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以为墨辰回蛇王殿了,他回到寝殿喝灵茶想把脸上的热气压下去,那知刚喝了一口茶,墨辰就推门进来了。
“你不是不来吗?”
“我何时说了不来?”
“你明明…”白炎想了想,墨辰的确没说他不来,就悻悻的坐下 ,把头扭过去不看墨辰。
墨辰看白炎拿背对着他,知道他并非生气,而是不好意思,就悠悠的说道:“既然你如此不愿见我,我还是回蛇王殿,免得你看见我糟心。”说完放下茶杯,刚站起身白炎转过来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今天从这儿出去了,以后都休想踏进狐王殿一步。”
墨辰轻笑道:“我不能踏进狐王殿,可狐王殿下能来我蛇王殿啊,蛇王殿的大门可是随时都为狐王殿下大开的。”
“你少贫,等等,这是灵茶冷了,我去让风煮些热的来。”说完将墨辰手里的凉茶接了过去,端着茶壶出门去唤风了。
风接过茶壶,白炎让他把烹茶的用具都搬到寝殿,他要和蛇王烹茶喝,风点头应下了。
白炎走进来坐下道:“这么好的天气,我们烹茶喝”。
稍顷,风就将烹茶的所有东西准备好,唤了另外几名侍妖端了过去,白炎和墨辰面对面坐在窗前的软榻上,二人中间隔着一张矮桌,风将烹茶的东西摆好,便带人退下了。
墨辰打量了风一眼,等他出去说道:“这小狐妖和你是同族?”
“嗯,是我哥的儿子,也是我侄子,因为从下天资聪颖,我便留身边亲自教养了。”
“不错,是很聪明。”
“多谢蛇王殿下夸奖。”
“你…真的生气了?”
白炎倒水的手一顿,他抬头看着墨辰摇头道:“我哪有那么小心眼?话说,你已是真龙之身,为何不去天界龙族的北海之渊?”
墨辰轻笑道:“那里虽是所有有鳞妖精的向往之地,可是却也残酷至极,往往化龙的去了地位低下不说,还被真正的角龙一族看不起,还不如我在妖界继续当我的蛇王来的痛快,去了那里,只能成为众神仙的坐骑或拉车的,去那里作甚!”
白炎也是听闻过得,好多蛇族和鱼族历经磨难化龙后,有的会成为坐骑和拉车的,有的甚至成为神仙们桌上的美食,自然是在妖界舒服,虽然弱肉强食,可毕竟他是蛇王,还有帝尊撑着,他们还不敢放肆,如果去了北海之渊就不同了,所以,墨辰不去是最好的选择。
“不去就好,那些个想化龙的不知如何想的,还不去在妖族自在,历经各种劫难,却去为奴为仆,不过为奴为仆还是好的,有的直接成为人家桌上的美食,多不划算。”
“想化龙才有目标,有动力,修为才能更上一个台阶,但是,相较于天生的真龙一族真的不算什么,他们天生就是角龙,即使不修行,他们个个也身怀绝技,是化龙的这些杂龙无法相比的,更可况,化龙后,真正能修到角龙的凤毛麟角。”
白炎点头道:“嗯,那你就安心待在妖界就好,你是真龙之身的事还有谁知道?”
“帝尊,两位老祖宗,还有几位长老,对了如今还有你也知道。”
“我不会外说的。”
“嗯,我自然知道的。”
白炎倒了杯灵茶要放到墨辰面前,墨辰看着他问道:“若有一日,我当真要回天界,你当如何?”
白炎放茶杯的手一顿,他抬头看着墨辰,他缓缓放下茶杯坐直身子说道:“我…我会阻拦你,若是行不通,你非要去那劳什子天界,我就陪你一起去。”
墨辰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白炎静静的看着他,墨辰停下笑说道:“我不会去那劳什子的地方,更不会带你去那里受委屈,妖界就很好。”说完起身轻轻拍了拍白炎的肩膀。
白炎也笑了,他说道:“你说的,可莫要忘了。”说完端起灵茶喝了一口,墨辰也端起灵茶喝了一口说道:“自然。”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相比狐王殿的岁月静好,青南在墨芸殿查看古籍,他在看人界綦山的分布图,看是否记载了什么邪魔镇压在綦山,看了好多卷书,都不曾有什么发现。
青南放下古籍,起身回到梧桐殿,想着墨辰在南海遇到事情,他已经能猜到大概,估计是南海哪个皇子走火入魔了罢,急需妖力镇压。
他侧躺在床上,拿过话本随意翻着,就听毕鴹在外面说道:“帝尊,魔帝来了。”
青南翻书的手停下道:“请魔帝去飞栖殿,朕随后就来。”
“是。”
青南抬手将书放在床头的暗格内,起身朝外走去,等他到飞栖殿的时候,毕鴹已经为魔帝玱皪上了灵茶,青南走进去,玱皪起身见礼道:“帝尊。”
“魔帝何必如此多礼。”
毕鴹为青南上了灵茶就退下了,青南问玱皪道:“今日魔帝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
不怪青南如此问,玱皪来妖界青南竟然毫无所觉,这就证明他是故意了隐藏气息的。
“朕来妖界是…唉…有些难以启齿。”
“哦?何事能让魔帝说不出口?”
“朕的那个妹妹玱琼,不知帝尊可还记得?”
“记得,可谓影响深刻,毕竟…三番两次投怀送抱的人不多。”
“咳咳…她一直心仪帝尊,可不久前突然没了音信,朕怎么都查不到她在何处。”
“哦?魔帝难道是怀疑朕金屋藏娇不成?”
“不是,是她丢的有些蹊跷,一个大活人怎会音信全无?”
青南想到毫无音信的念芙,他说道:“若是有上神相助,查不到也正常。”
“上神?上神为何消除他的气息?”
“这朕不知,这就要问你的好妹妹了,魔帝当真兄妹情深。”
玱皪起身行了一礼说道:“并非兄妹情深,只是最近魔界出了些乱子,朕怕与她有关,请帝尊帮朕看看她究竟在何处。”
青南想到他施了几次法都被挡了回来,无法知道念芙在何处,就有些挫败,他说道:“朕也许也看不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