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烆想了想说道:“我们去妖界待一段时间再说,让帝尊收留我们,等一切风声过了,我们再去他处。”
“好。”话语一落,二人已消失不见。
玱辙从玱皪离开他的地宫走后心情莫名的不好,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连杀了好几名惹他不快的侍魔,弄的整个地宫内人心惶惶。
可还是不解气,不知道为何生气,就觉得玱皪来找他时的态度让他不满。
从来都不来找他,以前在王宫的时候也不来,后来闹翻以后,地宫不来可以理解。
一直以为,玱皪不知道地宫的事,可现在看来,他什么都知道,就是不愿见自己。
玱辙对这一认知气得怒火越发高涨。
这两次好不容易来找自己,都是为了找自己打架,从来就没有想着心平气和与他好好说说话。
可玱辙似乎忘了,每次他去找玱皪除了挑衅就是嘲讽,从来没有好好的同他说过一句话。
玱皪同他说话他都不屑一顾,现在反过来怪罪玱皪不肯和他好好说话,简直是任性至极。
玱辙想这三日后,他是赢了玱皪好还是输了好,赢了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那个位置,输了玱皪就还是魔帝。
想了想自语道:“还是赢了好,我若成了魔帝,还可以做很多想做的事。”
玱辙如此想着,心情好了很多,就去寝宫歇息了。
三日后
玱辙带着人马来到万魔宫,万魔宫宫门口居然连个卫兵都没有。
玱辙骑着白虎畅然无阻地进入万魔宫,他以为是玱皪提前安排好的,起初并未在意。
等到万魔殿台阶之下,觉查到这宫里头安静的好似没有一个人。
玱辙命令手下的人去宫里四处查看,自己则朝万魔殿走去,殿内空空如也,他以为玱皪在玄魔殿,瞬移过去,玄魔殿里也空无一人,只是殿内的桌子上放着两个茶杯,一个茶杯还有半杯茶,一个茶杯是空的。
用手摸了摸那杯茶,凉的没有丝毫温度,玱辙心里很不安,他又瞬移去了书房。
也是空无一人,整个御案上,除了文房四宝, 再无其他,御案正中间,放着诏书。
玱辙打开一看,是玱皪写的退位诏书。
玱辙将退位诏书在手里攥得死紧, 紧到指头都发白了,他气得浑身颤抖。
玱皪走了,居然不想和他动手就走了,这让玱辙无法接受,他气的怒骂道:“你这个混蛋!你不是一向爱民如子吗?不是一直责任心很重吗?怎么突然跑了?你居然真的要将你的魔帝之位交给我!从一开始你就没有真正的想要和我对峙过一次,你个混蛋,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就打断你的腿将你关起来!”
玱辙骂的那么凶,也气到浑身颤抖,可眼泪就不停的流下来,活了十万年,都不曾哭过,这次却哭的像个没了依靠的孩子。
玱辙觉得自己的心破了一个大洞,谁都补不好,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他怒道:“都安静点!”
擦干脸上的眼泪,慢慢的走了出去,看着台阶下的众人说道:“今日起,由本君继位!”
所有人呼啦啦地跪了一地,高呼道:“恭喜帝君,贺喜帝君。”
“去找那些魔君请过来,朕在万魔殿有要事相商。”
“是。”
玱辙慢慢的登上那高高的帝座,这次和以往心境完全不同,看了一眼帝座,撩袍坐下。
看着万魔殿内跪着的众人,坐在高处虽然俯望众生,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孤独,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呢?
几位魔君来到万魔殿跪拜新魔帝,玄青说道:“帝君当真厉害,不费一兵一卒就坐上了这魔帝之位。”
本来玄青说的是事实,而且当初他为了拉拢玄青,还将自己的妹妹都送给了他。
可此时,他却觉得玄清说的话很刺耳,他不想听。
玱辙点头说道:“皇兄他自动离宫了,玄青你派人去寻找,务必要找到他,一定记住,莫要伤了他。”
玄青“是,可是先魔帝身边还有玱烆魔君,那可是一个不好对付的。”
玱辙想起这个就来气,玱皪居然跟着玱烆跑了, 现在越想越觉得,玱皪离开和玱烆脱不开干系。
玱辙看了一眼玄青,又看了一眼被抓住按在地上的火璃,他问火璃道:“火璃,你愿不愿意跟随玄青魔君去寻找皇兄的下落?”
火璃刚要拒绝,可转念一想,若是跟着玄青,若真能找到陛下,他还可以提前报信,让陛下快点逃跑,为陛下争取点时间。
想到这儿,火璃答道:“我…愿意。”
玱辙听完火璃的回答,从帝座上走下来来到他面前说道:“真意外,你会答应,不过收起你那小心思,朕可不是好糊弄的。”
玱辙看了玄青一眼说道:“跟好他。”
玄青听了,疑惑的问道:“既然陛下不信他,为何还要让他跟臣去?”
玱辙心下叹口气说道:“他与皇兄关系最好,皇兄做任何事都少不了他,堪称皇兄的左膀右臂,你带着他,以他对皇兄的了解,定了事半功倍,其他的就看你了。”
玄青看了一眼火璃,他点点头说道:“是。”
玱辙其实怀疑火璃知道玱皪的去处,可他知道,火璃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他。
所以他让玄青带着他,降伏他岂不是更好?
何况,他若真的知道皇兄在何处,肯定会带着玄青反方向走,要么,就会偷偷去给皇兄报信让他逃。
看来等会还要和玄青好好商量一下,玱辙看着玄青说道:“你此次出去寻找皇兄,顺便也找找玱琼,找到她,将她带回来,女孩子在外漂泊总是不好,等回来你俩就成亲。”
“是。”
玄青心里其实有些自责,玱琼离开魔界和他有关,毕竟人是从他的魔宫里走掉的。
和玱琼成亲他也是愿意的,可玱琼很排斥他,也很讨厌他,他总觉得玱琼有喜欢的人。
玱琼在他魔宫里的那些日子,从来就没有笑过,整日冷冰冰的,他每次去找她,她都坐着在发呆。
他也看见过玱琼有好几次在哭,所以,从那以后他就再不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