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芙着急的朝玱烆飞去,飞到半路青南挡在她面前道:“不许过去!”
念芙生气的看着青南说道:“帝尊有何权利这么说?”说完不理青南,绕开他朝玱烆飞去。
青南起了杀心,他想杀了玱烆,不过不是现在,而是芙儿不在的时候,他跟在念芙身后也过去查看。
念芙看着口吐鲜血的玱烆,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样?”说着将玱烆扶了起来。
玱烆按着被青南打伤的胸口,他说道:“本君的法力被封印大半,不然也不会如此窝囊!”
“即使没封印,就是你法力全盛的时候,你也不是朕的对手。”
玱烆气的又吐出一口血,念芙拍拍他的背说道:“你不要生气,少说话,不然伤越发重了。”说完拿出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说道:“快吃了它,然后调息一阵,你的伤就会好很多。”
念芙将药递到玱烆嘴边,玱烆张嘴吞了,开始闭目调息。
念芙将瓷器收了起来,她没发现青南看着她给玱烆喂药时的那眼神,恨不得吃了玱烆。
青南看念芙不理他,一直看着玱烆,心里吃味的不行。
他突然扶着头说道:“头好晕!”说着身体就往下倒。
念芙看他身后是石头,怕把他的头撞破,就用法术托住他问道:“怎么好端端的会头晕?”
青南往念芙怀里一靠说道:“政务繁忙,而且南海那次的旧伤未愈,总会时不时头晕。”
无论念芙多么不想同他有纠葛,可六界不能没有青南,他若生病或者受伤了,六界子民就会过的苦不堪言。
而且,他又是圆子的父亲,于公于私,念芙都不能不管。
“那让木神医看了吗?”
“看了。”
“那木神医怎么说?”
“他说是失血过多,又被邪气侵染,多注意休息就好。”
念芙点头,想来青南是劳累过度,就北极之地他都来两趟了,况且还有很多政务要忙。
念芙叹口气说道:“那你休息会吧!”说完看看四周,总觉得不安全,现在他们两一个晕一个受伤,要是有什么大家伙过来,她怕无暇分身。
念芙在他们三人的四周筑起冰墙,又召唤出幻月,将幻月插进土里,启动幻月的结界,把他们三人围在结界里。
这样的话,即使有危险,幻月的结界也能撑一阵。
青南躺在念芙的怀里,看着念芙迅速筑起冰墙,又看到她召出自己的神剑撑开结界,将他们护在结界里,嘴角浅浅一笑,心里温暖而又安心。
他的芙儿变强了,而且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青南转过身,将脸埋在念芙肚子上,双手抱着念芙的腰轻声说道:“芙儿,我真的好想你!”说完不等念芙回答,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青南并没有受伤,他的确有些累,而且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怀里,这会儿困的不行,就沉沉的睡去。
念芙看着青南睡着的样子,还是那样俊美优雅,一头火红的的头发衬得他霸气十足也很勾人。
念芙用手细细描绘着青南的脸,这张脸,他们曾经那样亲密无间,她都不曾碰触过。
念芙转头看玱烆还在闭目调息,她看青南躺在地上,怕他本就有伤的身体越发吃不消,就用法力变出矮榻。
念芙用法力将青南移到矮榻上,又变了条被子给他盖上。
如今她不惧寒冷,便盘腿坐在青南身边闭目养神。
好在一夜平安无事,等念芙醒来就发现自己趴在青南的胸口。
她抬头看上去,就看青南醒着,冲她微微一笑,念芙惊得一下爬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有些自责。
自己明明是想为他们守夜的,怎么就睡着了呢?念芙长叹一口气,起身下床,将被子叠好收了起来。
青南把念芙从醒来到现在的表情尽收眼底,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家媳妇可爱。
他觉得念芙就是心里有气,才口不对心,他骗她受伤了,念芙还是很关心他的。
青南将念芙拉过来抱在怀里,念芙本来想去看看玱烆,刚转身就被青南一把拉回怀里。
念芙没反应过来就猛然倒下来,被青南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
“抱你,亲你。”说完就开始亲念芙的双唇。
念芙想推开青南,可青南纹丝不动。
她张嘴想咬青南的舌头,青南却趁机而入。
直到念芙快窒息了才放开她,青南舔舔她的唇,说道:“都成妖仙了,还不会换气。”
念芙瞪了他一眼,这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反而眼含春情很是勾人。
青南小声说道:“你在这样看着我,我会把持不住。”
念芙气的一把推开他,坐起身说道:“您怎么变得如此厚脸皮?您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再看看那里还坐着一个人,您怎么就……”
“就怎么?”
念芙气的不理他了,转身去看玱烆,青南跟在她身后不乐意的说道:“不许看他!”
说完不等她回答,径自绕到前面去看玱烆。
玱烆还在疗伤并未醒来,念芙看天亮了,就走过去拔出幻月,将它归进剑鞘收了起来。
青南看着通体雪白的幻月说道:“你的剑很适合你,是灵雪为你炼制的吗?”
“是娘亲炼制的,后来被爹亲又重新炼制加了些阵法之类的。”
青南点头说道:“不错。”
念芙看着湛蓝的天空说道:“这里是哪里?妖界还是魔界?”
青南盯着念芙眼睛都没动,他说道:“不知。”然后继续看着念芙。
念芙被看的不好意思,转过身不看他。
青南怎么会如她的意,从背后抱住念芙,将头搁在她肩上说道:“出去后,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好!”
“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就在念芙推不开青南的时候,玱烆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像个登徒子似的青南怒道:“放开她!”
念芙听到玱烆醒了,开心的问道:“你醒了?”说着使劲推开青南朝玱烆走去。
青南气的不行,他冷冷的盯着玱烆,觉得玱烆碍眼至极。
玱烆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拔出来毁了,他心里就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