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南摇头说道:“不,是魔界皇室,但肯定不是魔帝,将他带下去吧!朕有要事要办,等会再议。”
“是。”
白炎将九尾狐收了起来,看青南往墨芸殿走去,就跟了过去,只见青南提笔写奏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青南写完奏表拿起来看了一遍,发现无错之后,拿起玉玺盖了印。
青南掐诀施法,面前出现了一金色的法阵,青南念着奏表的内容,又将奏表投入法阵中,金光闪过,奏表消失不见,法阵也随之消失。
白炎听到了奏表的内容,吃惊的问道“帝尊要撤了夜帝上神的禁锢?”
“是,现在南海的事需要他们帮忙。”
“是,难道夜帝上神有净化之力?”
“并无。”
“那…”
“木清说以毒攻毒,能将那南海的邪气全部吸收化为己用并压制的只有一人。”
“谁?”
“相柳。”
“帝尊是想…”
“不错,让夜帝去说服他,然后让他解四海之困。”
“可…夜帝上神不是封印过他,能说服吗?”
“朕既然让夜帝去,自然是有八成的把握,他两的恩怨曲直非外人能说的清。”
“是。”
“你还就在妖界,朕要去趟魔界,见了夜帝顺便去见见魔帝,至于九尾狐的事,朕会同他说的。”
“是。”
白炎话语刚落,青南已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白炎出了墨芸殿,双手托腮的坐在墨芸殿的台阶上叹口气,他一个人呆在万妖宫好孤独,熊砚忙的也整日不见踪影,唉!
白炎在自怨自艾,就看到匆匆走来的风。
风在台阶下站定说道:“叔父,父王说那内鬼他也许知道是谁,不过他会收集证据,到时候让他彻底认罪。”
“嗯,好,你办的不错。”
“叔父不回狐王殿坐这儿做甚?”
“你叔父我,想跟帝尊去南海,而不是留下看家。”
“呃,看家也不错啊,反正您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臭小子,你说什么?”
“我…我…我说的实话啊,不然帝尊为何把您从南海打发回来,让蛇王殿下接了木清上神去南海?”
“好你个小兔崽子,敢笑话你叔父我了。”
“侄儿不敢,叔父还是会狐王殿吧,就算您在这儿坐两天,帝尊他老人家也不会带您去南海的。”
“臭小子!你讨打!”说完站起身追着去打风了。
青南来到魔界若水河畔,夜帝出来迎接。
夜帝看到青南悠悠的说道:“最近本座这里可真是热闹,帝君们轮流来串门。”
青南冷笑道:“既然你不想出去,朕就走了。”
“别呀,别人不欢迎,帝尊您来本座可是万分乐意的。”
“哼!朕今日来是有事同你说,你的禁锢已解。”
“谢帝尊,帝尊大恩我无以为报。”
“嗯,不过要你去做一件事。”
“何事?”
“你去说服相柳为朕效力。”
“啊?”
“南海之事你可听说了?”
“听说了。”
“朕要你说服相柳解四海之困。”
“他?”
“是,木清说以毒攻毒,而六界中能压制那邪气并化为己用的只有他不是吗?他的邪气无人能敌,他散发出来的瘴气将整座綦山甚至周围十里都寸草不生,除了他,朕想不出第二人,上神可愿做那说客?”
夜帝听完说道:“我会尽力而为。”
“那朕就在南海静候佳音了,此事耽搁不得,就麻烦上神即可出发吧。”
“好。”
夜帝对侍魔交代一番,化作一抹流光消失不见,青南看夜帝走了,也化做金色流光朝万魔宫飞去。
青南的到来让魔帝很是意外,他将青南请去玄魔殿,侍魔们灵快的上了灵茶和点心,都有眼色的退下了。
魔帝倒了被茶给青南,他不知今日青南来魔界所为何事,就问道:“帝尊不是在南海坐镇,今日怎的来魔界了。”
“朕是来说九尾狐一事。”
青南将九尾狐的事说了一遍给魔帝,魔帝好似知道,他自嘲的说道:“朕这帝位坐了三万年到如今都没坐稳,朕真是失败啊,魔界各处纷争不断,各种事情层出不穷,朕这魔帝着实窝囊。”
“何必如此妄自菲薄,你做的很好,换做他人未必能做的如此好。”
魔帝起身对青南行了一个大礼说道:“朕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帝尊成全。”
青南看玱皪如此郑重其事的行礼,他问道:“何事?”
魔帝又行了两个大礼红着眼睛说道:“如若以后有一日,朕消失于世,还望帝尊扶持朕的皇弟玱辙登上帝位。”
“为何是他?”
“他比朕有治国的天分,样样都比朕出色,他一定会是一个好帝君。”说完跪下对青南磕了三个头。
青南看着他磕头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起身将玱皪扶起来问道:“你有何难言之隐?”
玱皪低头不语,半晌才说道:“只是我觉得累了,很累很累,而且我觉得既然不能给魔界带来安宁,何不换个人来坐?我负担不起了。”
青南沉声问道:“你想好了?”
“嗯。”
青南盯着他说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如你所愿。”
玱皪行了一个大礼说道:“谢帝尊。”
青南叹口气说道:“朕将夜帝的禁锢去了,不过他以后还住在魔界的若水河畔。”
“嗯,好。”
“朕要回南海了。”说完转身朝外走去,走到门口他转身看着玱皪说道:“朕不问你缘由,是希望你不要做出后悔的决定。”
“谢帝尊提醒,我知道了。”
青南看着无比忧伤的玱皪,没说什么劝慰的话,转身离开了。
青南觉得玱皪有事瞒着自己,但是他没打算过问,魔界的事他知道几分,只是玱皪既然已经做好选择了,他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玱皪是好魔帝,可是老魔帝玱桀突然的陨落,让几位皇子将矛头直指身为太子的玱皪。
玱皪虽然登基为帝,可他们终究是不服。
老魔帝的死处处透着蹊跷,这也是玱皪的帝位不稳的原因。
可如今玱皪突然如此说,估计是知道了什么事情,而并非负担不起。
负担不起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他的魔帝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不知何事让他如此消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