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雨很大,在回寝宫的路上,雨伞都挡不住飘来的雨,好多雨打在她的脸上身上,那雨水刺骨的冷,她觉得那雨都砸在了她的心上,让她的心钝痛不已。
看着前方的路口不知何去何存,这个路口犹如他们兄妹三个,曾经那么要好亲密无间,如今却都因为种种原因,各自走着自己的路。
前方的路是黑暗还是光明都无人知晓,一切真的都回不到过去了吗?
她想了好久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所以来找夜帝,希望他能为自己解惑。
她的心又难过又矛盾,可又没有朋友可以诉说。
可她不说出来,她觉得自己肯定会压抑的疯掉。
来了三次,夜帝都不在,他不是不能离开魔界吗?那他去了哪里?
玱琼在石阶上坐了好久,眼泪也流了好久。
她觉得自己的前路黑暗迷茫,看不清路在何方,也许过不了多久,她不愿看到的事情就会发生,到那时,她又该何去何从?
玱琼一直坐到太阳西下,天都黑了也不见夜帝回来,她起身打算回魔宫。
由于做太久,她的腿都僵了,扶着墙走了好远双腿才缓过劲,召唤出
她的坐骑“红鹤”,坐在它的背上飞往魔宫。
玱琼回到自己寝殿,就看到母妃在等她。
走过去行礼问安,妍妃看着她问道:“去若水河畔了?”
“是。”
“人家看不上你?”
“不是,上神不在洞府。”
“哼!这你也信?他不能离开魔界人人都知,他能去哪儿?也就骗骗你这种傻子。”
玱琼心里难过,有些不想听就问道:“母妃这会儿过来可是有事?”
妍妃笑着说道:“你看你说的,母妃过来看看就是有事?不过呢!今日真是有件小事让你办,你哥哥招揽了一名猛将,他仰慕你许久,你明日陪你哥哥去见他。”
玱琼一听有些恼意,她说道:“母妃!你明知我…”
妍妃不想听玱琼的话,她直接打断她的话说道:“明日非去不可!明日我会让人送衣服过来!”说完带着侍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玱琼看着妍妃离去的背影,难过的无法言说,她无力的坐在桌边,眼泪开始不停的滑落。
她的母妃对她毫无怜惜之情,母妃的眼中只有哥哥和权利,只要可以带来利益,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她送出去,不管她是否不愿,也不会问她是否想去。
玄魔殿,玱皪看着站在御案前的玱辙,他坐在帝座上没起身问玱辙道:“皇弟今夜过来有何事?”
玱辙双手放在御案上身体向前倾着问道:“这个位子坐着舒服吗?”
“……”
玱辙看着玱皪笑着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厚礼,到时候你肯定会很惊喜。”说完直起身,拿起刚才玱皪批阅的奏表看了一眼,不屑的又扔回御案。
“我倒是很期待你的表现。”说完对着玱皪嘲讽的一笑,然后转身就走。
玱辙刚走了两步,玱皪红着眼睛说道:“你收手吧!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通通给你!帝位?我也给你!求你收手放过那些无辜的人!他们是我们的子民,你不可以这样对他们!”
玱辙好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回头,就看到玱皪红着的眼睛,他拍手说道:“演技又进步了,可惜我不吃这套,也不信你,你的戏白演了。”
玱皪站起身绕过御案走过来说道:“我何曾骗过你一分?我说给你就给你,你……”
玱辙打断玱皪的话说道:“不需要!怎么?已经黔驴技穷?无法管理整个魔界,所以想把烂摊子丢给我?然后自己还落个美名?妄想!我想要的都会自己争取,不喜欢别人的施舍,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如何,看我两谁更适合做这个位子!”
“如果我死,你可不可以收手?”
玱皪这一句惊的玱辙睁大了眼睛,他转身看着玱皪说道:“死?你休想!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如何得到这天下!然后让你跪在我脚下俯首称臣!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太便宜你了!”
“如果这样能让你解气,那如你所愿,我会在万魔殿等你凯旋而来。”
“自然,你现在还是好好想想要如何解了这燃眉之急吧,哈哈!”说完转身离去。
玱皪看着玱辙离开的背影心痛至极,他曾经最宠爱的弟弟却想要他的命。
他回头看着那威严的帝座,都是这个位子惹得祸,叔叔说的对,他并不适合做魔界的帝君,从一开始他继位就是错的。
玱皪看着帝座惨然一笑,他走过去坐在帝座上,开始批阅奏表。
看着各地的异动,他忽然释然了,既然玱辙都这么说了,那他就等着。
他如果出兵镇压,只会伤害和死亡更多的人而已,如今这样就好。
他给各地的官员一一回信,告诉他们以百姓的性命生计为重,必要时刻可投诚。
不管官员们收到信有多震惊,他早已做好了打算,所以,他只能将伤亡降到最低。
等玱皪写完回信,天已经微亮。玱辙其实并没走,他隐去身型等着玱皪找人来抓他,可玄魔殿的夜明珠亮了一夜,也没见玱皪走出来。
天微亮,玱皪有些疲惫的走出来朝寝殿走去。
玱辙也离开了,他在寝殿等着玱皪派人来抓他,他不相信玱皪得知他想夺位还能无动于衷。
玱辙等到天明又等到夕阳西下,都不见有人来。
他起身让人去打听玱皪的消息,手下的侍魔回来说:“陛下在花园陪紫美人品茶。”
玱辙不可置信的问道:“啊?品茶?”
“是,听陛下身边的人说陛下今日心情极好,一早就传了紫美人服侍,今个儿一天都在一起不曾分开。”
“哼!下去。”
玱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小看了玱皪,没想到知道了有人虎视眈眈还能沉迷美色,当真是非普通人能做到。
眼看要去赴约,他开始沐浴更衣,让侍魔去通知玱琼,让她准备着,好一同去赴宴。
听着玱辙侍魔的传话,有看着妍妃让人送来的衣袍,玱琼很是悲凉。
她看着拖盘中不能叫做衣服的衣服,心里突然愤恨不已,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