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冰髓透明如玉,却坚硬无比,寒气自然不是普通冰雪能比拟的。
现在的念芙看起来就像一座沉睡了的玉雕,精美无比却又寒气逼人。
青南找到出口出去后,又用法术封了出口。
他瞬移回了妖界,圆子几日不见父皇,哭的厉害,就在墨辰和白炎和毕鴹哄不住的时候,青南回来了。
圆子看见了哭的可怜兮兮的扑进青南怀里。
青南抱起圆子说道:“怎么哭成这样?父皇不是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汤圆软糯的声音哽咽的说道:“儿臣前两日做梦,梦见父皇…掉进…火里,娘亲…变成…冰雕,孩儿好怕…好怕…父皇和娘亲…出事!”
青南很是惊奇的看着汤圆,这就是父子连心和母子连心吗?他抱紧汤圆说道:“朕的儿子果然是最厉害的,你说的不错,不过,父皇不是掉进火里,而是进去洗了个澡,你娘亲她在闭关修炼,她马上飞升上神了,她怕圆子在家寂寞,想爹娘,让父皇先回来陪圆子。”
汤圆在青南怀里停止了哭泣,他问道:“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你没梦见父皇吞了一条火龙吗?”
圆子摇头说道:“没有,儿臣只看见父皇掉进火里,娘亲哭着变成了冰人。”
青南抱着他摸摸他柔软的头发说道:“我儿子真厉害!”
站在旁边的三人听到父子俩的对话很是好奇,墨辰问道:“如此说来小殿下说的都是真的,我就说,从那晚醒来就一直哭着要找父皇娘亲。”
青南点头说道:“说来话长,夜我觉得芙儿有事,便追了过去,居然发现芙儿掉进了噬神烛龙的法阵中。”
墨辰:“娘娘无事吧?”
青南摇头说道:“无事,只是在那里发现了数不清的蛇,还有一条火龙,那火龙被朕吞了,朕就跳入那熔浆中洗澡,圆子梦见的就是这个,芙儿她以为朕出事,悲愤惊惧之下突然变成了了冰人,这也是圆子梦见的。”
白炎:“那为何不见娘娘回来?”
“芙儿进入修炼后,无意中居然发现那地下居然有条玄冰髓,她想炼化那玄冰髓,助她飞升上神。”
墨辰白炎都惊呆了好不好,毕鴹问道:“噬神烛龙的法阵中有火龙熔浆就算了,为何还有玄冰髓?好矛盾。”
“有何矛盾的?你们若知道那法阵在何处,就不会这么吃惊了。”
毕鴹:“何处?”
“北极之地,妖界和魔界的交界处,那法阵直通冥界,处在三界交汇处,冰火两重天有何不可?”
毕鴹:“噬神烛龙好厉害啊。”
“哼!不然,他十几万年前如何搅得六界大乱?”
毕鴹:“也是!”
青南抱着汤圆会飞栖殿,墨辰三人跟在身后。
墨辰:“如此说来,娘娘是要炼化那玄冰髓,唉,谈何容易?”
“有何不容易,我家芙儿厉害呢,她可是难得的冰雪体,能操纵冰雪,而且她三千年就飞升上仙,现在飞升上神不是很正常?”
墨辰:“是,娘娘果然厉害,居然是冰雪体。”
毕鴹:“那帝后可是六界最厉害的了。”
“最厉害不敢说,芙儿若炼化玄冰髓,定是六界最为厉害的女上神。”
毕鴹几人点头,白炎说道:“那帝尊是火,帝后是冰,一火一冰将无人能敌。”
毕鴹开心的又点头,汤圆听他们说完,说道:“那儿臣岂不是既能驾火又能驭冰?”
青南听闻一愣,笑着说道:“对对,圆子最厉害。”
“辰哥哥,怎么觉得父皇在敷衍我?”
墨辰轻笑道:“不会啊,殿下说的是事实。”
圆子点头,进入飞栖殿,青南哄着苦累了的汤圆睡下。
他走过来说道:“炎,你去办件事。”
“何事?”
“天帝前几日来你们是知道的。”
“是。”
“他是来给璇玑求情的。”
白炎和墨辰吃惊的问道:“帝尊要赦免她?”
“怎么可能,朕告诉天帝,让璇玑去人界轮回四世,体验人生八苦。”
“天帝应了?”
青南点头说道:“是,朕告诉他,此事由妖界处理,天界不准插手,否则后果自负!”
“那您的意思是?”
“你去将她从魔界带回来,亲自送去轮回台。”
“是。”
墨辰:“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所欲不得,恩爱别离,忧悲增,怨憎会,就让她每一世都经历一番才合适,不然怎么长记性,当然是越苦记得越深刻。”
青南:“你们看着办,别让她太好过就好,对了,你去魔界顺便把那个孩子接过来。”
“这……”
“那孩子是相柳的,如今他和夜帝都在南海解四海之困,,孩子不能无人照料,更何况,那孩子与圆子年龄相仿,接过来同圆子一起,也好有个伴。”
“是,可要是天帝知道会不会误会是帝尊设的局?”
“不打紧,你这次除了带孩子回来,将那里的人关于那孩子的记忆都抹去,告诉天帝,那孩子被杀了就可,他查不出来什么,听说璇玑可是杀了那孩子好几次。”
“是,我速去办。”话语落,白炎放下茶杯已不见人影。
青南喝了口灵茶问墨辰道:“册封大典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凤爔也已经邀请完六界了。”
“哦?天帝怎么说?”
“听凤爔说天帝没说什么,只是有些不悦。”
“朕知道他不悦什么,他是觉得朕的孩儿要举行册封大典,而他的宝贝女儿却在受苦,自然不悦,等过段时间,朕还要举办封后大典,他恐怕会越发不喜,哼!不过,朕不在乎!”
“是。”
“最近南海可有消息?”
“有,奏表在墨芸殿,来人说相柳上神已经控制住南海的邪气,现在剩下的是其他三海的了。”
“嗯,不错,速度很快。”
“嗯,龙帝传来消息,南海水君知道南海太子的事后,很是悲戚,他想去天帝处讨要说法,觉得自己一家很冤。”
“不冤,他们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还助纣为虐,居然敢说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