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哭着说道:“父皇!救儿臣!儿臣不想去魔界,更不想成为侍魔去服侍夜帝,父皇!”
天后也看着天帝说道:“你想想办法啊!”
天帝摇头道:“他起初想让我们带你回天界,后来你激怒了他,他才做了决定,恐怕朕也无能为力,他身份尊贵,与其他人不同,朕,在他眼里也只是小辈,你且先去吧,等过段时间,他怒气消了,朕在替你求情。”
璇玑拉着天帝的袖子哭道:“不,父皇!儿臣不去,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他会让夜帝折磨儿臣的,父皇!”
天帝被璇玑哭的心烦,他怒道:“既然知道,你为何还做这些错事!让朕的颜面尽失!”
天后也哭了,她对天帝说道:“你何必朝璇玑出气?你现在是天帝!他也不过是妖帝,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保不住,还生气?”
天帝气的摇摇头,他还没说话,熊砚走过来行了一礼说道:“臣奉帝尊之命要带璇玑姑娘去往魔界。”
“本宫不去!”说着躲到天后身后。
熊砚:“请帝姬莫要为难臣。”说完冲天帝天后行了一礼道:“劳烦天后挪步。”
“本宫不去!不去!”
天后看事情已无转圜之地,她让开对璇玑说道:“你且先去,想那夜帝看在你是天界帝姬的份上不敢太为难你。”
“母后!救救儿臣,儿臣不想去!母后!”璇玑拼命想拉天后的衣服,被熊砚快速抓住手,两名妖兵过来拖着璇玑往外走去。
天后不忍心的转过脸默默的擦眼泪。
天帝也不忍心,他走出门说道:“妖帝呢?朕想见他。”
候在门外的墨辰说道:“帝尊说他累了,先回去歇息了,请天帝先回天界,等他得空了再聊。”
天帝心中气愤不已,可面上却笑道:“也好,朕就先回天界了。”说完和天后回天界了。
等天帝天后走后,墨辰让侍妖将长乐殿从里到外收拾打扫一番。
青南离开长乐殿回到梧桐殿,心情差到了极点,本想让天帝天后带走璇玑从轻发落的,可璇玑彻底激起了他的怒火。
他不顾天帝的颜面处罚了璇玑,天帝天后自然心中不满,可谁想过他?
在妖界的一百多年,在人界却是一千多年,在他漫长的生命中的确微不足道,可从他知道爱一个人后,却觉得这一百多年对他来说,漫长无比,每日被思念折磨,找寻了这么久都毫无消息,这让他也不确定念芙是否还活着。
那贱人说念芙被烧死了,他当时心痛的无法自抑,他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杀了她!
他不杀她是因为,要让她尝尝从高处跌落尘埃和求而不得的痛苦。
夜帝何人?他是最熟悉相柳的人,他一眼就可以发现那孩子的父亲是谁,怎么可能让她有好日子过?
让璇玑在每日的痛苦中活着,比杀了她更解气。
青南拿出那白玉簪说道:“你在哪里?告诉我,我先前感觉到的不是错觉,那是真的,那是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对不对?你还活的好好的对不对?”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在长乐殿,若不是他忍着,他怕他会真的哭出来,这么久毫无音讯,他一直安慰自己念芙活着,只是被灵雪藏了起来。
可当别人说她死了的时候,他差点疯了,怎么可能!灵雪定会保她无事的。
青南在梧桐殿难过,天阴的可怕,那白玉簪被他每日摩挲,变得异常油润。
他无力的坐在床上轻喃道:“我一定会找到你的。”这句话也在给自己吃定心丸,他害怕念芙再也不出现。
他收了白玉簪拿出一张传音符说道:“告诉夜帝,要他好好‘照顾’璇玑,那孩子要安然无恙的长大。”
那边传来熊砚的声音:“是。”
传音符化为灰烬,青南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每日必做的事,寻念芙。
毫无结果,突然想到先前他的神识和妖血感受到的微弱跳动,心下有了主意。
他起身坐到地上,开始掐诀打手印,他周围的地面出现了金色的法阵,而他坐在法阵正中央。
青南睁眼,将中指弄破,一滴血落在法阵中,忽然法阵发出金红的光。
青南闭目感知,忽然一抹细如发丝的红光没入他的额间。
青南睁开眼睛收了法阵轻笑道:“果真是我儿。”
他起身看着那红光来的方向道:“北荒。”
青南有了念芙他们的大概位置,心情瞬间好了很多,先前的不快一扫而空。
熊砚将璇玑押着送到若水交给夜帝,夜帝有些吃惊的看着熊砚,他想不通青南怎么忽然想起他来了。
后面的女侍妖还抱着孩子,熊砚招手,女侍妖走至夜帝面前,夜帝疑惑的看了熊砚一眼,揭开被子一看,惊了。
他眼睛惊的睁的很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熊砚,他靠近孩子仔细看着,又嗅了嗅气味道:“他是…本座知道了。”
夜帝转身看着熊砚说道:“熊王进去喝杯灵茶再走。”
熊砚会意道:“多谢上神。”
进到洞府内,夜帝倒了杯灵茶给熊砚,他问道:“帝尊还有话交代?”
“上神猜的不错,帝尊的确有交代一些话,他让上神好好‘照顾’一下璇玑姑娘,孩子也需平安长大。”
“她不是天界帝姬吗?而且嫁给帝尊为后,身份尊贵,做了何事竟惹得帝尊大怒?”
“上神当真看不出来?”
夜帝摇头,忽的恍然大悟道:“那孩子是她生的?难怪!”
熊砚点头道:“不错,孩子的父亲我等不知是谁,只有帝尊和木清知道,不过,帝尊说,上神自会知晓。”
“嗯。”
“璇玑被帝尊贬为普通侍魔,法力尽收,帝尊说要她尝尽世间之苦,还要保住那孩子,此事非上神不可,本王还有事,就先回妖界了,日后与上神在聚。”
“好。”二人踏出洞府,女侍妖将孩子交给璇玑,熊砚等人要走的时候,夜帝问熊砚道:“帝尊可是见过他了?”
“是。”
“他如何?”
“帝尊没说。”
“嗯。”
熊砚行了一礼,带着一群人驾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