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溪愣了愣,向后缩了缩,“你是想玩弄我?”
云幽穹冷声道,“别说这么难听,我是喜欢你,所以想占有你”。
莫山溪恍然惊觉,厉声道,“难不成……难不成是你害了他?是你派人刺杀的对不对?你就是为了让我屈服,让我一心帮你?”
他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是这样没错了,一定是他派人来刺杀他和老云的。
“愚蠢!”
云幽穹冷厉一声,一脚踢在他的肩膀上,莫山溪仰面躺在地上,肩胛处是刺骨的疼痛。
“若是我派人刺杀你,我又何必在这里跟你废话?时至今日你还不明白吗?那批刺客,是东宫派去的”。
莫山溪震惊抬头,“你是说云似炜要杀我?”
云幽穹冷笑,拂袖而立,“我早都跟你说过,过早暴露野心,得到父皇青睐没有任何好处,如今你掌管太傅令,父皇和文武百官都对你给予厚望,这让云似炜如何能忍?”
莫山溪竟浑然不知,自己无意间得罪了云似炜也不知道,对云似炜来说,即算是没有得罪他,只要让老皇帝青眼有加,那就是他的敌人。
“可是,要是那批刺客暴露了身份,他且不是得不偿失?”,莫山溪茫然的问。
云幽穹冷笑道,“云似炜在风阙培养了一批精锐杀手,每个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如浴火凤凰般不畏生死,身手了得,这是其一,更重要的是,每一个都是死士,他们根本不可能供出幕后真凶”。
莫山溪咬牙切齿,竟然是云似炜……光天化日在他回府的途中截杀,何其嚣张?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怎么?很生气?是不是很想报仇?”,云幽穹蹲下shen子,把他的脸板过来看向云幽穹。
“当然想,他让吟阑公子命悬一线,我做梦都想报复他”,莫山溪狠狠的说。
云幽穹轻轻一笑,摩擦般咬住他的耳垂。
“可是,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没有能力报复他,他是太子,而你,只是个毫无实权的皇子”。
莫山溪咬着后槽牙,“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会在账上记他一笔,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
云幽穹手指在他身上划来划去,不经意的挑开了的衣襟。
“你一个人报复多累?云似炜……早晚得死”,云幽穹说罢,垂头吻向他的脖子。
又忍不住低声呢喃,“好香啊……”。
莫山溪心下已经明白了云幽穹叫他来府邸的企图,冷淡着眼色看他,“所以,你叫我来,告诉我这些,就是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不容我有二心,是么?”
云幽穹勾起嘴角笑了笑,“不仅如此,还有……我说过,我对你垂涎已久,你应该知道”。
如果能拿到解药,别说只是要他的身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更何况,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会扭扭捏捏怕被人上么?
“是不是只有被你上,才能从你这里得到解药?”
莫山溪看起来十分冷静,他目光看朝殿中的某一处,平静的说。
灯火把云幽穹的侧脸勾勒出硬朗的轮廓,他嘴角一扬,“你说呢?”
莫山溪就知道结果是这样,他瘫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云幽穹冷冷一笑,对着他的唇重重吻去,莫山溪没有反抗,冰冷的看着一切。
“你要记住,我对死人不感兴趣”,云幽穹十分不满,冷着声音说。
莫山溪却没有兴致对这他作出任何动作,云幽穹见他毫无波澜,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他脸猛的一侧,些许发丝散落下来。
狠辣的一巴掌让他的脸火辣辣的疼,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白皙的脸上瞬间有了一个掌印。
莫山溪红着眼眶看着黑袍男子,表情震怒。
“我喜欢你的反应”,云幽穹笑了笑,“是不是很疼?是不是想翻脸却又不敢?”
