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还内没说出口,就听青南接这着说道:“东荒綦山。”
三人点头心照不宣,青南沉思片刻道:“看来为夜帝发的文书不能拖了,你两在这候着,朕回趟妖界,再去寻夜帝。”
“是。”
青南化作金色流光离开南海,其他几位帝君看到青南离开都跑过来询问墨辰。
“我家帝尊想起一事,不过年代久远,有些模糊了,便回去查看古籍了,看可否能解了四海之困。”
“原来如此,那就静候帝尊佳音。”
“嗯。”
魔界 若水河畔
璇玑在东司日日刷洗马桶, 因为手整日在水里泡着,她的手粗糙肿胀不堪。
刚开始去东司的时候,她死活不去碰触那污秽肮脏的恭桶,可那里的管事可不是好说话的主,他了不管你是谁,能被夜帝打发到东司的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璇玑不从,管事命手底下的侍魔将璇玑按在那洗恭桶的水池旁边。
管事看璇玑挣扎不已,还不停的挣扎辱骂他,这让他大为恼火。
管事怒笑道:“你尽管骂,我倒要看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按下去!”
“你敢!你个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本宫是谁吗?本宫是天界帝姬,你们如此无礼放肆,不得好死! ”
“按下去!”
“你敢…啊呜…啊呜…”璇玑的头被按进水池里,她不停的挣扎扑腾着,可微弱的法力无法将身后的两名侍魔推开。
池水灌入口鼻眼睛,就在她觉得自己会被淹死时,身后的两名侍魔将她拉了起来丢地上。
璇玑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干呕,眼睛被池水弄的很痛,她头发凌乱红着眼睛瞪着面前的魔族管事。
她要将面前这人的样子深深记在心里,以后她恢复身份了,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管事看着璇玑的眼神,冷笑一声说道:“恨我?想杀了我?可你没有机会了,如今你是妖帝亲自贬的,他老人家不松口,你永无翻身的可能,你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估计他永远都不想提起你,你就安心在这儿呆着吧!哈哈哈!”
璇玑低头气的攥紧自己的粗布衣衫,她气的浑身发抖,可又无可奈何。
这管事不过是仗势欺人的狗,他仗的谁的势?还不是青南和夜帝?她堂堂天界帝姬居然沦落到人人可欺的地步!
都怪那个恶魔,他到底是谁?她自己如何有孕的她都不知道,更何况那人的长相身份?
到古今璇玑居然不知道她该恨谁。那管事看她低头不语,知道他戳到了她的痛处。
他站起来说道:“我有得是折磨人的手段,如果不想受罪的话,就乖乖去做事,否则,没有好果子吃!”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侍魔也跟着都走了,璇玑起身拿起刷子慢慢移到水池边,她看着浑浊的池水,一阵反胃恶心。
她蹲在池边哭了起来,在这里的每一日都是煎熬,她一日都呆不下去,更何况让她不知呆多少年,她会疯掉的!
可是不管你曾经身份多么尊贵,多么了不起高高在上,如今却被情势所迫,不得不低头。
璇玑哭的很伤心,她认命的拿起刷子开始洗恭桶。
恭桶是木头做的很沉,璇玑洗的很是费劲。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锦衣玉食,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双手从来不曾沾过阳春水,如今却要那双细腻柔弱无骨的手伸进这肮脏的池水中。
恭桶的味道很难闻,璇玑闻着恶心不已,就这样从最开始的无法接受到如今的做的习惯,璇玑觉得自己已然麻木。
那管事处处刁难于她,可璇玑全都不闻不问,她的父皇母后也都不曾再来看过她,这是抛弃她了吗?
璇玑每每想到天帝天后不曾来看过她一眼,她就心痛不已,她那所谓的哥哥,尊贵的太子殿下也都不曾来看过她。
璇玑的心在慢慢的冷却,然后变得麻木,直到现在的心如死灰,燃不起一丝希望。
自己的父母都如此对待自己,为何还要求着别人来怜悯自己?是她,丢尽了父皇母后的脸,也丢了天界的脸面。
父皇母后不来看他,也许还是在气头上吧。觉得生了自己这样的女儿,给他们抹黑了。
其实璇玑误会了,她的哥哥天界的太子殿下一直待在南海,同青南几位帝君在处理南海事务。
她的父皇天帝也是很忙,南海的事不容耽搁,而且他又要私自让人追查璇玑怀孕的事情,他要知道那个魔头是谁,否则,他的脸往哪搁?
璇玑身为天界帝姬,居然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怀有身孕,而且不知是何人让她怀孕,这让天帝天后很是生气。
天后为了璇玑的事,也是操碎了心,她知道璇玑受苦了,可她又无能为力。
她虽贵为天后,可有的是也是身不由己,璇玑是她宠爱的女儿,如今有此遭遇,让她痛心不已。
天后上次从妖界回来就病倒了,她知道,璇玑被贬的事还要青南发话,如果青南不发话,所有人都不能私自放了璇玑。
天后对青南的恨又生了几分,可璇玑错已铸成,即使她想说什么都是理亏,而且青南还会觉得是天帝故意为之。
她不是不想去看璇玑,而是怕去了看到璇玑的凄惨模样让她无法接受。
璇玑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她怎么能看得璇玑受苦而无动于衷。
天后自从妖界回来,这两日一直郁郁寡欢,她虽心疼璇玑,可又不愿让天帝为难。
天后命人取来虚空镜,她挥退仙娥,用法术打开虚空镜,就看到了蹲在水池边刷洗恭桶的璇玑。
天后怒了,他的女儿居然在刷恭桶!这夜帝简直是胆大妄为。
天后气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她怒道:“来人!”
仙娥进来跪地上道:“娘娘!”
“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凌霄宝殿见陛下。”
“是。”
等天后收拾妥当,在仙娥们的陪同下浩浩荡荡的去往凌霄宝殿。
天帝正好处理完事务,看着走进来的天后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舒服的何止是身体,我心里苦啊。”说完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