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寒王是下凡来办事的天枢星君,他头痛的看了璇玑一眼,装作面无表情的说道:“来人!送她下去好生服侍!不得怠慢!”
“是。”
璇玑不知那寒王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太监自然也不解,他家王爷虽好美色,可并不是对所有美色都和颜悦色。
如今,对这位姑娘如此不同,这是想立王妃?天枢星君可不这样想,他要将璇玑送去长安交给妖帝,这烫手山芋只有妖帝接手最为合适,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他无关。
天枢星君打定主意,让皇帝将璇玑封为公主,代替真公主去和青南成亲。
原来,越国和齐国有婚约,双方互相通婚,可齐!国皇帝如今是青南,没有姐妹可以嫁到越国,而越国只有一位公主,皇帝舍不得女儿远嫁,如今有了璇玑,倒是水到渠成。
天枢星君没让皇帝先发通文,他自然知道青南和念芙的事,怕青南拒绝,就让送亲的队伍乔装打扮成商人。
直到送亲队伍到达长安青南才收到消息,青南接到消息和当年先帝的婚约一阵头痛。
怕念芙知道生气,可不说念芙知道了会更生气。
下朝后拿着婚约和信来到寝殿,看到念芙侧躺在榻上看书,他心下叹口气走过去道:“给你看个东西。”
念芙接过去打开看完说道:“这是那小皇帝的婚约?”
青南点头说道:“怎么办?如今他们都到了长安了。”
念芙不开心的说道:“虽然你是假期皇帝,可还是为了那小皇帝,如今也退不了婚,只能娶了。”
青南坐下抱着念芙说道:“娶了她,就让她呆在后宫吧,我的妻子只有你,而她,是以小皇帝的名义娶的,与我无关。”
念芙点头说道:“嗯。”
青南低头看着念芙好看的容颜,低头亲了上去。
念芙虽然与银蚮有着一样的容貌,如今,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念芙,早都不记得银蚮了。
两人亲的缠绵,双唇分开时青南不舍得亲了亲念芙的唇。
由于亲的时间有点长,念芙的双唇微肿,唇瓣水嫩红润。
念芙软软的趴在青南身上,青南看着媚眼如丝的念芙,猛然翻身将念芙压在身—下。
手一挥,将寝殿门关上,两人只想 将彼此都融入自己的骨血。
白炎处理着叛贼的事,又要处理越国公主的事。
他安排好一切已是深夜,躺在榻上觉得无聊,便将立在榻前的屏风用手挥到一边放下,看着外面的夜色。
就在他在不停的叹息的时候,墨辰突然出现,惊得白炎赶忙从榻上坐起了身。
墨辰看着呆呆的白炎叹口气说道:“怎么来人界几天,就越发呆了。”
白炎一笑说道:“你怎么来了?圆子谁照顾?”
墨辰走过来坐下说道:“灵雪上神和白琏上神在照顾他,所以得空跑了出来。”
白炎走过去关上窗户,怕别人看到他自己一个人说话,会当做他是神经病。
走过来同墨辰并排坐下,赶忙又想起来说道:“喝杯茶。”
墨辰走过去接过茶杯说道:“这么晚了,别忙活了,知道你很累,快点休息吧,我就看你一眼,等你睡着了我就走。”
白炎点头说道:“好。”说完就躺在榻上直勾勾的看着墨辰。
墨辰走过来坐在床边说道:“睡吧。”
白炎点头,没有说话,慢慢的进入梦乡,墨辰看着睡的香甜的白炎神色温柔极了。
墨辰一夜没睡,天微亮,听到有脚步声走动,看着熟睡的白炎说道:“我走了,别太累了。”话语落,人已不见踪影。
墨辰刚走,侍从就敲门道:“老爷!该起了!”
白炎睁开眼睛说道:“嗯。”
他抬手摸了摸睡觉前墨辰坐的地方,还热热的,证明他刚走。
白炎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眼神如水,他笑了,笑的温柔至极。
起身穿好衣袍,收拾妥当去上朝,他凯旋而归那日得知焱国太子被送进他府中,回来他去见了才知道是敖濪。
从那日知道她是谁之后,就在不曾踏进西院一步,听说她还不停的打娘娘的主意,难怪帝尊派了那么多人守着。
白炎坐在轿中,在宫门口下轿,和其他朝朝臣一起往太极殿走去。
朝臣们刚开始对他是不屑,如今是害怕多一些,毕竟见过了他处理洛阳王的事,不害怕的没有几个。
若说朝臣们对他是害怕,那对帝尊就是臣服和恭顺。
也知道好多人说他以色侍人,可他不在乎,毕竟,事实怎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白炎胜仗归来,洛阳王以谋逆之罪凌迟,太后自缢,除了洛阳王的王后,所有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洛阳王的王后在他攻城的时候失踪了,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让人将洛阳王王后的画像画出来,他当时有些意外,居然是璇玑。
如果是璇玑,莫名不见了就可以说的通了,毕竟天帝派的人不会不管。
让他意外的是选秀失败的璇玑,居然跑去洛阳,还当了王后,听闻,洛阳王将她捧在手心,为了她宁愿和太后反目。
璇玑的失踪,对洛阳王打击很大,记得自己见到洛阳王的时候,他还在找自己的王后。
后来,自己知道是璇玑后,告诉洛阳王让他死心,他的王后不会再回来了。
洛阳王听完笑的疯狂,他不停的自语道:“果真只是爱权利吗?哈哈!何曾对我有过真心?谁都没有真心!老太婆是为了让我给他的宝贝儿子报仇!璇玑是爱权利和荣华富贵!都没有真心!”
白炎也觉得洛阳王可怜,为他叹息一声说道:“有一件事是值得你高兴的,那就是你是先帝的儿子。”
洛阳王听完一愣,笑的越发疯狂,他笑的浑身颤抖的说道:“哈哈哈哈,不觉得可笑吗?”
洛阳王说着红着眼睛眼泪流了下来,他接着说道:“我从小被人叫做野种,在舅舅家受尽白眼和欺凌,如今你告诉我,我爹是皇帝!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