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不能来?”
“今日是本宫生辰,她怎么会因为身体不适而不来?”
瑶池盛会其实是天后生辰,天帝为了彰显天后的重要与尊贵,才会每年举办瑶池盛会。
天后极为不满,璇玑是她的女儿,竟然在她生辰的时候青南没带她来,这让她有点恼怒,她当着众人的面又不能一直追问青南,她面色铁青的朝众人微笑。
青南不在看天后,他留意着魔界之人的动向。
片刻,鼓乐齐鸣,仙娥开始跳舞,众人举杯庆祝天后生辰快乐,酒宴正式开始。
喝了几杯酒,青南起身来到殿外,瑶池边仙气浓郁,外面的仙娥护卫看见青南都跪地行礼。
青南慢慢走着,看着瑶池中盛开的各色莲花和水中游荡的鲤鱼,他看到一株白莲,停下脚步细看,那白莲还没全开,却是雪白无瑕。
青南觉得这株白莲很是适合念芙,他想着要在万妖宫建个莲池,栽种些白莲,就听一女声说道:“没想到帝尊也喜爱莲花。”
青南转身一看竟是魔界公主玱琼,她对青南行了一礼,眼含深情一脸娇羞的看着他。
青南不想理她,转身往前走去,玱琼说道:“帝尊留步。”
青南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的问道:“何事?”
玱琼害羞的说道:“我仰慕帝尊已久,帝尊可否带我回妖界?就算为奴为婢我也愿意。”
青南转身扫了她一眼说道:“为奴为婢?朕的万妖宫内奴婢很多,不缺你一人。”说完转身就走。
玱琼不死心的追上去说道:“帝尊!帝尊看我一眼可好?”青南仿佛没听见似的走了,没理玱琼,玱琼看青南是真的对她无意,她看着青南远去的背影有点难过。
青南走的离那玱琼远了些,他本来想坐下休息一下,就听见他背后的花丛中传来女子的笑声,紧接着就听一男声说道:“别笑,笑甚。”
就听女子撒娇的说道:“殿下,你什么时候娶人家过门啊?”
那男声说道:“想那么多做甚,及时行乐才对。”
青南听的皱眉,殿下?哪家的殿下竟在天界如此放肆?
青南“咳咳”两声,惊的后面的一对露水鸳鸯赶忙起身,他们二人往外一看是青南。
天界太子殿下名唤玹霄,他看到青南有些不好意思,走过来行礼道:“帝尊,不知帝尊为何走到这里来了,怎的没去前面吃酒。”
“酒自然吃了,想来清净清净,却不想扰了太子殿下好事。”
玹霄不好意思的说道:“帝尊见笑了。”
青南瞥他一眼说道:“怎么会?只是让朕对天帝有了新的认知。”说完就原路返回了。
青南来到宴厅,坐在原来的位子,他到了杯酒慢慢啜着,就看到冥帝走过来说道:“朕想同帝尊聊聊。”
“嗯,坐。”
冥帝坐在青南左侧,青南给他到了杯酒,幽冥端着酒杯做了一个敬酒的姿势说道传音说道:“最近冥界出了些事,朕查完后发现矛头直指魔界,上次魔帝生辰朕去的迟也是因为此事。”
青南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眼魔帝,他回道:“此处并不合适说此事,等会再说。”
“朕怕多生事端,打算回冥界了。”
“即如此,朕送你出去。”二人起身朝外走去。
二人走到南天门,青南布了结界问道:“冥界发生了何事?”
“从半年前魂魄不停丢失,刚开始,朕以为是食魂兽在作祟,可查了许久发现并不是,而是有邪魔吞噬,那邪魔很是强大,速度极快,前两日南方鬼帝杜子仁与他交手,也只是重伤他,还是被他逃了,那邪魔血腥气极重,全身被魔气覆盖,根本看不清脸,朕想请帝尊去趟冥界。”
“好,等这里结束了,朕安排好妖界的事就去冥界。”
“好,朕在冥界恭迎帝尊。”
冥帝同青南敲定好便回冥界了,青南站在南天门外看着仙气浓郁的天界,他轻叹一口气想到,恐怕又有大事要发生了。
天道不可违,不管六界中的谁都躲不开天道。
如今各界异象频发,也许又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要出世或者有人在捣鬼,不过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坐视不理。
青南走进南天门,对子小仙说道:“你去转告天帝,朕有要事,先回妖界了。”
“是。”小仙话语刚落,青南已不见人影。
白琏得知青南回妖界了,也告辞天帝天后和众人,匆忙返回妖界。
天后因为青南没带璇玑回天界参加瑶池盛会很是生气,这会儿听闻青南一声招呼都不打的离开越发愠怒。
“妖帝可真是随性!”
天帝没有接话,他也有点介意今日青南没带璇玑回天界,无论如何,璇玑都是天界帝姬,来为母亲贺寿名正言顺。可青南今日却是独身前往,这是对璇玑不满还是对他不满呢?
璇玑被困了这些日子,她心急如焚,想起今日又是她母后生辰,如今她不但出不去还要被关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这让她越发焦躁不安。
又因为这结界的原因,她无法使用法力,这使她后悔不已,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杀了白念芙那贱人后直接回天界,如今后悔晚矣。
璇玑不停的拍打结界,那结界有腐蚀性,她的手都被蚀的起了泡,可她叫外面的人听不见她只好拍打结界,让布结界的人感觉到,她拍了好久都无人出现,反而她的双手被腐蚀的发黑发焦。
璇玑无助的坐在地上哭泣,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界帝姬,如今却落到如此下场,这一切都是青南的错,不,不是青南,是白念芙那贱人的错!都是她,都是因为她!
璇玑越想越愤恨,她在天界那么风光无限,可在妖界却被青南不喜,她真的错了吗?不,她没错!她只是喜欢青南而已,错的是白念芙,她使用妖术勾引青南!
璇玑想到白念芙生死不明,就开心的笑了起来,她说道:“只要你死了,帝尊就是我的!再没有人可以抢走他!”说完又哭了起来,她自语道:“帝尊如今将我关在这儿,我何时才能出去?他对我就没有一分的怜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