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多想,莫飞把手从腰间一撩,瞬息之间,几道黑色的寒芒呼啸而出,下一秒,寒芒所到之处,血花飞溅,那女服务员握枪的手被寒芒从手腕处生生切断。
还没感觉到疼痛,手就已经断掉一只。
看着在地板上蹦蹦跳跳的手掌,女服务员目呲欲裂:“什么武器,如此凶残?”
“屠神!”
莫飞从嘴里说出此言时,三人皆惊。
女服务员眼里从震惊到佩服,瞬间转变,对这个斩断自己手腕的敌人,竟然没了丝毫恨意:“也只有屠神,才有此威力了,就此别过,再也不见。”
说罢,带着二杀手夺门而出,消失在走廊尽头。
宫玉笛战战兢兢的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莫飞见她毫发无损,顿时骇然:“你没事?”
“刚才你们搏斗的时候,我爬到通风口躲了起来,那奇怪女人对着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开枪,当真是奇怪了。”
莫飞算是大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这丫头鬼灵精怪,那今天后果必将不堪设想,想到这里,莫飞心里浮起了一团阴云。
……
半个小时后,宫府。
惊魂未定的宫玉笛向一个老者讲述了她刚才的遇刺经历,宫玉笛绘声绘色讲完,话间还夸赞了莫飞,若不是莫飞在场,自己哪能或者回来等云云。
老者听完女儿讲述,抬起头看向莫飞:“年轻人,你是笛儿的救命恩人,我该如何感谢于你?”
此老者正是宫玉笛父亲,宫荣。
莫飞向宫荣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我失职了,犯了一个严重错误,没能保护好令千金,请您给我惩罚吧。”
啥,失误,还有自己要惩罚的说法吗?
宫玉笛听了,花容失色:“傻子,我不是活脱脱回来了吗,你哪有失误一说?”
这真是少见,刁蛮千金竟然为保镖开脱,破天荒了。
宫荣微微一笑:“年轻人,我女儿已经平安回来,身上并没少一根寒毛,你何故自找罪责,莫不是我家有怠慢之处,你想心生去意?”
莫飞摇了摇头。
非常坚定的说:“当时我与杀手交手,一女杀手趁我不注意打开卫生间门,对着卫生间里面开了数枪,若不是令千金冰雪聪明,事先藏好,你们现在见到的可能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对于一个保镖来说,这的确是一个致命的失误。
生命只有一次,下次如果再遇到这般情况,他们的运气不可能会那么好了,所以莫飞直面自己的错误,不留任何丝毫隐瞒。
“啪啪啪。”
他把错误说出来,宫荣未有发怒,竟然拍起掌来。
宫荣击掌之时,从后面走出三人,莫飞定睛一看,走出来的人不是刚才那三个杀手又是何人,不同的是,那女杀手手上缠住绷带,显然这是被莫飞用飞刀斩断的那只手。
莫飞有些蒙圈。
宫荣道:“年轻人,刚才的杀手正是我安排的。”
这下莫飞明白了,这些杀手真是宫荣安排过去的,否则女杀手怎么可能对着卫生间放空枪,这个试探也太残忍了些吧?
“你是一个诚实的人,虽然犯下了致命失误,但是我还是决定给你一次机会。”
宫荣明确表示,原谅莫飞的失误,给他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但是莫飞却不领情:“为什么,你要用人命来试探我,他们难道就不是生命了吗?”
莫飞这一质问,那女杀手眼里一道奇光闪过,稍纵即逝。
宫荣面无表情,对三位杀手说:“你们来跟他解释一下。”
女杀手点了点头,走到莫飞面前:“莫先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当自己死去,不管什么样的任务,服从是我们的天职。”
服从就是天职,这是军人口号,难道此女也是军中之人?
莫飞没有说话,宫荣让那三人退下,女杀手深深看了莫飞一眼,和另外两人缓缓退去,看着三人离开,宫玉笛对宫荣说:“父亲,你为什么要这么试探我们?”
“我只想让你知道,危机无处不在,收好你那无法无天的性格。”
宫荣在教训女儿的时候,表情看起来也是平静无比,感觉这人不会有表情一般,但是宫玉笛突然反唇相讥:“你没有资格这么训我,自从我娘死去,你就失去资格了。”
宫荣肩头一颤,双目突然充血:“十五年了,你还没放下吗?”
“除非我娘重生,否则我绝不原谅你。”
宫玉笛说完此话,已然泪流满面,看了莫飞一眼,愤然摔门而去。
宫荣长出了一口气,表情再次恢复平静,他对身旁的莫飞说:“年轻人,知道我府上高手如云,为什么还要招你做小女的贴身保镖吗?”
莫飞摇了摇头,别人父女之间的事情,他真的不好过问。
自己也是一个孤儿,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天伦之乐,所以谈何过问?
宫荣说:“因为你是一个孤儿。”
莫飞顿时愤然,正想开口质问,宫荣道:“只有孤儿,才了解孤儿的心里在想什么,没人能够走进我女儿的内心世界,因为她三岁时就已经把心门关上了。”
“你想让我打开你女儿的心门,但是你想错了,因为我自己的心门都没有办法开启。”
莫飞怒然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决然走出了宫府,他感觉那宫荣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自己这是被无情的利用了。
有时候,当你发现事情原委时,可能为时已晚。
莫飞在回家之前,准备把衣服送到干洗店去,这是妖刀花所有积蓄买的衣服,他不想脏兮兮的穿着出现在妖刀面前。
不想让兄弟心寒。
就在他在干洗店洗衣的时候,旁边店铺里传来一阵吵闹声,他抬头看去,发现几个熟悉身影在旁边店铺的前台,围着前台小姐胡搅蛮缠。
前台小姐看起来非常年轻,貌似未成年,这几个纠缠那女孩的人里,正好有昨晚意图迷药侵犯宫玉笛的那黄毛。
天堂有路你不走,莫飞冷笑了一声,抡着拳头闪身走进了那家名叫“绝望”的酒吧,反手把卷帘门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