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南将念芙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他想笑,却努力憋着,只好用手掩嘴不停咳嗽。
白炎知道青南心思,为了演的像尽职尽责的丞相,就沉声说道:“陛下喝口水,免得咳疾复发。”
青南点头,看着站在离石桌三尺远的念芙心中很不满意,她对念芙说道:“你再走近些,朕有眼疾,看不太清。”
念芙心里翻了无数白眼,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几乎紧挨石桌了,那皇帝又说道:“还是看不清。”
白炎看着他家帝尊如此模样,都快绷不住脸上的表情了,他觉得自己不帮一把,他家帝尊继续这样下去,英明神武的形象就全丢了。
这些秀女也会觉得他们帝尊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白炎开口说道:“这石桌似乎有些碍事,来人!搬走!”
几名侍卫过来将石桌抬走了,白炎示意念芙继续往前走。
念芙都想踹青南一脚,让他装,可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又不能踹,万一不是青南,真的是病秧子怎么办?
也许只是长的像罢了,他看的清也许是旁边的这位右相大人提醒?
念芙往前走了两步,与皇帝只有一尺之遥,她开口说道:“民女林静娘见过皇上!”
本来离得近,念芙这一躬身,就与坐着青南面对面了,两人的距离可谓不足半尺。
白炎看他家帝尊迫不及待的模样觉得帮人帮到底,袖中的手指一动,念芙就跌倒趴在青南怀里。
念芙吓得要站起身,嘴里说着:“请皇上赎罪!”
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就发现她在皇上怀里,而且皇上抱着她在走路。
抱着她走路走的飞快不说,还脸不红,气不喘,这哪里像有病?传言果然不可信!
青南抱着念芙走了惊呆了尚仪和一众秀女,白炎刚要打发她们回德馨殿就看到了璇玑。
璇玑正满脸愤恨,想来也知道是因为他家帝尊抱着他家帝后离开,心里不爽罢了。
白炎勾唇一笑自语道:“很好!”
别人不知道,璇玑轮回可是他经过他的手的。
白炎走到璇玑面前,璇玑虽然不认识面前的男人,但就是觉得害怕。
璇玑看着白炎不停的后退,白炎轻笑道:“你怕我,看来你还是长了些记性的,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本相提醒你一句,最好收起你那龌龊害人的心思,不然有你好受的!”
白炎转头扫了其他的秀女一眼说道:“这些话不止是对她,还是对你们,既然入了宫,就安分守己的服侍皇上,皇后,若本相发现你们打不该打的主意,本相可不是好说话的!都退下吧!”
“是!”
尚仪心有余悸的领着一群人又回德馨殿了,她看出来了,皇上想见的就一人。
而左相的话也说明了这一点,她要好好敲打敲打这些秀女,免得她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连累大家。
青南将念芙抱到寝殿,念芙一看没人就开始挣扎。
青南一放下她,念芙就说到:“青南!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青南一副受伤的模样说道:“你说的是谁?是你认识的人吗?不过没关系,前几日朕做梦梦见了你,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出现在宫里,当真是奇事。”
“你不是青南?可你们简直长的一模一样,就连声音都一样。”
青南勾唇一笑说道:“是吗?世间真有同朕长的一样的人啊。”
念芙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皇帝,除了墨色的头发和明黄色的衣袍,还有额间没有金色妖纹以外,和青南一模一样啊。
念芙满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青南看念芙疑惑的样子,将她一把拉进怀里说道:“芙儿,朕好想你!”
念芙睁大眼睛说道:“你果然…嗯!”
青南亲着她的双唇说道:“我错了。”
念芙想起在北极之地的银蚮,她心里难过不已,开始挣扎。
念芙咬破了青南的舌头,鲜血和血腥味混在两人的口腔。
念芙摇头说道:“你骗我!一直都在骗我!”
青南抱着她说道:“没有!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好不好,你听我解释!”
念芙捂着耳朵说道:“我不听,我不听!”
青南拉来念芙捂着双耳的手说道:“我从来没有将你当做替身,第一次你来万妖宫强宠你是因为,你的确长的像银蚮…”
“我不要听!你放手!”
青南抱的很紧的说道:“你必须听!这世间没有人教朕如何去爱一个人,也没人告诉朕何为动心,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念芙不再挣扎了,她记起灵雪说过同样的话,她当时还说自己要给他幸福的。
念芙说道:“说吧,我听着。”
青南牵着念芙的手来到床榻边,二人坐下后,青南长出一口气说道:“朕同银蚮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也不是外界传闻的那样,朕以前很孤独,无意间认识了银蚮,我本不欲理她,可她却死缠烂打的跟着我,时间久了就成了朋友,后来,噬神烛龙带领流犯开始攻击六界,这你知道吧?”
念芙点头说道:“我知道,很多人都说过,那次很惨烈,好多大神都陨落了,包括娘亲他们的神蛇一族。”
青南点头说道:“不错!可那都怪我。”
“什么?怎么能怪你?你虽为妖帝,但没必要将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青南将念芙抱在怀里说道:“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其实是我的错,每次的作战计划噬神都知道,我知道是除了内鬼,怀疑了所有人,唯独没有怀疑过她。”
“是银蚮?”
“嗯,原来她第一次出战时,匆匆见了噬神一面,就芳心暗许,后来她不知怎么同噬神搅和在一起,我无从得知,可每次她都将作战计划告诉噬神,后来一日,我发现她有些异样,就悄悄的跟了过去,才发现了幽会的二人,事情终于大白,我同他二人缠斗在一起,最后他们二人逃了,从此,她便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你很难过?”
青南摇头说道:“不难过,只是觉得不可置信罢了,从那时起,我就更加不喜欢与他人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