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摄政王)本来心里不痛快,他一直忍着没说话,这会儿彻底怒了,他站起来说道:“皇上是对母后有何不满?”
青南凉凉的说道:“不满嘛?很多,你们自己难道不清楚这么多年,你们母子对朕做了什么吗?”
青南看着太后女子身上飘散的龙气,很是生气,他不想听他们女子说话,更不想看见,就冷冷开口说道:“来人!将太妃送去太庙为先帝守陵,没朕允许不得踏入京城一步!你去太庙为先帝守陵,如此华丽的衣袍头饰也都用不到了,除下太后的凤袍和满头珠翠,以后守陵须脱簪素发,粗布衣衫,日日跪在先帝陵前忏悔赎罪,不得有误!”
几名太监开始脱太后华丽的金色凤袍和满头珠翠。
魏王怒道:“住手!”看那些太监不肯听,一脚踹了过去,可还没踹到人就飞了出去。
原来青南看他要当朝抗旨不说,还要殴打他人,所以指尖轻轻一弹,人就飞了出去。
青南忘了那魏王是凡人,就是那轻轻的指风也不是他能承受的。
魏王狠狠的撞在太极殿的柱子上,一口鲜血喷的老高,太后这会儿顾不上挣扎了,她悲鸣的大叫道:“皇儿!”
她推开太监跑过去抱着自己的儿子痛哭流涕道:“皇儿!皇儿!”
太后哭着看向青南说道:“你这弑弟的畜生…”话未落,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太后脸上,原来是刚赶来的白炎。
白炎一进来就听这泼妇辱骂帝尊,气的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太后被打懵了,她震惊的看着白炎,所有大臣也看着这个走进太极殿一身华丽衣袍的男子。
“你以为你在骂谁?帝…陛下也是你这疯女人能骂的?”
太后反应过来彻里撕底的喊道:“你居然敢打哀家!”
“我已然打了,你又能奈我何?”
“你!”
白炎不理她,走过去给青南行了一礼说道:“臣来迟,望陛下责罚。”
“无事,手打疼了没有?”
白炎看着自己的手说道:“都打红了。”
“辛苦爱卿了,等会朕重重赏你,来人!即刻送太妃去太庙,路上不得延误。”
“是。”
“魏王意图谋反,自今日起,褫夺魏王封号,魏王及家人全部斩首示众,其全府上下,一个不留!”
青南指指大殿上躺着的将军尸体说道:“将他挂在城墙暴尸一月,以儆效尤。”
“是。”
众臣看着皇上手起刀落,不费吹灰之力的一上朝就将太后和摄政王办了,都心有戚戚。
他们庆幸自己没有开口,没有为太后母子求情,否则死的人就还有他们。
“自今日起,将严白封右相,丞相为左相。”
严白?好半天白炎才反应过来说的是他,他赶忙跪下谢恩。
青南看震慑效果不错,达到了他的预期效果,就站起身道:“今日就到这儿,各位爱卿莫要忘了将奏折送到宣室殿,退朝!”
众臣三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青南从侧门走了出去,白炎知道很多事要他做,比如空无一物的寝宫,就说道:“众位大人留步,陛下寝殿空无一物,连一件像样的衣袍都没有,诸位大人觉得如何是好?”
户部尚书说道:“回右相,理应让少府寺尽快为陛下赶制衣袍,微臣也会尽快帮陛下收拾各个宫殿。”
“嗯,不错,宫里的太监宫女都需要一批新人,有些不听话的人就全部遣散。”
吏部尚书:“是,微臣即可去办。”
“嗯,秀女们都要进宫了,礼部也准备着些。”
礼部尚书:“是。”
白炎对兵部尚书一笑说道:“兵部应当有很多奏折要让陛下批阅,劳烦尚书即刻让人送去宣室殿,诸位大人辛苦了。”
众位大臣看白炎交代完事情,转身都要走就听到白炎在他们身后悠悠的说道:“我提醒诸位一句,皇上他不是你们想象中的草包,派出去的人一旦回来,与你们报上来的都不否,魏王就是前车之鉴!”
所有人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直蹿头顶,他们头皮发麻冷汗直流,不敢回头看白炎,都快步的朝太极殿外走去。
白炎看他们都走了就去找青南了,寝殿门口几个太监在打扫地上的血迹,白炎进入寝殿就看到青南盘腿坐在床榻上,用手支着头,一副慵懒的样子。
“啧啧!除了床真是什么都没有,哪里像皇上的寝殿啊!”
“他怎么样了?”
“估计在活几日没问题,他醒来后心情很好。”
“好。”
“帝后什么时候进宫?”
“明日。”
“这么快?”
“本来要半月后,可朕取消了那些繁文缛节,朕可是很想芙儿呢!明日做戏做足些。”
“是,知道了。”
几日前,念芙和白龙从终南山出来,一路走到咸阳,白龙用仅存的法力变成镯子戴在念芙手腕上。
念芙的妖纹和赤瞳在落入凡间的时候隐去了,只有白发有些显眼,她又不能用法术,在路过一家人院子的时候买了块丝巾将头发遮了起来。
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群人在追一女子。
念芙停下脚步问道:“为何抓她?”
老头对念芙行了一礼,叹口气说道:“姑娘有所不知,她是小老儿的女儿,半个月前,县令有令,要为当今皇上选秀,命所有年满十五岁未成亲女子都要去府衙进行第一轮筛选。”
“那你家姑娘选上了?这不是天大好事吗?”
念芙看着几人将那女子抓住,女子不停的挣扎哭泣着说道:“我不去,不去!”
老头擦擦眼泪说道:“要是好事就好了,若真是好事,怎会轮到我们这些穷苦人家,那些个大官还不挤破头的把女儿送进宫去?”
念芙点头说道:“不错,是这个理,难道此事另有隐情?”
老头哭着点头说道:“是,姑娘不知,那皇帝是个病秧子,都卧床八年了,活不了多久了,说是选秀,其实就是冲喜,听闻那皇上已病的不省人事,我女儿去岂不是在无活路?可怜小老儿老年得女,她若有什么事,小老儿也活不下去啊!呜呜!”说着就蹲地上掩面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