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是,几十万年前的是非曲折非几句话能说的清,你们只要知道夜帝并没有击杀相柳,只是将他封印在一个只有他知道的无人之境就好。”
“那九婴呢?”
“九婴被后羿射杀也是真,就像太子殿下所说,他只是用怨气和吸收他人的神魄恢复肉身,已经非当年的九婴。”
“这…相柳和九婴孰强孰弱?”
“显而易见,相柳。”
“也就说妖帝一直知道相柳活着?也知道夜帝封印他的来龙去脉?”
“正常,毕竟妖帝算的上是太古妖神,知道些秘密不足为奇。”
天帝点头,话虽如此说,可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他喜欢任何事都在他的掌控中,像这种不受掌控的人或事他就有些不爽。
天帝问北帝道:“那帝君是觉得那相柳可以胜了那九婴?如此说来,南海之事快有结果了?”
北帝:“九婴可解决,可那被邪气浸染的水族才是真正的难题,四海之中不知多少水族被邪气浸染,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想来妖帝和其他几位帝君他坐镇南海就是为了此事,如此想来,估计南海的事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天帝听完说道:“嗯,帝君所言极是。”
“既如此,我们静候几位帝君和上神的佳音即可,我们不了解南海的事,说再多也无益。”
“帝君说的有理,那就劳烦玉衡星君去往北极之地。”
“是。”
北帝听闻玉衡星君要去北极之地,有些疑惑的问道:“北极之地?星君去那里做甚?”
天帝:“帝君也知道,十几万年前,噬神烛龙不知用何方法放出了冰甲角魔龙,而那镇天杵却不知踪迹,虽然重建镇妖塔,可不寻到镇天杵就不能正真的镇住北极之地的那些穷凶极恶之徒。”
北帝听完点头说道:“不错,是要找到才好,几个月前,不是若水上空异象频发,妖帝查看后就是那冰甲角魔龙在作祟,估计他快破了灵雪上神的禁咒跑出来了,虽然妖帝在若水河上又布了两层禁咒,可事先准备着总没错。”
“是,朕就是这么想的,自从妖帝说完若水的情况,朕一直派人寻找,却毫无所获。”
“嗯,找起来不易,星君受累。”
“是臣应当做的,那臣告退。”
天帝:“去吧。”
北帝看着玉衡走了出去,他明白那魔龙的封印估计已经松动了,就是不知那镇天杵能否在封印全破之前找到。
北帝也是有些忧心,最近魔界和冥界异动他也是知晓的,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会发生。
天帝还在问太子南海的事,他听着有些担忧,能让妖帝青南解了夜帝的禁锢,还让夜帝放出相柳,事情绝对不是他们听到的这样简单,估计事情很棘手,妖帝才会这么做。
北帝看没他什么事了,就先回紫微宫了。
天帝总觉得青南有事瞒着他,这让他越发不满,青南当真还以为是几百万年前帝俊和东皇太一当政呢?他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可惜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他的父皇和皇叔全都身归混沌,他虽拥有太阳真火和创世之神的血脉,那又能如何?
现在早已不是妖族的天下了,他是妖帝又如何,现在他才是天地共主。
天帝一直以来就对青南的傲慢看不顺眼,而且青南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总觉得自己六界之首,不将他这个天帝放眼里。
又因为璇玑的事,将着间隙越发扩大,想起璇玑,天帝又是气愤不已。
天帝打发太子去南海,让他没事就不要乱跑,传话的事其他人也可以。
太子明白其意,便立刻返回南海。
天帝回到寝殿本想休息,可看到天后容颜不展就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每天拉着脸?朕有无数的公务要忙,想休息一会儿,你每天都不开心,你是嫌朕不够烦吗?”
天后听完语气平静的的问道“你烦?我知道,可是陛下可曾想过,我们在天界过的如此安逸,而我们的女儿璇玑却在魔界受苦,你让我怎能开心的起来?她刚生完孩子就被贬魔界,她的委屈难过同谁说?”
天帝看着天后说道:“不是说了,南海之事了了就解决,你又何必心急?”
天后流着眼泪说道:“心急?你可知我每次透过虚空镜看到璇玑面色苍白,不分黑夜白天的在不停劳作我的心有多痛。”
天帝无奈的摇头说道:“她虽受苦却不至于要了性命,你可知南海现在情况有多急?刚才玹霄来了,说南海作怪的是上古凶兽九婴!青南居然让夜帝放出了相柳,你还不嫌朕心烦!朕今日去敖天妃处,天后独自待着吧!”天帝说完甩袖离去。
天后看着天帝离去的背影没有任何情绪,她挥退仙娥,独自看着远处的风景发呆。
天后想着自己还要同人界帝王家的女人一样,同别的女人争夺夫君的爱就有点悲伤。
北极之地念芙修炼的洞穴全被很厚的冰层覆盖,整个一座冰山。
念芙的周身都被都是厚厚的冰层,她坐在一大的冰柱上,整个人都被冰层覆盖,好似一座美丽的冰雕。
汤圆那日化为龙形,一直无法恢复人形,这让珍珠很是着急。
五日后,灵雪同白琏回来,珍珠说了那日他们离开后汤圆的情况。
灵雪看着变成小幼龙的模样说道:“无事,他只是变成原型发泄心中的难过而已,只是太小,法力支撑不了他变回人形,等过段时间法力恢复了就变回来了。”
“既然这样,上神为何不助他变回来?”
灵雪微笑的摇头说道:“要让他自己掌握变回人形和原型的法术,我们不帮他反而好些,这几天辛苦你了。”
珍珠摇头说道:“上神太客气,那我先去忙,二位上神也累了,休息会吧。”珍珠说完走了出去。
白琏走过来接过汤圆抱着说道:“小不点,脾气不小,还发脾气呢,等在大点,你不是要把家拆了?”
汤圆拿圆圆的眼睛委屈的看着白琏,又用软糯的声音委屈的说道:“爷爷,娘亲多久回来?圆子不想同娘亲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