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若若理所当然道:“是呀,我和兰骨成为朋友啦。有什么问题吗?”
萧令婉心里骂她蠢货,面上不动声色,莞尔道:“自然没问题。若若,你不介意她抢了你的太子殿下吗?”
“介意呀,可是不妨碍我利用她变得又瘦又美呀。”思若若啃完鲜果,打了个饱嗝,咦,好像不那么饿了呢。
“你如何变得又瘦又美?”萧令婉顺着她的话头问道,好似闻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恶心得想吐。
“这是个秘密,你无须知道。”
“你确定她没诓骗你?”
“诓骗我的人多了去,多她一个不多,你说呢?”思若若意味深长地挑眉。
“也不能这么说,你是宁国公府嫡长女,胆敢诓骗你的人不多吧。”萧令婉轻笑,“若若,若你瘦下来,一定会美若天仙。”
“比你还要美吗?”
“那是自然。若你成为龙都第一美人,却不能嫁给太子殿下,可惜了。”萧令婉叹气,高深莫测地问,“若若,你甘心失去太子殿下,一辈子甘于平庸吗?”
“等我变得又瘦又美,夺了龙都第一美人的美誉再说呗。”其实,思若若之前太胖,心里还是自卑的,所以她大智若愚,很容易被人忽悠、诓骗。
“之前你说趁太子殿下在龙都的好时机把他扑倒,请求陛下给你们赐婚,你放弃了吗?”萧令婉不甘心,徐徐善诱,“若你再不加把劲,萧兰骨就把太子殿下抢走了。”
“你总是提起太子殿下,又是什么意思?”思若若不耐烦地反问,“失去太子殿下,我会死吗?不能嫁给太子殿下,我就不会幸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不是你一贯的念想吗?”
“我困了,要沐浴更衣。”
对于这个不客气的逐客令,萧令婉气得咬牙,讪讪地离去。
思若若把门关上,砰的一声,特别的响。
萧令婉身子一震,美眸流露出几分阴沉。
思若若的气性为什么变得这么大?
她的脑子好像被水洗过,莫非萧兰骨对她说了什么,导致她不再相信自己?
看来,思若若这颗棋子废了。
哼,想变得又瘦又美?想夺了龙都第一美人的美誉?
想得可真美!
思若若,你咋不上天呢?
……
太医院。
萧兰骨没有睡,把玩魔方,等慕渊沉过来。
等啊等,等到呵欠连天,他终于来了。
“你怎么才来?我困死了,要睡了。”因为打呵欠,她的眼眸盈着泪水。
“想我了?”慕渊沉捧着她的小脸,怜惜地轻啄她的唇。
她“嗯”了一声,双眸轻阖,任他亲,不想动弹。
他抱起她,拥着她躺下来,摸摸她光洁的额头,“睡吧。”
“回来时我问了江院使,不少太医、医工一起翻查医书古籍,不过还没找到血魂草的记载。”萧兰骨闭着眼,喃喃道。
“慕澜凤派人去龙都各大药铺问过,没有血魂草,有的药铺连血魂草都没听说过。这血魂草的确难找。”
“楚玉珩来龙都了,我在街上遇到他,顺便请他帮忙找血魂草。”
“我知道他来龙都。其实,之前我写了一封书函,派人快马加鞭送到书院,请他帮忙找血魂草,可能他在来龙都的路上,没有收到。”
“找不到血魂草,琅嬅公主就无法康复。”萧兰骨惆怅地睁眼,睡意少了一点点。
“慕澜凤会想办法找血魂草,毕竟这关系到琅嬅的终身。”慕渊沉低沉道。
“对了,寻找乔四一事还没进展吗?”
“这种事急不来。”
其实,他也着急,倘若比慕澜凤抢先一步找到乔四,他就可以向父皇求一个恩典。可是,现在还不是对她说这些的时机。
他温柔低语:“你来龙都已经有些日子,明日我带你四处逛逛,领略龙都美景,好不好?”
萧兰骨轻轻地点头,当然好了,“可是,每日我都要陪若若跑步,帮她瘦身。”
他们约定了时间,送走思若若之后,他们就出宫。
慕渊沉深浅不一地吻她,吻着吻着,她睡着了,气息如兰。
他亲亲她的雪腮、眸心,怜爱地搂着她,阖了双目,慢慢地沉入梦乡。
……
皇宫正门外。
两辆马车争先恐后地赶来,马车里的女子更是急急地跳下马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过来。
思若若身躯肥胖,行动不够敏捷,慢了一拍。
昭元公主一鼓作气地冲进去,可是被侍卫拦住了。
“哈哈哈……哈哈……”
思若若笑得快岔气了,“你比我快有什么用?”
看着那大胖子大摇大摆地进去,昭元公主气得咬牙,喝道:“本公主是东楚国昭元公主,要去东宫面见太子殿下,你们速速去禀报。”
侍卫飞速去报。
思若若忽然转过身,双手放在嘴边,朝她做鬼脸,得意得令人发指。
昭元公主气得想打她,稍后本公主见到慕太子,看你还怎么得意!
这时,萧令婉从自家的马车下来,惊讶道:“昭元公主,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哪日来的龙都?”
她没料错,昭元公主必定一大早进宫求见太子殿下。
昭元公主本就心情不爽,加上被拦在宫门外这一幕被萧令婉看见,她觉得自己的颜面碎了一地,更不想搭理她。
“昭元公主来到龙都,我应该略尽地主之谊,宴请公主。”萧令婉不介意她的冷淡,亲和道,“公主不如来我太尉府玩玩,可好?”
“不必了,本公主有要事在身。”昭元公主不客气地拒绝。
那次在灵州城,五皇兄强硬地送她回书院,也不见得萧令婉帮忙说几句。
还有,灵州城瘟疫结束后,萧令婉消失了,原来是回龙都了。招呼都不打一个,可见这人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萧令婉心里骂她几句,面上浅笑吟吟,“公主,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跟你说,若你不听,是你的损失。不如到马车上说,如何?”
“你给本公主出的都是馊主意,哪次管用了?”昭元公主嫌弃地瞪她。
“事关太子殿下,公主当真不想知道?”
“慕渊沉怎么了?”昭元公主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