莫山溪咬牙切齿的说,“你要上就上,别搞那么多花样”。
云幽穹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食之索然无味的,我就没有兴趣了,像你这样不甘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我最喜欢”。
他说着,对着莫山溪的唇吻去。
云幽穹动作野蛮又粗鲁,莫山溪竟然在他娴熟的技巧下,脑袋慢慢变得空白。
“你果然很喜欢我吻你,每次我一吻你,你就不行了”,云幽穹十分自豪。
莫山溪顿时觉得羞愧,别过脸去沉着眉眼,“你也太自信了吧?我一点都不喜欢,我有反应并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因为我也是男人,哪怕换了别人,也是这样”。
云幽穹脸色阴冷,缓缓放开他,莫山溪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下来,云幽穹目光中有戾气,他站起身来又是一脚踢到莫山溪的肚子上,莫山溪瞬间蜷缩在地上,痛得脸色发白。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云幽穹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一条长鞭,狠狠一鞭抽在他的背上,背上的衣衫陡然裂开,露出一道红色的印子。
莫山溪还是嘴硬的说,“你尽管打,我要是认输我就不是人!”
话音刚落,手臂上又迎来重重一鞭,立马衣衫裂开一道长口子。
莫山溪艰难的笑出声,“爽,别提多爽!老子还没被人用鞭子抽过,新鲜得很”。
云幽穹冷冷一笑,挥着长鞭往他肩处又是一鞭,肩膀处的衣衫划开了很长一道口子,从肩胛处直接裂到了fu部,大面积的肌肤暴露出来。
这些鞭子力道不重,恰巧能够让他受点轻微皮肉伤,莫山溪这下才知道,云幽穹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莫山溪受伤,满足他特殊的癖好。
莫山溪咬着牙看着他,即使这些伤口不深,但疼是真的疼,他重重倒在地上,斜着眼看着高高在上的黑袍男子。
云幽穹眼底被火光照得幽魅,他把长鞭重重扔向一旁,拽起莫山溪的衣襟把他提起来,扔在了软塌上。
这有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这有什么。
莫山溪低估了云幽穹的野性,他重重倒在地上的时候,全身虚脱无力,后背在缓缓滴着血。
全身大大小小无数个口子,把软塌上的绸缎染得花了几块。
云幽穹拂袖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冷冷抬眼看他。
莫山溪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你答应我的,解药”。
云幽穹的身子在地上投下重重的阴影,“就这么给你解药,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想怎样?”
云幽穹拂袖离去,冷声道,“三日后”。
这几日,徐徐进进出入偏殿的大夫和丫鬟,大夫为他上药,丫鬟为他送上食物和热水,他身上的伤口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但伤口总是不深,就像每一鞭子,都是特定的力道,恰当好处。
云幽穹总是夜深人静时兴趣所致来到偏殿,折磨他一番方才离去。
大夫和丫鬟们只道是四皇子在这里养伤,断然不知这些伤竟然是二皇子所为。
三日后,云幽穹从怀中摸出一个紫砂瓶,扔到衣衫不整躺在地上的莫山溪身旁,“你要的解药”。
莫山溪喜出望外,撑起虚弱的身子拿着紫砂瓶,打开一看,果然有一粒褐色药丸。
他巴不得马上就把解药给云慕遮喂下去,脚步不稳的想要站起来,意外的是,罪魁祸首的云幽穹,竟然主动去扶了他。
莫山溪让开手,不要他扶,云幽穹声音很冷,“我知道你对吟阑情深义重,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他侧脸看朝旁边的火光,等待着他的下文。
云幽穹又说,“不瞒你说,这些时日我一直在调查吟阑的身世,可是却发现他的一切一片空白,就像是被有意抹干净的一样,我希望……你好生提防”。
莫山溪一怔,难道云幽穹已经开始怀疑老云的身份了?那他们交换身份的事会不会暴露?
他底气不足的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不偷偷调查然后将我一军?”
云幽穹别过脸去,“既然有了肌fu之亲,我自然会对你说实话,我说过,这天下,你我平分”。
莫山溪连大气也不敢喘,害怕一不留神被他发现自己的假身份。
“还有”,云幽穹走过去摸着他的脸颊,声音阴冷,“云似炜,你我得想想办法了”。
莫山溪毫不客气的回望着他,“不用你说,我当然不会放过他”。
云幽穹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玉瓶放在他手里,低沉着声音说,“这药膏,对你的伤有好处”。
莫山溪才不跟他客气,一把抢过白玉瓶来,一同放到了自己的衣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