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元公主死猪不怕开水烫,再次来到海棠小筑。
狼七拦在外面,不让她们进去,“殿下在午憩,公主请回吧。”
主仆俩失望地朝里面望了望,然后转身。
突然,沉香猛地转身过来,扬手撒了面粉。
烟雾弥漫,狼七以为是毒粉,立刻用手臂遮住口鼻。
就是现在!
昭元公主抓住时机,一鼓作气地往里面冲。
他即刻过去阻拦,冰冷道:“公主再往里面闯,休怪我不客气。”
她站在厅堂前,扬起娇媚的声音,“殿下,倾儿知道你听得见。今日倾儿有事相求,请你让倾儿说完。”
慕渊沉在书房钻研兵法,正在排兵布阵,把她的话当作空气。
“殿下,你再不说话,倾儿就进去了。”昭元公主威胁道。
“公主快走吧,殿下不会理你的。”狼七苦口婆心地劝。
“殿下,倾儿听闻你制作过一件厉害的武器,天蚕丝,正巧倾儿也想制作天蚕丝类似的武器,倾儿想跟你请教诀窍。”她不紧不慢道,语声娇软,“殿下就发发善心,教教倾儿吧。”
“去求你兄长不是更好吗?”慕渊沉烦不胜烦。
“五皇兄对天蚕丝一窍不通。殿下,倾儿恳求你……”
“狼七,你的差事当得越发好了。”
狼七冷汗涔涔,立即运起内力,把昭元公主主仆二人“轰”出去。
昭元公主和沉香被他的内力推送到外面,他撤了内力,她们才站稳。
沉香气疯了,张牙舞爪地怒喝:“你胆敢这么对待公主,不要命了吗?”
“你们再来,我才是真的命不久矣。”狼七的银色面具在日光下散发出森冷的银光,“下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还不滚?”
“你!”她气得破口大骂,“你目无尊卑!以下犯上!”
“沉香,走吧。”昭元公主意兴阑珊地转身离去。
萧令婉说得对,要得到慕渊沉的青睐,就要先除掉萧兰骨。
……
阮楚楚决定制作一把匕首,楚玉珩决定制作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
他问:“丫头,你还没决定制作什么吗?”
萧兰骨惆怅地摇头。
“你有什么想法,我们帮你参考、参考。”
“对呀,我们帮你分析利弊。”阮楚楚也道。
“等我想好了,再跟你们说。”
萧兰骨思来想去,决定仿造袖箭,自然的,要加以改造。
只是,有些技术难题,她无法攻克。
她琢磨了一日一夜,都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这夜,她琢磨到半夜,太困了,趴在案上睡着了。
慕渊沉看见她房里有烛光,便过来看看,果然,她在制作袖箭,图纸画了一半。
烛火幽暗明灭,在她的小脸留下昏红的暗影,添了几分娇媚,若刚刚熟了的鲜果,勾得人想咬一口。
软柔的乌发散落在脸颊,几根细丝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地飞起。
他情不自禁地轻笑,伸手把她的乌发拨到耳后,又忍不住抚触她柔滑的雪腮。
痒……
萧兰骨本能地摸脸,嘟囔了一声,又接着睡。
慕渊沉静静地凝视她,眸光越发的深沉。
那粉嫩的红唇,若纤薄的海棠花瓣,无声地撩拨他的心。
他用指腹摩挲她的唇,细微的触感勾连着心弦,剧烈地颤动起来……
心魂俱震。
他没想到会这样。
萧兰骨惊醒了,看见他,吓得往后仰,却由于幅度过大,不小心倒在地上。
慕渊沉担心她摔疼了,连忙去拉她,没想到踩到她的衣裳,华丽丽地滑倒了。
扑!
她在下,他在上。
这瞬间,定格了。
他半压着她,桃花眸里情潮激涌。
“殿下,快起来。”萧兰骨醒神,使力推他。
“是你拉倒本宫的。”慕渊沉无辜的小样儿跟他的形象太不协调了。
“我哪有?”
她气哼哼的,学狗狗咬他,还模仿狗狗的声音,这边咬一下,那边咬一下。
接连咬了三次,不过,都没咬到。
他欣赏她这小奶狗的样儿,愉悦地笑,“你是狗吗?”
“再不起来,我咬死你。”萧兰骨磨牙嚯嚯,奶凶奶凶的。
“欢迎来咬。”
话虽如此,慕渊沉还是起来,顺便拉她起来。
她坐远一点,才不要挨着他呢,“我要睡了,殿下你快走吧。”
他拿起那张纸,“你想做袖箭,这里想不通?”
“上次用了一次袖箭,是挺好用的,不过转换成射出银针暗器,不太就手。我想了好久,想把射出银针暗器的机关按钮换个地方,但是,倘若把按钮放在这里,又妨碍其他功能的发挥。”
“本宫想想。”
慕渊沉拿着笔沉思,不多时,他在图纸上画起来。
萧兰骨猛地拍案叫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把机关按钮放在这里是最恰当的。”
他做了三处改动,把图纸递给她,“还有什么问题?”
她看了看,喜笑颜开,“没问题。”
“为什么不来学箜篌?”
“呃……我不是在画袖箭的图吗?忘了。”萧兰骨心虚地避开他犀利的目光,“我好困,你先回去吧。”
“明日记得过来找本宫。”
“我尽量,尽量。”
自然的,萧兰骨还是没去。
制作武器的期限是七日,时间充裕,她也不着急,先准备好材料。
这两日,不少学子都在讨论投壶比试。
天潢书院每年都要举办几次比试,诸如投壶、蹴鞠、诗文、龙舟等等,丰富学子们的书院生活。
东方学监决定,三日后举办投壶比试,由萧令婉主办。
楚玉珩和阮楚楚兴冲冲地过来,怂恿萧兰骨一起报名参加比试。
“投壶?你们确定要参加?”萧兰骨没什么兴趣,惦记着袖箭呢。
“虽然我不大会玩投壶,但重在参与,玩玩嘛。”阮楚楚拉着她的手臂恳求,“兰骨,我们一起参加比试吧。”
“丫头,本王已经帮你报名了。”楚玉珩嘿嘿地笑。
“楚玉珩,有你的!”萧兰骨一脚踹过去,不过他已经跑了。
阮楚楚看着他们一人奔逃、一人追打,开心地笑。
接下来两日,阮楚楚都来找萧兰骨,萧兰骨只能陪她练习。
萧兰骨百无聊赖地瘫在地上,做挺尸状,忽然,她察觉到前边站着一人。
慕澜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