了推,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莫不白道:“怎么样?和你姐姐相处的还算愉快吗?”
莫不白一向懒得搭理方教授,懒洋洋地从口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声音。
“还行。”
方教授面对莫不白的冷淡,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中将这个小熊崽子拉出来打了一百遍!
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他在这边费心费力帮这个小胸崽子擦屁股,结果这小兔崽子还衣服毫不在乎的样子。
叹了口气,方教授归根到底是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莫不白道:“我可能要搬家了。”
莫不白皱了皱眉,神情不悦。
“你这是打算搬去哪?姐姐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很抗拒我们的举动,如果说想要将姐姐带走的话,可能要再下一次迷药。”
迷药对人体的伤害有多大,不用想也知道,所以莫不白格外抗拒这种用迷药的行为。
但是方教授的格外头疼,有些无奈的看着对面的莫不白,试图和莫不白商量商量。
“我知道你不愿意让沈羽沫受到伤害,但现在的情况就是他还没有认出你和我,对于他而言,现在我们两个只不过是陌生人,甚至可能只是有危险的坏人,如果说不将他昏迷的话,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看到莫不白脸上出现了几分犹豫的神情,方教授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继续再接再厉的道:“我知道你不想给她下迷药,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将她再带走一次可是你要知道现在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你我,要是不把沈羽沫带走的话,她再一次被夺过去该怎么办?”
这句话像是说动了莫不白,莫不白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不想再去管这么麻烦的事,暴躁的道:“你只管自己看着办就是,不要再来和我说话!”
说完这句话之后,莫不白便重重地关上了门,声音大的让人打了个激灵。
方教授心中格外的无奈,到底是没有说什么,悠悠地叹了,生气之后,便又从房间离开了。
片刻之后,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莫不白一个人坐在房中,不耐烦的耍着手机。
而另一边,方教授就像一个任劳任怨的老父亲,将刚刚后面的男人拖到了一旁,给他下了一点催眠大师之后,温柔的把他叫了起来。
“你醒了啊?”
男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脸茫然的看着对面的方教授。
等意识到自己是睡着了之后,男人害臊的站了起来,有些抱歉的看着对面的方教授。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着了。”
他刚刚在做什么来着?
男人有些迷茫的回想着自己睡着之前的经历。
他好像是在方先生这里找了一遍,然后什么东西都没找到,最后因为有些困的原因,竟然不能骂的坐在这睡了一会。
方教授脸上的笑容依旧淡淡,破为好心地看着男人的,“别担心,我这边没事,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吗?没有的话,我这会儿就送你出去。”
男人有些憨厚的笑了笑,感激的看着对面的方教授道:“你可真是个好人,我在这边真是多有打扰了,不过现在我也没什么别的事,马上就会离开。”
说完这句话,男人有看了一眼时间。
这回距离下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反正找也找完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男人挠了挠头,接着走了,出去。
在他彻底离开房间之后,方教授的脸立刻冷了下来,准备找人办飞机票离开这里。
在和对面的人商量好之后,方教授才终于是松了口气
可是还没等他松起多久,便又突然听到门外出了些动静。
出去一看,倒也不是什么大动静,方教授这回烦的要死,自然也就没有多在意这种事。
而另一边,下人陆续回来之后,陆宸轩听他们说,始终没有找到人,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起来。
周围的人颤颤巍巍,一个个怕的不行。
过了许久之后,陆宸轩才揉了揉眉心,声音低哑地开了口。
“你们先走吧,我这边没事了。”
那些人点了点头,又忙不出的跑了出去,一个个浑身上下都像是刚去游过泳一样,湿答答的。
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陆宸轩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在吗?”
对面的人连忙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道:“哥,你还生气吗?”
对面这人赫然就是路司铭。
知道自己惹怒了陆宸轩之后,路司铭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加肉尾巴做人,平时也不敢做什么事惹陆宸轩生气,甚至也不敢去打的电话,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第一次通话。
路司铭自然是小心翼翼,生怕陆宸轩再生气,又说要把自己调去比非洲更远的地方。
紧接着,路司铭从陆宸轩口中听到了一句话,“沈羽沫失踪了,你能不能帮帮忙?”
那女人怎么又失踪了?
事情好多。
路司铭皱眉,格外的不喜欢玉米这种隔三差五找事的举动。
不过他和吴归现在就是因为沈羽沫的原因,所以关心姐丈,他自然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你放心,这方面的人,我说,马上就去调周边的监控录像,肯定能第一时间调出,是怎么回事?!”
点了点头,浅浅的道:“那就麻烦你了。”
这句话让路司铭简直受宠若惊,开心的险些,要飞起来,连忙说了几声,不用麻烦。
等到电话挂了之后,路司铭松了口气,就连忙联系了,其他人,让他们把今天的录像全部送过来。
这次的路司铭倒是精神倍,按着录像调查了好几遍,妄图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看着看,原本一脸自信的路司铭,脸上的表现就突然之间凝重些。
助理就在路司铭旁边,一直帮忙看,在路司铭脸上的表情凝重,不由得上去问了一句:“是说什么事了吗?”
路司铭脸上的表情,你中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你自己过来看看。”
路司铭脸上的表情又臭又硬,下次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一样,一张俊脸写些崩坏。
朱莉建,路司铭竟然这样,心中十分靠前,便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录像上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只不过很奇怪的事,中间有一段录像里,窗户突然之间被打开,好像有什么东西越了进去,窗帘动了一下,可上面有没有显示出人影?。
紧接着,片刻之后,窗帘又动了一下,在那之后,沈羽沫便没了踪影。
“难不成是透明人?”
注意忍不住说的。
他知道自己的说法,十分脑洞大开,但看着这一幕,除了透明人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路司铭脸上的表情纠结,生意也格外的低沉。
过了许久之后,路司铭才皱着眉道:“今天的事不简单,你最好别把这件事情随便告诉别人。”
助理被吓得不轻,忙不输的点了点头,这自己知道了。
原本以为这件事只是个小事的路司铭面色愈发凝重起来。
从一个月前失踪,到现在沈羽沫接二连三的被人绑架,他总觉得背后有一场而盛大的阴谋在酝酿,但是又是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烦躁的砸了一下脑袋,路司铭从未像这一刻一样如此痛恨自己的脑子不给力。
年轻晚上的时候,路司铭依旧没有调出,查出一个所以,而正巧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声音冷大得到:“有没有带点出来?什么有利的东西?”
电话那头道路司铭沉寂许久,小时不知道该怎么睡了,过了良久之后才终于开了口。
“今天的事情属实,有些古怪,我这边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端倪,不过我这边截取了沈羽沫,被绑架时间段的一些录像,稍后就发过去给你看。”
在路司铭这句话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的邮箱里边收到了路司铭发送过来的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