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管事的带领下,慕渊沉一行人顺利地离开浮屠鬼市,回到碧风塘。
狼七、仇九等人看见主子,立马迎上去。
此时天已蒙蒙亮,东方出现鱼肚白,朝阳即将破土而出。
他们歇了一阵,吃了干粮喝了水,尔后准备回龙都。
突然,一批黑白无常面具人从水里高高地跃起,不由分说地冲杀过来。
顿时,水花四溅,杀气腾腾。
二十个精卫立即迎上杀敌,个个手持大刀,气势凛凛。
双方对峙,战火一触即发。
慕澜凤冷酷地勾唇,秦少主这是来找死。
虽然对方有数十人,但这些精卫以一敌百,个个身经百战,战斗力十分强悍。
戴着碧绿鬼面具的秦少主大摇大摆地从水里走来,一副天地间唯我独尊的骚包模样。
楚玉珩嘲讽地冷笑,“学老子骚包,只学了皮,你还没那本事。臭小子,再修炼个十年吧。”
“老子这些下属可不是吃素的,休怪老子没提醒你们。”秦少主猖狂地笑,“识相的,这个丫头留下,伺候老子七日七夜,老子玩尽兴了,就放了她。”
“若我们不识相呢?”慕渊沉云淡风轻地问,眉宇笼罩着邪魔般的杀气,竟敢惦记小骨,该死!
“那你们只能成为碧风塘的孤魂野鬼,哦,连孤魂野鬼都不是,只剩下齑粉,老子会把你们撒在河里,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秦少主残忍地笑,“你们知道,为什么每座浮屠塔的塔顶会散发出青蓝色的微光吗?”
“你们杀了人,把尸体烧成骨灰,跟磷粉搅拌在一起,放在塔顶燃烧。”萧兰骨猜测。
“你这丫头,这么聪慧,老子更喜欢了。”他得意地纵声大笑,“这办法还是老子想出来的,很有意思吧。”
“暴虐不仁,你该死!”楚玉珩愤怒道。
“这样做,你们有什么好处吗?”慕澜凤沉郁地问。
“没好处呀,好玩呀,哈哈哈……”秦少主狂笑。
“不必跟他废话。”慕渊沉的剑眉如利剑出鞘,嗜血地嘶鸣。
慕澜凤冰寒地下令,精卫们冲杀过去,混乱的激战拉开帷幕。
秦少主站在一旁观战,姿态吊儿郎当,狂妄得不可一世,好似笃定自己的人会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慕渊沉、萧兰骨等四人也站在一旁观战,目测不用自己出手。
“现在讨饶还来得及,趁老子还没改变主意,可以放你们一马。”秦少主银邪的目光落在萧兰骨身上,再次调戏,“丫头,来老子身边,老子保证不会伤他们的性命。不然,他们会因你而死,永世不得超生,哈哈……”
“放你娘的狗臭屁!”楚玉珩的凤眸射出寒鸷的戾气,“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眼睛!”
很快,碧风塘的河水被鲜血染红,尸体越来越多。
对方的人不要命,精卫们更是卖命,招招都是致命的杀招,凌厉狠辣。
敌我双方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档次,若说对方是散兵游勇,那么我方便是先锋精锐,个个都是勇猛无敌的战士。
血腥气弥漫开来,战况激烈,却是一边倒。
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地倒下,秦少主越来越吃惊,不可思议地皱眉。
怎么会这样?
这些下属养了多年,战斗力彪悍,怎么可能连这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都打不过?
不堪一击的废物!
楚玉珩陡然伸手,紫光如电朝秦少主飞袭。
秦少主身不由己地飞过来,跌跌撞撞的,险些摔倒。
楚玉珩扣住他的脖子,五指猝然用力,几乎扭断他的脖子。
“你不能杀我……我死了,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秦少主惊骇得声音嘶哑,怂得跟一条狗似的。
“你以为老子会怕你爹?”楚玉珩怒火冲天地啐了一口,“你爹给老子,给我们提鞋都不配!”
“你们是什么人……”
“你不必知道。”慕澜凤冰凉道。
“今日老子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王八羔子!”楚玉珩的大手继续用力,恨不得立刻扭断秦少主的脖子。
“看在宫管事的面上,我们暂且留他一命。”萧兰骨连忙阻止。
慕渊沉、慕澜凤也赞成,秦少主不是人,该死,但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
楚玉珩松了手,凤眸闪过一丝诡秘的寒光。
秦少主嗬嗬地喘气,剧烈地咳起来,终于保住一命,逃命要紧。
可是,他还没跑出一步,一道紫光骤然闪过,“啊!”
眼睛好痛!
好像眼珠生生地被人挖了!
他捂着双目惨叫,血流不止,从指缝流下来,有点可怖。
剩下几个下属没死,受了伤,赶忙扶着少主离去,跳进碧风塘,消失了。
慕澜凤的语气略有责备,“你伤了秦少主的眼,浮屠鬼市的老板不会放过你。你在龙都,抵挡得住吗?”
楚玉珩不屑地冷哼:“老子怕了不成?再说不是有你们吗?这次老子帮你们这么大的忙,还因为你们得罪浮屠鬼市,你们好歹要护着我呀。”
慕渊沉拉着小骨离去,上马离开。
慕澜凤不想搭理他,也径自离去。
楚玉珩一边追一边抗议:“喂,你们堂堂天潢贵胄,还怕了一介草民不成?本王这是为你们出气好不好?”
一行人风驰电掣回龙都。
慕渊沉、慕澜凤和萧兰骨顾不上歇息,进宫面见陛下,禀奏已经拿到血魂草。
慕凌天龙颜大悦,“速速煎药给琅嬅服下。”
萧兰骨却道:“陛下,这张药方是初次用,慎重起见,煎好了药,我可否先试药?”
“准了。”
“父皇,儿臣愿试药。”慕渊沉拱手道,不希望小骨有半分危险。
“殿下有所不知,不是随便一人就能试药。我要尝尝药性,看看琅嬅公主的身子能否撑得住这张药方的药性。”她解释道,其实,她也不希望他有事。
“不必再争,她开的药方,自然由她试药。”慕凌天的话一锤定音。
众人来到凤鸣殿,萧兰骨亲手煎了药,端到偏殿。
萧贵妃紧张、忐忑,双手搓着,琅嬅会康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