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念芙忧伤的表情,白龙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了?难道青南对你不好?”
念芙摇头说道:“不,他对我很好,可越好,我心里就越没有安全感。”
“怎么说?”
“我的执念和心魔都是因他而起,执念是一直以为他不爱我,将我当做银蚮的替身,我爱他越深,这执念就越深,因为,我害怕失去他,以前以为银蚮死了,可自从知道她还活着以后,这感觉就越发严重,他对我越好我就越怕他抛下我!”念芙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她接着说道:“我的心魔就是想杀了银蚮,如今这想法已经快已经压制不住了,尤其从上次青南帮了她以后,想让她从这世间消失的念头,已经让我快无法控制自己了。”
念芙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如果法力还在,我肯定已经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青南上次在北极之地阻拦你,不让你伤银蚮,而银蚮即使做出背叛他的事,他都没有想要杀了银蚮的想法,这就说明,他根本不想银蚮死!还有就是如若你真的杀了银蚮,青南他也许会恨你,或者直接和你一刀两断,觉得值得吗?”
念芙突然笑了,可眼泪不停的流,她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如果真有那一日,我就再也不见他,你带我离开的吗?”
白龙叹口气将缩成一团的念芙拥在怀里说道:“好。”
白龙轻拍着念芙的背说道:“情之一字,无论谁都躲不过,无论你是太古大神还是上古大神,亦或者上仙乃至凡人,每个人都要经历,有的人看破红尘,活的随性自在,有的人却看不破,放不下,将自己逼进死胡同里无法自拔,弄的遍体凌伤,解铃还需系铃人,你的执念和心魔要你自己走出来,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我从未经历过情爱一事,不晓得其中滋味。”
念芙抬起头看着他说道:“你肯定会遇上一个心仪的女子,叫你喜欢的无法自拔。”
“嗯,谁知道呢。”
两人说了会话,白龙说道:“我将你送出去,我还是继续睡吧,不想听你们墙角。”
念芙被调侃的羞红了脸,突然就被白龙送出了梦境,念芙从梦中醒来,看着身边的青南,发现青南睡的安稳,长出了一口气。
念芙翻了个身,将脸对着墙,觉得很困就又睡着了。
可这次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到处都是血和残肢断体,念芙很害怕,她想逃离,可身体根本动不了,她的脚仿佛长在了地上。
看着血快要沒过脚面,她想要走出去,可身体依旧动不了。
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道:“看看,这就是你的内心,你是如此胆小脆弱,可就这样担小的你,内心却被鲜血染红,注定了你无法逃离。”
念芙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喊道:“你是谁?你在哪里?放我出去!”
“我就是你!看看你胆小的模样!这点血就吓成这样,你还想杀银蚮?”
听到银蚮,念芙突然不在害怕,她捡起地上的剑说道:“银蚮?她必须消失!”
念芙的身体能动了,她发现血和残肢断体不见了,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白衣女子。
那女子和她长的一模一样,很显然是银蚮。
念芙看见了银蚮心里难以压制的念头瞬间里冒了出来,念芙提剑而上,可她如今没有丝毫法力。
她就全靠灵雪教她的打斗招式在硬拼。
银蚮发觉念芙没有法力后,开始用法力攻击念芙,念芙只有挨打的份。
不停流下鲜血和汗水迷蒙了念芙的双眼,念芙晕的看不真切前面的一切。
突然,一把剑从后背穿胸而过,念芙回头看着银蚮笑的狰狞而得意,她笑着说道:“你不是想杀我?来啊!”说完一脚将念芙踹的飞了出去。
失血过多和受伤太重,让念芙眼睛都快要睁不开,她呼吸沉重的趴在那里,银蚮走过来用脚踩着念芙的脸说道:“你根本不配拥有这张脸!这张脸只能是我的,只要你死了,青南还有你的儿子就都我的了!哈哈,你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因为有我就够了!”说完狠狠的用脚蹂着念芙的脸。
很疼!真的很疼…可她没有力气去挥开那双脚。
就在念芙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突然看到青南抱着圆子和银蚮站在一起,三人笑的那么开心幸福,青南的笑刺痛了念芙的双眼,也让念芙的心碎了一地。
心魔和执念无限放大,念芙的眼里流出血泪,她崩溃的仰天长啸,散开的头发根根倒立起来,她周身发出暗红的光。
长啸停下,头发披散了下来,念芙身上的伤口全部瞬间恢复了,包括穿胸而过的那一剑的伤口。
念芙睁开眼睛,那暗红的双瞳变得赤红无比,额头的红色妖纹变得更加鲜红,眼尾上的那一抹绯红也变成了暗红色,就连嘴唇也变成了赤红色。
念芙的一身白衣变成了暗红色,她唤出一把漆黑无比的剑,勾唇一笑,慢慢的朝银蚮走去。
青南和汤圆不见了,只有银蚮吃惊的看着变了的念芙。
脸虽没有变,可气质的确是完全不同了。
“你以为变成这样你就可以杀了我吗?别天真了!”说完剑挥起来朝念芙发起狠狠的一击,银蚮想先发制人杀了念芙。
她看到刚才明明奄奄一息的念芙突然爬起来了,身上的伤也好了,刚才的那一声长啸就知道她的法力回来了。
这让银蚮不安,总觉得自己不先发制人就会错过最佳时机。
这一击被念芙轻松挡下了,就见念芙速度极快的出现在银蚮背后,将银蚮一剑穿胸而过,与方才银蚮刺她的位置一模一样。
然后,抬脚将银蚮狠狠的踹了出去,银蚮被踢的撞在树上又掉下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念芙一晃就出现在银蚮面前,她将银蚮的脖子掐住,再将她提起来,看着她冷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同我那样说话?我记得同你说过,不要打我儿子的主意!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