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骨震惊得眼珠快掉了,这个狼七,怎么什么都跟慕渊沉说?
狼七对可慕渊沉可真是忠心耿耿!
不对,狼七不傻呀,难道是慕渊沉对他威逼利诱,他不得已才和盘托出?
以慕渊沉狡诈的脾性,一定是这样的。
“想什么呢?”慕渊沉揉她的脸蛋。
“呃……你惩戒他了?”萧兰骨窘窘地问。
“他胆敢侵犯我这个主子的女人,自然要惩戒。”
“你如何惩戒他?”
“这不是重点。”慕渊沉故意问道,心里乐翻了天,“当时他侵犯你,你怎么不跟我说?”
“他应该是一时头脑发热,再者我不想你们主仆俩产生嫌隙,就……”萧兰骨难为情道,“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就不要提了嘛。”
“以后他再对你不规矩,记得跟我说。”他刮刮她的鼻子。
“哦。”她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问问狼七,他受了什么惩戒。
那边,慕澜凤看见他们卿卿我我的一幕,心里堵得慌。
他们的靴子真的齐头并进,证明他们情比金坚,恩爱两不疑。
想到此,他的心口好似刺进一把利刃,鲜血淋漓。
痛得快窒息了。
难道就没有办法拆散他们吗?
慕子潇看见大哥、大嫂柔情蜜意,比自己娶媳妇还要开心,“看见了没?他们的靴子齐头并进飘那么远呢,他们是真爱。”
他嫌弃的眼神似乎对楚玉珩说:你要靠边站,不要总是肖想我大嫂。
楚玉珩心里凄痛,但强颜欢笑,“他们还没成亲呢,老子还有机会。”
“你不死心,吃苦的是你自己。”
慕子潇冷哼一声,去找大哥、大嫂。
楚玉珩黯然神伤,其实他早就知道,这辈子都得不到丫头的心了。
可是,他还是想留在她身边保护她,在她需要的时候做力所能及的事,好像这样就可以在心里留一丝丝曙光,让他的内心不至于暗无天日,不至于活不下去。
他也知道,这是饮鸩止渴,可是总比渴死强,是不是?
一行人漫步在“十里桃花”,慕渊沉本是抱着小骨,时间长了手臂会酸,改为背着她。
于是乎,他们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不少游人的目光。
那些恋人觉得这种秀恩爱的姿势既新鲜又有趣,纷纷效仿,男子背着女子招摇过市。
慕子潇得意洋洋地笑,“大哥,那些人都效仿你们呢。某人要哭晕了吧。”
他别有深意地看楚玉珩一眼,楚玉珩失魂落魄,不想搭理她。
萧兰骨浑身不自在,“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这里的路挺干净的,应该没有磕脚的东西。”
慕渊沉言简意赅道:“不行。”
她趴在他的后背,心里甜滋滋的。
……
这夜,萧兰骨在浴桶里险些睡着,惊醒后便起身。
刚穿好衣裳,她听见窗扇吱呀一声,有冷风灌进来。
有人!
她立即整好衣裳走出去,却没料到旁侧蓦然出现一道黑影,这黑影迅疾地洒出东西,烟雾弥漫开来,她暗道不妙,可是已经中招了,全身软软的。
她立即喊人,可是这个蒙面黑衣人的速度快得匪夷所思,点了她的哑穴,让她喊不出声。
这是烈性迷药,只要吸入一点点,就会筋骨酥软,毫无抵抗之力。
她大意了,怎么办?
黑衣人扛起她,从窗台飞出去,一个纵掠就飞上屋顶。
狼七、仇九布防严密,可是百密总有一疏,让人溜进来。
这夜是狼七守夜,他看见屋顶出现黑衣人,还扛着一个人,立即飞身掠去。
黑衣人极速消失在暗夜里,鬼魅似的逃得无影无踪。
狼七吃惊,奋力去追,没想到青州还有轻功如此了得的人物。
他离去之前,给手下发了示警,手下立即去禀报:发现敌袭。
慕渊沉匆匆赶到小骨的房间,果不其然,小骨不见了。
登时,他的脸庞黑如子夜。
慕澜凤得知消息,立即赶来,“兰骨被人掳走了?”
楚玉珩行色匆匆,“这不是丫头的房间吗?丫头呢?”
“来人轻功了得,我们都没察觉。”慕渊沉的周身涌起狂风暴雪,他太大意了,竟然让人钻了空子。
“你是怎么保护丫头的?连敌人闯进宅院你都没察觉?”楚玉珩噼里啪啦地开骂。
“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分头去找兰骨。”慕澜凤当机立断。
话音未落,慕渊沉已经疾风一般消失了。
慕澜凤和楚玉珩不约而同地追去,一忽儿就飞上屋顶,举目四望。
慕渊沉已经不见了,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去了。
“怎么办?往哪边追?”楚玉珩担心丫头的安危,急死了。
“掳走兰骨的人瞒过我们所有人,轻功定是登峰造极。”慕澜凤极目远眺,“我们分头寻找,你去那边,我去这边。”
楚玉珩点头,一个纵掠就不见人影。
慕澜凤也极速飞去,融入深浓的暗夜里。
兰骨,你千万不要有事。
话说慕渊沉这边,幸亏狼七留下暗号,否则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找小骨。
若是暗夜,以特质的磷粉为暗号。
看见荧荧的绿光,他就知道方向。
追到民宅区,数百民宅鳞次栉比,灯影暗寂。
狼七蓦然窜出来,“殿下,属下无能,追到这里,那黑衣人就不见了。”
“瞧出那人有什么特征吗?”慕渊沉的脸庞暗影绰绰,好似鬼影森诡。
“那人蒙面,轻功极为了得,扛着萧姑娘依然不输属下。”狼七万分惭愧,“若属下没看错,他的轻功应该是刁钻暗诡的‘飞天’,而世间只有二人修习‘飞天’,一人是避世多年的玉清真人,另一人是他的小师弟玉面飞龙。”
“玉面飞龙,也就是在诸国采花无数的采花圣手谢玉?”慕渊沉的眸色更加寒鸷,杀气腾跃。
“没错。听闻采花圣手看上哪位姑娘,从来没有失手过。萧姑娘落在他手里,只怕……”狼七没敢继续说下去。
因为他感觉到,殿下的周身迫出冰寒的气息,他不是冻死就是被冰渣刺死。
慕渊沉望着数百民宅,脑仁有点疼,应该先从哪里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