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兰骨笑眯眯道:“那是必须的。”
楚玉珩、慕子潇哭丧着脸,鬼哭狼嚎:“不要啊!”
“大哥,救救我……”慕子潇向慕渊沉求救。
“一切听从小骨的安排。”慕渊沉淡漠道。
“大哥,你不能这样害我。太难受了,这两日憋死我了。”慕子潇幽怨道。
“丫头,我们已经到青州了,安全了,没必要再扮了吧。”楚玉珩跟吃了一坨翔似的,“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扮大姑娘。”
“此次务必听命于兰骨,这是父皇的旨意。”慕澜凤忍俊不禁,“六弟,你想抗旨吗?”
“父皇的旨意?”慕子潇的嘴角抽了抽,天啊,来一道惊雷劈死他吧。
“这几日你们都要乔装成大姑娘。”萧兰骨笑得人畜无害,“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大家都忍一忍。”
私下里,她对慕渊沉、慕澜凤说,派人去打探唐家的情况。
慕澜凤惊讶地问:“精通机关术的唐家?”
她点头,“消息越多越好。”
他明白了,寻找《神机谱》的第一人是唐家人。
一个多时辰后,各种消息送过来。
慕澜凤道:“唐家擅长建造机关,在青州颇有名望。半年前,前任家主唐青鹏急病过世,本应该由他的儿子唐凌风继任家主之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继任家主前几日,他喝醉了,凌辱堂妹,还被不少人撞见了。他本是青州风评甚好、年轻有为的才俊,没想到发生这种丑事,人人喊打,声誉臭了。他的二叔唐青天请来族中长老商议此事,众人一致决定,把他逐出唐家,从族谱除名。”
“唐青天继任家主,把唐家打理得有声有色。”慕渊沉接着道,“据说,唐凌风变成街头乞丐,疯疯癫癫,逢人便说没有凌辱堂妹,是被诬陷的。”
“他没有告官吗?”萧兰骨不可思议地问,唐凌风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每次他去告官,就被衙役打一顿。”他冷笑,“唐青天跟官府打过招呼,官府不会搭理唐凌风。”
“兰骨,我们要找唐青天还是唐凌风?”慕澜凤第一次觉得心累,什么都不知道,每走一步都要问人。
“若你是唐青鹏,会把自己的宝物交给谁保管?儿子还是兄弟?”萧兰骨若有所思地问。
“这个……”慕澜凤犹豫了,她为什么这样问?
“自然是儿子。”慕渊沉不假思索道,“寻常人都会把宝物交给自己的后代保管,此乃人之常情。”
“大哥所言极是。”慕澜凤附和道。
“我们必须找到唐凌风,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下午就去找他?”
“不急,我们先逛逛,了解一下青州的市井人情。”萧兰骨长眉挑动,神秘地笑。
慕氏兄弟对视一眼,她在打什么主意?
她寻了个机会,对慕渊沉道:“你派人去找唐凌风,隐秘行事。”
慕渊沉迷之微笑,“不能让三弟知道?”
萧兰骨眨眨眼,“你懂的。”
他刮刮她挺俏的鼻子,越来越喜欢她了。
乔装打扮之后,他们上街逛逛。
青州的街景建筑和龙渊国不太一样,最大的特色是街市随处可见鲜花点缀,可说是鲜花着锦,满城奇香。
不知道为什么,街上不见几个乞丐。
楚玉珩、慕子潇羞答答地走着,尽量的扶风摆柳,身段妖娆,吸引了不少男子的目光。
他们时不时地互怼,这一路就没停歇。
慕澜凤走在萧兰骨的左侧,不解地问:“奇怪,怎么不少人都往那边跑?难道前方出事了?”
“不如问问。”
萧兰骨话音方落,狼七就拉住一个路人问事。
原来,前方的青云山庄正进行茶道比试,向百姓开放,因此不少人都去围观。
慕渊沉道:“青州每年都举行茶道比试,青云山庄举办,还邀请官府的人来做评判。每年的茶道比试皆盛况空前,吸引数十人参加比试,分三日三场比试。若赢得前三甲,便是前程无可限量。”
她一笑,“这么说,参加茶道比试还可以出人头地,鲤鱼跃龙门。”
慕澜凤接着道:“出人头地仅限于前三甲, 不如我们去看看热闹。”
他们一行人来到青云山庄,虽然向百姓开放,但山庄门庭不大,外面人山人海,很难挤进去。
仇九打听了一圈,得知每人购一席位便可入内观看比试,一席需三两银子。
寻常百姓怎么可能舍得花三两银子?
萧兰骨冷笑,“原来青云山庄是这么赚钱的。”
“还进去吗?”慕澜凤问道。
“既然来了,就进去瞧瞧。”慕渊沉似笑非笑。
狼七去买席位,尔后一道进去。
一眼望去,颇为壮观。
青云山庄的前庭修建得如同园林,水桥相间,汉白玉雕,犹如瑶台仙境。
虽然人多,但现场寂静,井然有序。数十台木案错落有致地排列,参与比试的女子坐在案前,专注于茶道。
四周设了席位,就是他们可以入座的。他们走过去,坐下。
而比试场地的正前方,设一长案,三个评判正襟危坐,两旁站着几个仆人。
“三个评判里有一位年轻姑娘,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萧兰骨远远望去,那位年轻姑娘坐在中间,显然最有地位,受人尊敬。
突然,那位年轻姑娘离席过来巡查,两位男评判也跟着下来。
她的目光从每一个比试女子的脸庞扫过,意味不明。
都是庸脂俗粉!
突然,她随意的一瞥,看见两张清丽脱俗的脸蛋。
寻了半圈,她锁定了目标,在那里!
她迅速过去,身后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子。
萧兰骨看见她朝这边走过来,而且她看的应该是楚玉珩、慕子潇,怎么回事?
这年轻姑娘身穿金红色薄纱缕金月华裙,灵蛇髻插着珠钗、凤簪,容貌娇美。她直勾勾地看楚玉珩、慕子潇,目光如狼似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