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么不巧么?一出门就遇到绑匪!难不成是看他俊俏,想采他的采花贼吧!
一阵眼花缭乱后,他被仍在了一处黝黑狭窄的地方,咳嗽着爬起来打量四周,莫约是一处深巷,附近灯火昏暗,应该是风阙某个僻静之处。
方才的人缓缓走近他,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挣扎之际他赫然睁大双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二二二……二皇子……怎么是你……”。
这个云幽穹怎么又阴魂不散的找上了他,而且趁云慕遮不在,竟然把他拐到了这里。
云幽穹还是那身玄衣,冷峻桀骜,他的手指逐渐收紧,莫山溪只觉得意识稀薄,马上就要缺氧而死。
“哼,不中用的东西”,云幽穹手指一松,放开了他。
似乎是见他马上就要被掐死了,这才松开了手。
这话说得,他一没武功二又不是神仙,当然会被掐死啊!
他大口大口呼吸,脚底有些发虚,险些站不稳。
“怎么?四弟还没考虑好?”,云幽穹的话十分冰冷,在黑暗里像是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透露着十足的危险。
他说的应该是围猎之时说的“结盟”一事,按照这个疯子的行径,要是不结盟,十有八九会被他阴狠毒辣的招数陷害死。
想来这段时间,他一直想找机会跟老云说这件事,但却一直没有说,这下倒好,时间过去了小半个月,云幽穹没得到他的答复,现在亲自找上门了。
莫山溪喘着粗气,扶住心口道,“……我,我给忘了”。
云幽穹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他以为是这个四弟狡猾至极,在跟他打着哈哈,实则已经在想办法对付他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答案。
忘了。心该多大。
对方默了片刻,冷声道,“忘了?那我是不是该时常提点下四弟,免得你把我忘了?嗯?”
要不是他一边说话一边朝莫山溪贴近,莫山溪会误以为这是句正经话。
“不要你提……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黑暗中的那人狠狠吻住了唇,带着些许惩罚般的轻咬着,激得他全身一紧。
云幽穹的吻霸道而冷漠,他面无表情的吻着莫山溪,但莫山溪却被挑dou得十分兴奋。
“四弟觉得,这样够你时常记得我么?”,云幽穹边说,手又攀上他的身子,一阵乱摸。
莫山溪刚才从缺氧的环境中缓过神来,这一吻让他彻底懵了,呆呆的看着云幽穹。
云幽穹邪邪笑了,“……看来四弟是喜欢这种感觉了?你放心,只要我们是一个阵营,我保证能让四弟每天都……舒服……”。
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莫山溪那里,让他轻声一哼。
莫山溪终于从清醒的意识里回过神来,大声道,“你你你放开,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时候考虑好?”
他又一愣,叹了口气,“我……我尽快”。
“你的那位吟阑公子不答应?”云幽穹眯紧了双眼,似乎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莫山溪一急,“你可不要乱说,这件事他还不知道”。
云幽穹又贴近了他,在他耳畔边轻轻一笑,声音暧mei,“四弟要是再不决定,可能我们之间就没办法……”。
说罢,又低头去吻莫山溪的唇。
莫山溪推开面前的胸膛,“喂,你看清楚好不好,老子是个大男人,你怎么跟调戏娘们儿似的?”
云幽穹邪邪一笑,“……哦?可我怎么听说,四弟和那位吟阑公子,日日同床共枕……”。
莫山溪害怕云幽穹对云慕遮下手,只得心虚的说,“你不要乱说,我跟他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你不喜欢他?”,云幽穹疑惑道。
喜欢诚然是喜欢的,可他不能当着这个死变tai说啊!谁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当然不喜欢,你看老子这浪浪的外表,渣渣的内心,会喜欢谁?开玩笑!”
他一脸心虚。
云幽穹却大笑了一声,“四弟果然有趣,我等你的消息”。
说罢,又朝他唇间一吻,片刻之后翩然飞走了。
莫山溪疾走两步看朝那个消失在屋檐上的身影,大骂道,“有趣你大爷!神经病!”
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去买桃花酥的云慕遮,也不知道他发没发现自己丢了。
更准备走出巷子,眼皮一抬,竟然看见巷口处站着一袭白衣,默然静立在幽暗之处,也不知站在那里多久了。
难怪他好奇,为什么云幽穹带着他走出那么远,他竟然也没身形消散,还以为是出现了奇迹。
他缓缓朝那袭白衣走去,心情十分复杂,他这个样子,看来是已经目睹了刚才云幽穹和他做的一切了?
呃……这该怎么解释?说他是被迫的?呸,他本来就是被迫的!
理直气壮一点,不要心虚……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走到巷口,揉揉鼻子,正准备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时,只听云慕遮淡淡说,“桃花酥买好了,我们回去罢”。
说罢,转身走出巷口。
莫山溪愣在原地,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他都不问自己云幽穹和他的事么?还是说他根本就没看到呢?
“老、老云你等等我”,莫山溪疾走两步跟上了云慕遮。
云慕遮眼底的哀伤似乎没藏好,他脚步很快,一直往前走,莫山溪不会武功,脚力自然跟不上,走了没一会儿就败下阵来。
“老云你别走那么快啊!我脚疼……”,莫山溪在背后哀嚎。
云慕遮听罢,这才缓过神来般停下了脚步,扭头去看身后正揉着小腿的莫山溪。
“……好”,他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莫山溪跟了上去,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解释,试探着问,“老云,你就没什么想要问我的么?”
云慕遮身子一僵,没有说话,继续往前走。
这是没什么要问的?还是在生气的意思啊?
直到走到了华容宅,云慕遮依然没有说一句话,要是平日,莫山溪早就嚷嚷着要让马车来接他们了,可今天,他心虚。
跟在云慕遮身后腰酸背痛的进门,云慕遮进了华容宅的门就一头扎进了书房,莫山溪四仰八叉的躺在宽大雕花大椅上,让一群丫鬟又是捏脚又是捶背的,还时不时的被捏得大叫,叫声惨绝人寰。
明珠抬眼看了看书房方向,灯火通明,担忧道,“……四皇子,吟阑公子怎么看起来比白天还难过了?你跟他说了什么啊?”
莫山溪正在捻着桃花酥的手指陡然一顿,“没说什么啊?”
“你骗人,一定是你说了什么伤害吟阑公子的话,他才会这样”,明珠咬定。
莫山溪缓缓思索,他说什么了?最多就是云幽穹那死变tai亲了他两口,而且巷口那么黑,他也不一定能看到……
再说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这也不能怪他。
“你懂个屁,老子真什么都没说,再说我怎么没看出老云难过,这不挺正常的?他本来话就少”,莫山溪又拿起桃花酥,毫不放在心上的说。
明珠一甩手,生气的说,“那你自己反思吧!我不捏了”。
说罢,扭头就走,把他晾在原地发愣。
明珠这丫头,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他咬着桃花酥慢慢回想,自己没说什么啊……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一句话,桃花酥卡在喉咙里差点呛死。
……老子浪浪的外表,渣渣的内心,会喜欢谁……
所以说,从云慕遮的角度看,是自己故意支开他,让他去买桃花酥,然后和云幽穹在巷子里私会?而且自己还说,谁也不喜欢?
这句话其实也就等同于,自己不喜欢云慕遮。
如果在他眼里不是这样,恐怕早都和云幽穹大打出手了,也不会那样什么也不说。
难不成……他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桃花酥一下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