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三位绝世公子在用膳的时候还算和气,没闹出幺蛾子。
慕渊沉和慕澜凤话少,显得楚玉珩是个唠叨,喋喋不休地说着。
“丫头,今日你去哪里?”
“你去哪里,本王就去哪里。”
“丫头,本王不会让昭元烦着你,你放心吧。”
吃完了,萧兰骨径自起身走人,其他二人不约而同地起来,闪了。
楚玉珩呆若木鸡,刚咬了一口肉包,在风中凌乱。
她决定先去看看琅嬅公主,于是去了别院,给琅嬅公主把脉、诊察过后,开了药方,叮嘱仆人怎么煎药。
这日,萧兰骨和慕渊沉在六号隔离点医治青眼病患。
她挑了二十个病患,几个衙役帮忙,有条不紊地煎药、挖坑埋人。
至于解毒的效果,大多数病患都能清除一半病毒,余毒只能慢慢清除。
驻守在这里的大夫跟着她学,很快上手,萧兰骨把剩下的病患交给他,若有问题,及时报知她。
由于楚玉珩警告过昭元公主,瘟疫期间,不要缠着慕渊沉,更不要烦着任何人,否则,他立即把她送回金陵。
她知道,虽然兄长疼惜她,但也说到做到,就暂时没有缠着心爱的男子。
萧令婉见她唉声叹气,一脸的郁闷,殷勤地送来热茶和点心,“公主,自个儿生什么闷气?”
“本公主随便叹气罢了。”昭元公主才不会承认,担心被皇兄送回金陵,才没有去找慕渊沉。
“我陪公主说说话,可好?”萧令婉温婉地介绍,“这是灵州城的点心,味道不错,公主尝尝。”
“不想吃。”
“公主烦恼什么,我知道。”
“是吗?”昭元公主懒懒地掀眼皮。
“倘若公主能放下身段,不惧流言,我有一个法子能让公主得偿所愿。”萧令婉貌似随口说起,冷眸轻眨,飞落一丝阴沉。
“什么法子?”昭元公主提起一丝兴趣,但装得心不在焉。
“生米煮成熟饭。”
“什么?你让本公主不知廉耻地爬上渊沉的床,勾弓1他?”昭元公主不敢置信地瞠目。
“自然不是勾弓1,而是让慕太子欲罢不能地缠着公主,如此,公主与慕太子便可玉成鸳鸯好事。”萧令婉蛊惑人心道。
“这样……不太好吧。”昭元公主心动了,但未通男女情事的矜持让她犹豫了,“虽然本公主人比花娇,肤如凝脂,香软如玉,可是,他怎么可能欲罢不能地……缠着本公主……”
说着说着,她精致的小脸红了,羞答答的。
萧令婉慢悠悠地饮茶,优雅得过分,看着有点装腔作势,“只要公主照我说的做,一定可以得偿所愿。”
昭元公主还是纠结,“万一东窗事发,本公主不就闺誉尽毁吗?”
“公主与慕太子有了夫妻之实,他一定要给你一个交代,公主就可以水到渠成地嫁给他。这不就是公主想要的结果吗?”萧令婉明眸流转,她最擅长的就是拨弄人心,没人能抗拒得了她的蛊惑,“嫁给心上人重要,还是闺誉尽毁重要,公主好好掂量。”
“……”昭元公主惆怅地寻思,只要能嫁给慕渊沉,手段奇巧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再者,萧兰骨总是霸占着慕渊沉,不也是用了不入流的阴招吗?
昭元公主的脑海不由得浮现她和慕渊沉在床榻恩爱的情形,筋骨酥软……
“你有什么法子?”
“公主听我慢慢道来……”
昭元公主凑过去,萧令婉轻声说着……
……
浓夜如墨染,冷月清凌凌,飞檐下的灯笼随风轻摇,光影晃了一地。
昭元公主站在慕渊沉的房门前,青丝披散,一袭金红色薄纱衫裙裹着曼妙的身躯。单单看背影,便知这位姑娘是个绝代美人。
她是昭元公主。
按照萧令婉的提议,昭元公主在身上抹了香粉。
这是勾魂夺魄的香粉,秦楼楚馆里的风尘女子常用的。
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手段,这样才能“手到擒来”。
房门自然是上了栓,她进不去,只能爬窗台。
萧令婉说,她收买了仆人,仆人会在窗扇做手脚,用一点技巧就能打开。
昭元公主费了点力气打开窗扇,又费了不少力气才爬进去。
房里黑漆漆的,她依稀看见床榻躺着一人,那人没察觉到房里有动静。
她轻轻地走过去,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没错,这是萧令婉准备的香球,放在一个隐蔽的角落。
夜里关闭房门就寝,这香球散发出来的香气就会充斥在整个房间,人吸进去了,就会中药。
“殿下……殿下……”
昭元公主柔媚地低唤,有几分娇羞。
没有回应。
他怎么睡得这么死?
难道要她主动?
萧令婉说过,她可以主动一点,那么,豁出去了。
昭元公主未经男女之事,坐在床边,紧张得全身发抖。
深深地吸气、呼气,感觉心跳平缓了一些,她才抖着手掀开棉被。
怎么越来越热?
她闭了闭眼,身子一晃,头有点晕,怎么回事?
忽然,她看见慕渊沉,他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宠溺地笑,说着绵绵的情话。
昭元,你真美。
昭元,本宫会娶你……
昭元公主热得不能自已,松开衫裙,抱住前面的大枕,嘟嘴凑过去……
慕渊沉抱着她一起倒在床榻,她身姿软柔,媚声呢喃……
琼庭骤然明亮,不少人都在围观她发浪,阮楚楚,慕澜凤,慕渊沉,萧兰骨。
昭元公主为什么变成这样?
慕渊沉冷目旁观,刚才是狼七把她拎出来的。
一进厢房,慕渊沉就察觉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有古怪,不过,他没有理会。
这种香对他没有半分作用,不如将计就计,让那人自食恶果。
没想到昭元公主会使出这种阴毒的招,生米煮成熟饭。
不过,昭元公主不像是那种不择手段、会做放浪之事的姑娘。
那么,她背后的军师是萧令婉?
把手伸到他这里,就不怕他砍断她的手吗?
慕渊沉的黑眸堆积着冰渣,看向小骨,她也是作壁上观,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