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炎:“帝尊和帝后去了三重天后,魔帝等了帝尊两日,因不见帝尊回来,就先回魔界了,如今,魔帝的登基大典已过六日,帝尊没有赴约,会不会被人误解?”
“误解倒不会,当时他们都在场,也都知晓朕陪芙儿去了三重天,所以无妨,不过,明日朕要去趟不周山,来了再去魔界为魔帝贺喜。”
墨辰:“那帝尊明日何时启程?”
“明日一早,圆子说他想同朕一起前往不周山,朕答应带他一同去,也好让他开开眼界。”
墨辰:“嗯,那要我们一同去吗?”
“不用了,朕和圆子二人去就可以,想来他也不会说什么。”
墨辰点头问道:“那仙界的事何时处理?”
“再等一些时日,看看仙帝和天帝他们那边如何做,我们做的太多,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朕要抢他们的功劳。”
“是。”
“你们帮朕挑几样像样的贺礼,等朕从不周山回来,我们就去魔界。”
“是。”
“朕这几日有些劳累,你们也回去吧,朕歇息会儿。”
“是。”
墨辰和白炎离开后,青南去了寝殿打坐,他要调整一下元神。
次日
青南带着圆子一早上就出发去了不周山,本来想瞬移过去,可青南觉得,既然圆子想开开眼界,就不如慢慢的飞过去,好让他欣赏沿途的风景。
到了某些地方,青南就会给圆子讲解一番,圆子觉得自己果然懂了很多,比在书上要学到的多。
两个时辰后,父子二人来到了不周山,守卫不周山的将士看到青南都跪下行礼。
青南带着汤圆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封印噬神烛龙地方。
青南带着汤圆走了进去,是一个很大的洞穴,从洞穴里不停地流出溪水。
汤圆看着脚底流过的水流,疑惑的问道:“父皇,这里是溶洞吗?”
“并不是,这里以前被冰雪覆盖,而噬神能操纵冰火,他自然能将冰变成水。”
青南也没有想到,将近二十万年没来,洞内融化的冰雪之水居然形成了一条小溪,被水冲刷了二十万年,都有了河道。
青南抱着汤圆,化作一道流光飞进了洞内。
洞穴倒是很宽敞,汤圆看到被封印在高台之上的噬神烛龙那巨大无比的身躯,有些惊叹。
青南抱着汤圆飞到高台之上,看到闭着眼睛的噬神,青南说道:“怎么,现在都不敢直视朕了吗?”
噬神烛龙慢慢睁开那金色的双瞳看着青南冷冷说道:“本座怎么可能怕你?你居然还真的来了。”
本来同青南说话的噬神烛龙,看到站在青南旁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孩问道:“他是谁?”
汤圆看着噬神烛龙那巨大的红色身躯觉得很是亲切,毕竟红色的龙不多,他以前是火红色,渡劫后变成了红色里带点金色。
而面前的噬神居然是大红色,这让汤圆很是是喜欢。
噬神烛龙那巨大的脑袋低头看着汤圆,汤圆则抬头仰望着噬神,不等青南回答,汤圆说道:“我叫汤圆,是父皇的儿子。”
噬神一愣说道:“儿子?”
想了想才反应过来说道:“你居然有了儿子。”
青南也冷冷的说道:“是,朕有了儿子,不过很可惜,你心爱的银蚮被朕杀了,如何,心痛吗?”
噬神听到青南提及银蚮,突然笑了起来,他边笑边说道:“她?本君早都忘了她长何模样了!”
“既然忘了她,那北极之地法阵之下的女巴蛇呢?听说她可是你的侍妾,你不会连她都忘了吧!”
噬神想了想说道:“没有印象了,怎么你去北极之地的法阵了?可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
“自然,法阵之内的火龙和冰龙都被朕纳为己用,当真是不错,还有那女巴蛇,也被朕杀了,怎么样,听了心情如何?”
噬神静静盯着青南说道:“你杀了女巴蛇也好,可你不该将冰龙和火龙占为己用!你果真贪得无厌!”
青南摇头说道:“不是朕贪心,是他们攻击朕,朕就只好纳为己用了。”
噬神笑道:“唬谁?你好端端的跑去北极之地做甚?还跑去本君的法阵之中?”
“因为朕的帝后不小心落入了你的法阵,朕救妻心切,就进去一看,没想到在里面却发现了大秘密,那法阵之内的火龙和冰龙,该不会是你自身的法力吧?”
噬神冷冷的说道:“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你今日来就是来给本君耀武扬威的?”
“自然不是,朕可是忙得很呢!朕只是来告诉你,冰甲角魔龙封印要破了,可是同你有关?”
噬神笑了起来,他问道:“青南,你是不相信自己还是对我认知的有点太过?我被你封印在这将近二十万年,我在这里如何能解了那魔龙的封印?”
“你是说他的苏醒同你无关?朕,姑且相信你一次,不过,你不要以为,那魔龙醒了,就能帮上你什么忙,你还是安心在这呆着吧,不然枉费心神。”
“哼!你是越发的张狂了。”
“朕一向都很张狂,只是你不知道罢了,你当初和银蚮怎么对朕的,朕都铭记在心。”
汤圆:“父皇,银蚮是谁?他很坏吗?听娘亲说她还欺负了娘亲。”
青南看着汤圆说道:“银蚮是他的老相好。”
“哦,原来如此。”
噬神烛龙将头往下低了低,他想要将龙首更靠近汤圆,青南以为他要做什么,就在他和汤圆之间布了一道结界。
噬神看着汤圆问道:“你居然是龙?”
汤圆点头说道:“是啊。”
噬神大笑了起来,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说道:“青南,你是金乌,生的儿子居然是条龙,真好奇你女人是什么原型。”
“是龙怎么了,你还不明白吗?当年那一战,早已成为神祗的你,为何突然要为祸六界?你当真以为朕看不出来吗?”
噬神突然笑不出来了,他看着青南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已知晓,又何必戳破它,你我二人总要有一人去做这件事,而身为帝俊儿子的你不合适,就只有我最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