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长公主离去，萧兰骨立刻挣脱，可是，慕渊沉非但不松手，还把她抱得更紧。
萧兰骨戳他的大穴，逼他放手，他这才放开她。
不过，他拉着她进房，还关了门，“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那也不用关门。”她试图去开门，被他阻止了。
“隔墙有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拉她到案前坐下，“你吃早膳，我说。”
她勉为其难地同意，倒了茶水，拿了一块糕点吃起来，“你说。”
外面，慕澜凤轻手轻脚地靠近，运起内力听房里的动静。
慕太子对兰骨欲行不轨？
若兰骨发出求救的喊声，他一定撞门冲进去。
慕渊沉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夜狼族炼制丧尸，而此族位处东楚国、南蜀国的交界之地，丧尸病毒消失四五十年，如今有人在灵州城炼制丧尸，有所图谋。而不少人潜伏在灵州城内外寻找夜狂，你不觉得这两件事过于巧合吗？”
“有几分道理。”萧兰骨佩服他，她真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你还怀疑什么？”
“我总觉得，炼制丧尸，造成全城恐慌，与寻找夜狂有关。”
“这只是你的推测，没有证据。”
“还有，丧尸病毒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东楚国或南蜀国极有可能有炼制丧尸、研制病毒的秘方。”慕渊沉的声音更低、更哑，连带着胸腔里的震动，好似从灵魂发出来的低语，让人迷醉。
“你这推测也太大胆了。”萧兰骨震惊，不经意地转头——
他靠得太近，她这么一转头，正好碰到他的薄唇。
相触，贴合，严丝合缝。
她蓦然瞪大眸子，羞窘得腮边快滴出血来，暗暗骂自己太不小心了。
在她撤离之前，慕渊沉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头，热烈地吻她。
“呜呜……”
萧兰骨奋力地推他，他没有勉强，结束了这个短促的吻。
她摸着烫热的脸颊，吃糕点缓解尴尬、激烈的心情。
“楚玉珩、昭元公主和瑶华长公主都在书院，我在想，研制丧尸病毒，炼制丧尸，散播瘟疫，应该跟他们其中一人有关系。”慕渊沉难掩眼里愉悦的光芒，熠熠闪光。
“明王殿下应该不会吧。”萧兰骨觉着，楚玉珩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昭元公主看着也不像，至于瑶华长公主……
“瑶华长公主刚来书院不久，灵州城就爆发瘟疫、丧尸出没。”
“你更怀疑她？”
“一切只是推测，不过，四十多年前，南蜀国爆发过丧尸，当时的朝廷派兵镇压，短短两三日就处理了那么多丧尸，不得不让人怀疑。南蜀国皇室很有可能得到炼制丧尸的秘方，瑶华长公主为了某个目的，在陶家村附近炼制出丧尸毒王，又散播瘟疫，祸害灵州城。”
“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企图？”萧兰骨摸着下巴寻思，心情沉重。
“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洗耳恭听。”
“若夜狂躲在灵州城，或者在龙尾山，灵州城爆发瘟疫，变成丧尸地狱，那么，谁也不能幸免。”慕渊沉暗哑的声音犹如地下暗河，潜行流淌，“夜狂藏得再隐秘，再不见终日，也终究是个人，吃喝拉撒，总要跟外界联系。瑶华长公主应该是以这种极端的手段把夜狂逼出来。”
“殿下的推测有三分道理，可是，瑶华长公主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丧心病狂的人吗？”萧兰骨总觉得，瑶华长公主这么明媚洒脱的人，不会视人命如草芥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瑶华长公主在南蜀国是一号人物，你不要小瞧她。”
“哦？”
“去年，南蜀国皇帝即位，年仅二十四，瑶华长公主年二十，却颇有手腕，为胞兄肃清了后宫，与禁卫军、京城防卫司联手，控制了皇宫，稳定了朝堂，行事雷厉风行，堪比须眉。”慕渊沉的眉宇缭绕着锋锐的意气。
“真乃奇女子也。”萧兰骨赞叹，难怪总觉得瑶华长公主率性洒脱，举止行事却让人琢磨不透。
“如此女子，做出这等毁灭全城的丧心病狂之事，不出奇。”
她明白了，为了找到夜狂，为了南蜀国皇室得到夜狂，瑶华长公主不惜牺牲灵州城全城百姓的性命，太毒了！
慕渊沉又道：“这终究是推测。小骨，我只告诉你一人，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萧兰骨颔首，“我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不会外传。瑶华长公主送来不少米粮、药材，打着南蜀国捐赠的名义，不至于是良心发现吧。”
他冷笑，“之前瑶华长公主没有来灵州城，许是暗中追查夜狂的踪迹。她护送米粮、药材过来，可以顺便查探夜狂。我会派人盯着她。”
她也这么想，忽然灵机一动，“我可以伺机接近她，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不可！”慕渊沉强烈地反对，握住她的小手，“瑶华长公主心如蛇蝎，若知道你接近她是另有目的，不会放过你的。”
“我会小心的。”
“我不准！”他霸道的语气不容抗拒。
瑶华长公主对她怀着什么目的，现在还还不好说，但他绝不会让瑶华长公主觊觎她，甚至对她动手动脚。
萧兰骨撇撇嘴，琢磨着接近瑶华长公主，打探秘密的可能性。
慕渊沉扣住她的后脑，把她转过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胆敢接近她……”
“我的事跟你无关。”她气恼地掰开他的手，这形势好像很危险。
“再说一遍试试？”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眼里的火苗迅速窜高，变成烈焰。
“好好好，我不接近她。”看见他眼里燃起烈火，萧兰骨连忙改变口风。
慕渊沉定定地凝视她，她的眸子如秋水剪瞳，流闪着汪汪的水意，无声无息地勾着他的心。
她羞恼地掰他的手，“你松手呀。”
他缓缓松了手，喝了茶水，又拿了一块糕点。
萧兰骨喝了两口茶水，“我吃饱了，出去看看。”
她还没站起来，慕渊沉神速地把她搂在怀里，精准地含住她的柔唇。