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要让九婴知道惹他生气的后果,若轻松的让那孽畜死了,岂不是太便宜那孽畜了?
他会慢慢的折磨那孽畜,直到那孽畜在无尽的痛苦中神魂俱灭。
九婴看相柳吸走了怨气,有些恼怒,这小白脸的毒气和瘴气可是六界最毒的,如今伤口被毒气腐蚀的根本无法愈合。
九婴的能喷火的六首是女性,能吐水的三首是男性,如今一首被相柳毁了还剩两首。
八首突然发出愤怒的吼声,可那男女混合发出来的吼声更像是惨叫,叫的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就看被相柳毁掉的一首那里不停的冒出黑气,然后九婴周身都被黑气包裹。
他的身体黑色光芒一闪,整个身体被包在结界中。
相柳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安然无恙了吗?”
九婴周身的黑气越发浓厚,黑色的结界如墨一样看不清内里。
那巨大的墨色圆球漂浮在水晶宫的半空,如若不是青南早早布了结界,不知有多少水族要遭殃。
凤爔和镜灵来到南海,毕鴹看见很是开心。
凤爔问毕鴹道:“帝尊在何处?”
“夜帝上神和相柳上神二位来南海助阵,帝尊带他们去那南海太子的寝殿了。”
凤爔点头说道:“好,我们过去看看。”说完就和镜灵往那南海太子的寝殿走去。
他们二人老远就看到那浮在半空中的墨色巨球。
凤爔和镜灵刚入南海青南就觉察到了,这会看着出现在南海的二人,知道是他们从北荒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找到念芙了没有。
青南看了一眼结界内的相柳和九婴,朝凤爔走过来。
几位帝君知道青南有事,他们继续盯着结界内,青南将凤爔和镜灵带到人少的地方,又布了结界才问道:“如何?”
二人朝青南行了一礼,凤爔说道:“找到帝妃了。”
青南激动的说道:“她现在在何处?你们将她送回妖界了?”
凤爔摇头说道:“没有,帝妃不久前飞升妖仙,又有所开悟,直接闭关修炼了,至于出关时间未知。”
青南听完,虽然他们没带芙儿回来,可如今知道了芙儿的住所,这让他还是很开心。
等南海的事了了,他亲自去接她回来。
“芙儿飞升妖仙了?真好!那你们可见到朕的孩儿?”
凤爔一愣,摇头道:“不曾见到小殿下,上神没提小殿下啊,还有就是,帝尊从何处得知有小殿下的?”
“灵雪不提是怕芙儿闭关你们非要带走朕的孩儿,她当然不提,朕怎么能不知道,他出生那日朕就知道了,知道他们在北荒也是他告诉朕的,想来是个懂事乖巧的孩儿。”
凤爔和镜灵听完,很是震惊的互看一眼,二人朝青南又行了一礼说道:“恭喜帝尊,贺喜帝尊。”
“嗯,此事万不可外传,不然怕有人打他们的主意,等这边的事了了,朕亲自去接他们母子回来。”
“是。”
“他们住在北荒何处?”
“崦嵫山。”
“嗯。”
青南撤了结界,朝相柳和九婴对战的地方走去。
万妖宫
白炎无事可做,无聊到不行,他大哥在搜查内鬼的证据,而他只能每天在狐王殿晒太阳,喝茶。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他在树下的躺椅上边赏花边喝茶。
喝了几口茶就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不停的叹着气,觉得自己的狐生好孤独。
风看着一直叹气连连的叔父,就问道:“叔父这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唉声叹气?”
白炎看了风一眼说道:“小孩子家家的,怎么懂大人的事?即使说了你也不懂。”
“有何不懂的?叔父不就是思春了?”
“噗!咳咳咳!”
白炎刚喝的茶来不及咽就被风的话惊的喷了出来,还被水呛的直咳嗽。
白炎缓过劲来才说道:“你和小兔崽子说啥呢?思春?亏你说的出来!都是别人思你叔父我的春,我从来都不思春,还有就是,你个小兔崽子从哪儿知道思春的?我要告诉你父亲,让他打断你的腿,整日都不学好。”
“唉!叔父!我好歹也两万岁了,也不是无知的小狐狸了,如果连思春都不知道,才会被我父亲打断腿,我父亲常说叔父是个榆木疙瘩,根本不懂思春是何物。”
“臭小子!这真是你的父亲我的好大哥说的?”
“是啊!长老们也都说叔父是狐族的奇葩,根本不懂何为情爱,也不识情爱的销魂之处。”
白炎刚要起身惩罚风,风看时机不对,早已跑的不见踪影。
白炎气的又坐会躺椅上,觉得烦躁不已,他用法术变了把折扇出来,不停的扇着。
他居然被小孩子嘲笑了不说,还沦为整个狐族的笑柄。
白炎沮丧的将扇子盖在脸上,他在心底长叹一口气。
风跑了好远知道白炎没追回来,他又返回狐王殿,就看到那扇子遮脸的白炎。
风以为他说中了白炎的痛处,走过去跪在白炎面前说道:“叔父,孩儿知错了,您莫要生气了,是孩儿不懂事。”
白炎拿开扇子一看说道:“我没有生气,你父亲和长老说的都是实话,是我自己不开窍,他们叫我榆木疙瘩也没错。”
风这下负罪感满满,觉得自己的话惹得他叔父难过不已。
风懊恼的说道:“叔父,孩儿说错话了,叔父如果真的有喜欢的人可以直接将她纳成妃子啊。”
白炎拿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说道:“我…喜欢的人吗?可以吗?”说完仰头看着头顶的繁花,思绪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风看着思绪不知跑哪里去的叔父摇摇头,他觉得有必要狐族一趟,将叔父的情况告知父亲和长老们,让他们好为叔父物色妃子人选。
不然叔父整天不是唉声叹气就是不知在相思还是在思春。
反正不管是哪种都好,叔父是狐族的王,要是像父亲那样多情,早都妃嫔无数儿孙满堂了。
风想起父亲的多情又是一声叹息,他觉得父亲风流韵事一堆,而叔父对感情之事不开窍,这让他觉得有些心累。
风也开始坐在树下双手托腮的看着头顶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